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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失忆后我被绿了

离他们不远处,一家三口互相牵着手踩在细软的沙滩上,画面好像在此定格,美妙绝伦。

小男孩被爸爸妈妈牵着手,奶声咿咿呀呀,眨巴着大眼睛:“妈妈,我想去游乐园玩,好不好嘛?”

妈妈笑笑,声音温和无比:“好,那你如果不可以乱跑哦。”

“知道!”

小男孩顿时开心了,跳起来溅起的水花将裤脚弄湿,父母却并没有责怪他,反而打趣。

裴绪看着温馨的一家三口脸上的笑容浓郁了两分,温迟即却并未看他人,而是在看他。

不热的阳光打在身上,给侧脸的线条镀了一层微光,鬓角边的碎发被吹拂,什么都好看。

“阿然。”

裴绪回头看温迟即。

“嗯?”

“我想去游乐园。”裴绪说。

没问为什么,温迟即应了:“好。”

小城市里有两个游乐园,他们去了离他们最近的一个,离开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天色有了入慕之意。

“你好。”

裴绪和温迟即上了岸,被一位穿着白色雪纺纱裙的女孩突然叫住,女孩手里还拿着相机。

二人牵着手,并未在意他人的眼光,裴绪问:“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女孩拿出了一张相片,递给面前的两人:“我刚才看见你们在玩水,觉得好看,就拍了两张,抱歉啊,这张送给你们,你看需要吗?”

温迟即下垂着眼眸说:“看看吧。”

“好。”

裴绪没介议被拍照了,朝女孩莞尔一笑,接过了照片:“谢谢。”

“没事。”

裴绪定睛一看照片,温迟即也顺着他的目光看。

相片不大,两个男人站在沙滩上,阳光打在两人白的透光的皮肤上,漂亮的手互相像牵着,白色的浪花拍打着长腿。

身材稍矮的男人转过身,对着面前的男人笑,笑容灿烂无比,温柔又灿烂,桃花眼弯弯,脸颊有两个很浅的梨涡。

温迟即注视着他,脸上也同样带着笑,虽不是很灿烂却极为温柔,唇角的弧度上升,黑漆漆的眼眸好像点缀上了几颗星辰。

他们站在一起,眼中只容得下彼此,星辰黯淡。

去游乐园之前,两人先去解决了一下口腹之欲。

海边的城市夜生活都很丰富,到了9点也没有多少人回去,到处都是小情侣,跳脱的幼童,摇着蒲扇扇风的老年人,以及穿着白色背心的中年壮汉。

游乐园不大,还没有京城和淞城这种一线大城市5、6环地段的游乐园大,但基础的设施还是有的。

裴绪望了望巨大的摩天轮,眨了眨眼:“应该是刚建没多久的,那我们还挺幸运的,听说另一个是7年前建的。”

温迟即也跟着看了看,牵过了对方松开的手,很认可他的话:“那确实。”

裴绪捏了捏他的脸,调皮得很,一下就松开了,当没事人一样:“今天一过,你就比我大一岁了。”

温迟即笑说:“过不了多久,你也23了。”

“你这是嫌我老?”

“没有。”

“那……?”

“我想你永远年轻。”

不必操心什么,永远花团锦簇,永远走辽康大道。

裴绪脸颊泛着晕红,耳根尖也红,无言了一会儿,不知在想着什么。

开口的第一句问:“能陪我玩吗?”

“玩什么?”温迟即同样问他。

裴绪说:“我们第1次一起来游乐园玩的。”

温迟即说:“好。”

射击摊算是游乐园的爆款项目之一,原因之一就是赌运气,通常是越菜越爱玩,所以老板也容易赚钱。

裴绪和温迟即两人来的时候,一个小姑娘的男朋友刚刚放下枪,因为极其自豪地为女朋友打下了‘江山’,脸上都带着骄傲的身彩。

温迟即付了钱,裴绪拿枪掂量了一下,算是明白当初为什么温迟即怎么做,这枪对比于之前拿的太轻了些,手感上还有些不适应。

“兄弟,不会玩啊?”那个男生问他。

裴绪说:“第一次试,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会玩。”

“哎呀,我教你。”

裴绪看了看,刚付完钱的温迟即,想而下因为吃醋被折磨的两个小时,顿时有些心有余悸,想着,便拒绝:“不用了,不用了,我……”

小姑娘说:“男朋友很厉害的,保准包教包会。”

“唉,就是啊。”男生想上手解释,谁料刚刚伸手,面前就挡过了一条手臂。

温迟即没看他,神色平淡:“不用了,我教他就好。”

男生被吓的往后踉跄的退了两步,连小姑娘的目光都变得警惕,扶住自己的男朋友,像个护着自己家崽的大人。

裴绪见状,连忙笑着解释,挡在温迟即身前:“抱歉,我对象他警惕性比较高,别介意。”

大妈哎哟了一声:“现在的小年轻哟,连对象跟人家说几句话都不得了喽。”

话说的,跟调侃似的。

男生呼了两口气,看了看温迟即,又一下子被吓得移开眼睛:“没事没事,就是有点不适应。”

小姑娘问:“你真没事?”

