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打得起劲,这边的上官浅发现郑南衣打算出手了,于是她不留痕迹地抓住郑南衣的袖子,一边哭着说:“怎么办,我好怕,我不想死。”按住了郑南衣准备暴露的心,看着另外一名上一世没见过的无锋一边喊着害怕,一边往宫子羽身上扑去,正当宫子羽准备接住时,那女子一转身扣住了宫子羽的脖子。“将解药交出来,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女子死死扣住宫子羽,对着宫远徵说。“恭喜你啊,宫子羽,虫子入套了。”宫远徵勾出一抹邪笑,然后趁女子没有反应过来时,用暗器打在了女子双膝上,女子本能地欲扭断宫子羽的脖颈,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宫唤羽凌厉的一掌推出,重重撞在墙上,昏厥过去。
上官浅维持自己体弱多病的人设,看手上毒更重了,落下两滴眼泪,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不是装晕,是故意用内力催了一下毒真晕,到时候任谁来诊脉都是体质太弱,受不住毒素所以导致晕厥。郑南衣看着这个戏精,暗暗翻了个白眼,装作撑不住的样子,也随之跌坐在了地上。宫唤羽本来想指责宫远徵刚刚的行为,还没说出口呢,就见有新娘晕倒了,宫远徵看着那个女子,没等宫子羽过去,就将人抱进了怀里:“就因为这个毒晕倒了,体质真弱,这个人我就带走了,等治好了自会送她回客院。”宫远徵跟宫唤羽打了一声招呼,怀着好奇心将人抱走。宫子羽本来想拒绝,可是被宫唤羽按下:“远徵的医术是最高的,有他在上官姑娘不会有事,子羽,你该回去了。”
“知道了,哥。”宫子羽垂头丧气地回答,他知道,自己想私自放跑新娘的事,父亲应该已经知道了,一顿骂肯定是逃不掉的。等金繁带着宫子羽离开后,宫唤羽看着这些新娘,让侍从将她们带回客院,自己则是拎着晕过去的无锋刺客离开。
当上官浅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那熟悉至极的景象,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已身处徵宫的药馆之内。刚欲抬身,一阵轻灵的铃音飘入耳畔,宫远徵?“你终于醒了。真是脆弱呢,只是一点微毒竟让你沉睡了一日一夜。这般体弱,如何敢踏入宫门参与选亲?”小毒娃一如既往地尖锐,话语如刺,直戳人心。“我……多亏了徵公子的搭救。我上官家虽代代行医,但我自幼体质便有所欠缺。因此,家父家母才遣我来宫门选亲,期盼徵宫宫主能够妙手回春,助我调理体质,延长些许寿元。”上官浅并未因他的刻薄言语动怒,反而温顺地回应着他的质疑。
“啧,麻烦。你既然醒了,那这药,你自己喝吧。”说着将手里的药递给她,让她自己喝。上官浅接过药,闻了一下,皱眉并没有立即饮用,而是小心翼翼地问:“有蜜饯吗?我……我怕苦。”宫远徵脸黑了,事还挺多,自己哪来的蜜饯给她,这点苦都吃不了,真是娇气:“没有,你喝不喝?”看着宫远徵黑脸,上官浅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眼泪欲落不落,一双含情目看着宫远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