“上官小姐,考评在一刻钟后开始,您先准备准备。”嬷嬷特地到上官浅这提醒,毕竟羽宫的公子还有徵宫的宫主都吩咐要照顾上官小姐,她自然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行。
“我知道了,多谢嬷嬷。”上官浅礼貌的回应,等时间到了,她跟着其他新娘一起,身着素雅轻纱,长发如瀑倾泻而下。考评就此展开,嬷嬷们手持细尺,细致入微地丈量着新娘们的纤腰,评估她们的生长发育情况,同时检验她们的举止仪态。一轮严谨的考核过后,新娘们被蒙上面纱,静候医师的诊脉。此次,上官浅为了维持病弱的人设,用内力改了脉象,所以顺理成章获得了玉制令牌。
云为衫看着郑南衣和另外一个名叫姜离离的女子都获得了金色令牌,眼中闪着不知名的情绪。“凭什么我是木制令牌?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就算我不行,上官姑娘的姿容样貌,也该是金色令牌才对。”宋四小姐又开始咋咋呼呼抱怨,她有喘疾,自然不在宫门选新娘的范围内,但她后面这句话,无端把上官浅拉了进去。上官浅皱了皱眉:“宋小姐太看得起浅浅了,我自幼体弱多病,能拿到玉制令牌已经是极限了。”
“我就是,我就是替你惋惜,你长得这么好看,只拿一个玉制令牌也太亏了。”宋四小姐有些心虚。“这也没什么啊,上官姑娘长得这般好看,少主不选的话,不是还有宫二先生他们嘛,你呀还是为自己担心一下吧。”另一个新娘打趣到。
听她们说起宫尚角,上官浅眸色暗了暗,才不要选他呢,谁闲的没事非要找虐,一次就够了。“姐姐说笑了,宫二先生名震江湖,哪里是我能高攀的,况且,我有心仪之人了。”上官浅还没说完话,就发现其他新娘好像有点不对劲,一直往她身后看。
“你心仪之人是谁?”宫尚角的问话宛如暗夜中的低语,带着不容忽视的威慑,让上官浅的背脊瞬间窜起一阵寒意。她缓缓转动身体,仰首凝视那双犹如黑洞般深邃且充满威压的眼眸。轻轻起身,礼貌却又不失距离地行了一礼:"二公子,幸会。" 见她有意拉开间距,像是从不认识自己的样子,宫尚角的眉宇间掠过一丝不快,难道她真的那么惧怕靠近他?"这个问题,让你如此为难吗?"他步步逼近,眼神锁定了她,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
“我心仪谁,与宫二先生无关,还请自重。”上官浅这次不打算委屈自己,轻启朱唇,语调坚决,不带一丝犹豫。说完,她毅然转身,翩然离去,未留下任何眷顾之色。宫尚角心头泛起一阵涩楚,强抑住想要挽留的手,目光追随着她的倩影,莫名地感受到一种即将丢失至宝的惶恐。
“角公子,您这是?”嬷嬷都懵了,咋回事这一个二个的,都来找上官姑娘,不过看样子,上官姑娘对角公子好像有不满,这是个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