男生压的声音撇头:“现在好差不多了,难不成还真当面说?”

小姑娘难得不反驳:“嗯,也是。”

“……”

这点声音,离得远一点的虽听不清楚,但裴绪和温迟即两个可是音乐生,对于声音都是很敏感的。

裴绪撇撇嘴,温迟即问他:“要我教你吗?”

裴绪很有信心的摇头:“不用不用。”

毕竟是小时候常年跟乔维尔这个军火商独生子混在一起的,不会用枪都不大可能,而且还有那档子事,温迟即对于裴绪很有信心。

男生说:“还是试试手感比较好吧,毕竟……”

砰砰砰砰砰——

一个接着一个的彩色小气球接连爆开,五颜六色的橡胶被崩得像礼花一样。

换的速度快,不多时,一整面墙的小气球已经空空如也,只剩下残留的橡胶粘在板上,看起来空旷无比。

“……”

温迟即适时的赞美:“厉害。”

小姑娘怀里抱着一只小小的熊猫,也毫不吝啬的献出,眼眸亮晶晶的:“你的好厉害,不会是职业选手吧?要不然打游戏厉害,还是你是军人?”

军人大概是不可能的,毕竟没有哪位军人皮肤白得发光一样,手指都没有多少茧。

裴绪把枪放下:“不是,我就是一个学习和业余时间拉琴的。”

男生环着手臂,心里酸溜溜的:“艺术生?”

“嗯。”裴绪看了看一旁的温迟即:“我们两个人也都是。”

老板不出所望的脸已经有些发青,不情愿的问:“要换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摆摊,赢比赛的摊都是这样,奖品都是一些布娃娃还有一些小东西,最大的奖励就是超大的一只熊。

裴绪赢得的积分,足够换那个最大的奖励还有挑一些东西了。裴绪眼神落在奖励池的某一处,认真想了想,偏头看向小姑娘:“你要那只熊吗?”

男生问:“你们……算了。”

好像的确没几个男生喜欢这些布娃娃。

小姑娘点头。

裴绪转头对老板说:“把那只熊给他们吧,我要那个钥匙扣。”

温迟即眼神微微一凝,睫毛颤了颤,看着对方的后脑勺想起了记忆的某一处。

裴绪接过了钥匙扣,四叶草的样式,小巧玲珑。

他拉过温迟即的手,带着余温的钥匙扣放在冰凉的手心上,温度化开。

温迟即就垂着眼眸注视着他,没有看那一串钥匙扣,感受到有东西放入手心后攥住了物体。

“怎么又送我?”温迟即声音有些飘忽。

裴绪松手垂下,牵住对方的另一只手,拉着温迟即往前走,闻言微微侧头:“我想不行吗?”

温迟即没应。

裴绪转头低声说语:“反正我也用不到,你之前挂在卡那里的不是用的挺好的?你要是不喜欢,改天我再给你换一个。”

“没有”温迟即笑容很轻,他说:“喜欢的。”

怎么会不喜欢呢?

两人逛了一会儿,玩了几个项目。或许和自己喜欢的人待在一起都有一种感觉,时间都过得很快,就这么点的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多。

裴绪刚刚体验过一个激烈项目,许久未验,弄得心跳都有些快。

温迟即给他买了瓶水,微微叹着气:“感觉怎么样了?还好吗?”

裴绪喝了两口水,吐了一口气:“我没事儿,就是太久没体验过这种感觉有点不适应,你第一次玩,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可能我基因里没这一项。”

似真非真的。

不过温迟即确实没感觉,全程都关注着裴绪。

“哥哥。”

往常两人在一起主动被搭讪的都是裴绪,或许大家都也自认为了,温迟即没意识到是在叫他都没低头看。

“……”

裴绪扯了扯温迟即衣角,压低声音小声说:“阿然,好像是在叫你。”

温迟即眨了眨眼,看他,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终于是低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是一个扎着两条辫子的小女孩,乌溜溜的大眼睛,脸上带着婴儿肥,瘦弱的手提着一个篮子,里面放了好几束打扮漂亮的花。

红玫瑰的,白玫瑰的,满天星的,还有……白山茶。

小姑娘抬头眨巴着大眼睛:“哥哥,你要买花吗?”

“……”

温迟即抬头,刚想转头看向一旁的人时,对方却已经弯下。

裴绪内心暗自微微叹了口气,笑了笑,主动对小姑娘说:“我买,哥哥不喜欢说话,你这束花多少?”

