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雪飘飞的冬天,一望无际的雪地里孤零零的立着一家杂货店。外面大雪呜呜地刮着,本来就偏僻的店,再加上这个天气,或许更没有什么人来了吧。
店里说不上小,但只有三个人:红发绿眸的女人,在账台前坐着的男人,还有一个……
哦,还有一个是常年都不出来的店主。他此刻正坐在一张价值不菲的紫檀木椅上。账本就摆在一旁的桌上,他左手撑着头,右手一页一页的去翻。卡其色的大衣穿在身上丝毫不显臃肿。一副金丝眼镜衬得他有点像斯文败类。毕竟平常就算碎钻掉到地上,他都能不超过一分钟找到,实在是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眼镜是不是纯属为了装样子。
“有人在吗?”外面一道声音的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男士的声音就像是抽了好长时间的烟。红发女人放下手里的活,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衣着打扮上像一个阔绰老爷。因为大雪的缘故,他的大衣上全是些雪。
“进来吧 外面雪太大了”
红发女人领着男人进了屋,店主在看到男人后合上了账本,挂起了一贯的笑容。
“赵管家,大费工夫来我这里是又来进货来了?”
“贺林先生说笑了,这次来,是为了楚小姐的婚礼。”
赵管家笑眯眯的说着,从衣服的内侧掏出了一件信封和一张纸笺。纸笺上写的尽是些要带回去的稀世珍宝。
贺林莱娅扫了几眼信,笑着说道:“张萃风这次是要把我这里的东西都搬空么,罢了,小楚的婚礼自然要隆重一些。”
“小楚丈夫的八抬大轿最好配得上我这十里红妆。”
贺林莱娅想了想,招呼住正在清点东西的红发女人。
“莫纾尔小姐,麻烦拿一下我房里柜子最上方的月明珠。”
莫纾尔嗯了一声,绑好礼盒的丝带便上楼去取东西,不一会儿,月明珠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贺林莱娅取过一支毛笔和一张新的纸笺,缓缓地写了几行字。
“也劳烦你回去告诉张萃风一声,当哥的别欺负人家,还有…”
贺林莱娅没再说下去,而是呡了口已放凉的茶,摆了摆手示意账台前的许柳枫算钱。他算的很快,算盘上的珠子被打地啪啪作响,没一会就算好了。
许柳枫:“五千两黄金外加三百五十二两白银。”
贺林莱娅:“常客,给他抹零。”
许柳枫:“五千两黄金三百二十两白银。”
赵管家:“……啊?!”
面对自己老板和同事的不道德行为,莫纾尔选择加入。
“老板,这算常常常客,得抹三倍。”
她说话的时候,碧绿的眸子如蛇蝎一般,不经意间透露出的野心仿佛要将人吞噬殆尽。只是这样的神情,在这样的时代很少出现在女人身上,或者说,根本没有。
许柳枫闻言,立马会意,屋里再次响起算盘啪啪的声音。
许柳枫:“八千两黄金六百二十两白银。”
赵管家秉持着良好修养终是没有吐出脏话,而是咬牙回了句“好。”
闻言,三人都各干各的事去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东西包好了,钱也算好了,送回去是另外的价钱。赵管家愣了一会儿,突然明白张萃风在来之前那耐人寻味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合着您知道这帮人的德行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