他指了一下白山茶,拿出手机。

小姑娘甜甜的说:“200一束。”

裴绪付了钱,接过小姑娘手中的白山茶花束,道了一声谢,对方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裴绪直起身子,将花束递给温迟即,笑着说:“送你的,不用看我了。”

温迟即刚才的动作他全都看在眼里,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嘛……

花束装扮的很漂亮,牛皮纸包裹着花束,白色的山茶花瓣娇嫩像是新鲜采摘的一样,其中夹杂着几支白玫瑰,同样是艳丽芬芳。

“谢谢。”

温迟即接过花束,若非若问的话还没说出口,裴绪就扯着人的手拉着往前走。

裴绪指了指游乐场巨大的摩天轮:“我想坐这个,你陪我玩一会儿。”

温迟即无奈:“好。”

将想说的话压了下去滋味并不好受,不过转念一想,又好了很多。

坐摩天轮的都是一些小孩和情侣,三三两两的。

他们很幸运,到的时候一批刚好下来,没怎么等待就坐了上去。

裴绪进去的时候临时看了看手机。

23点58分。

裴绪小的时候很喜欢坐摩天轮,但真正玩的次数不多,就如同他喜欢的事物一样太多了,很少能够有他坚定不移选择的东西。

这一次是他最喜欢的。

裴绪看着窗边,声音喜悦:“阿然,这里可以看到大海。”

温迟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唇角浸着笑意,嗯了一声:“很好看。”

裴绪没有再问对方喜不喜欢海,只要他喜欢就好了,温迟即也会喜欢的。

那一刻好像回到,当初他们乘坐着飞机飞往A国的时候。或许仔细想想,这一天也同样映照着当初的另一天。

摩天轮缓缓上升。

裴绪转头不再看着窗外的星辰大海,好像心有灵犀似的,温迟即同样将视线转移。

转头的时候,温迟即余光瞥到了右手手腕上的手表,黑色如星辰的表盘上,秒针指到了12点,三根细细的线汇成了一线,时间好像就此定格。

刚刚好啊,摩天轮升到了这个城市的最高点。

“bin——嘭”

银色的流光划破长空,绚丽的烟花在天空绽放。

几朵绚丽的烟花在天空绽放,碎开的银子再一次绽放,一连接着一连,最后流过夜空,将整片城市照亮,将地面照得亮腾腾的。

行人们在下方走前,都被声响给吸引了注意力,同时抬头看向天空。

绚丽的烟花同时刻的照在眼睛里。

“ 唉唉唉唉,你们快抬头,烟花!”

“今晚还有烟花吗?怎么没听说过?”

“这烟花好大啊!”

“好漂亮的烟花,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样的,怎么这么大!”

“哇操,这是烟花秀吧?我还只在电视上见过这样的,好漂亮!”

……

烟火星星点点的落下,颜色的亮光又再一次的升腾,天空好不热闹。

另一边,似乎并没有人在意外面的绚烂,车厢内安静却又不安静。

裴绪笑容灿烂,窗外烟火的灯光将他的面容照的透亮,他在笑,笑着说:“阿然,生日快乐。”

这或许是我这辈子最感谢的一天。

世界的悲欢与哀伤都在此刻化为洪流倾泻而出,因为你的出现。

温迟即那一刻不知作何心情,尽管已经猜到了,这世上不会是什么都这么幸运,他从来就没有幸运过。

他这辈子幸运过两次。

外祖母,还有裴绪……

不会有人突然叫他,也不会有人带他来游乐园,不会刚刚好就看这个时间点,更不会有人爱他……

除了裴绪。

温迟即也跟着他笑 ,两人的目光相融,眼中满是彼此,有包容,温柔,都互相烧着对方的心。

烟花秀持续了十几分钟,到最后天空又恢复了夜色。

人们的心情低落,灰暗的瞳孔却突然又映照出光亮。

那些还未散落完的烟火组成了几个字。

阿然,生日快乐。

明亮的,闪耀的。

裴绪都分给温迟即,然后我们一直在一起,一起死去。

白色的花束被烟火的光亮透过,座舱内喘息声跌宕起伏。

裴绪被温迟即压着,手腕被摁住,直到一吻分离,眼神朦胧的看着面前英俊的面容,眷恋又带着情欲。

“宝宝”温迟即嗓音有些哑,透露着几分慵懒,更多的是欲望:“你怎么这么好亲……”

唇瓣再次分离之时,裴绪被亲得唇瓣水润润的,眼尾都染上了浓重的红意,相当的诱人。早都被亲得不成样了,哪里听得清他在说什么?

“阿然。”

裴绪眼睛模糊了几许,手勾着温迟即脖子,松松散散,却还不忘道:“生日快乐,我爱你。”

一个绵缠而又深久吻又覆了上来。

这一夜,什么都好。

他们也一样。

都很好。

……

第2日醒来已经是下午2点,裴绪挣扎着醒来,只感觉到浑身的骨头都要碎了,咔嚓作响。

昨夜回来后,裴绪坐在床上腿脚有些发软,话都说不清楚,脑袋空空的,没顾及温迟即在,解了衬衫的扣子。

绵软的布料滑下,温迟即一眼就看见锁骨上那道痕迹。

图案是银白色的细纹延绵成一朵细细的白山茶花,纠缠着一条白色的蛇,圣洁而又美好。

黑色的透骨的写着一个名字。

Carlos&然。

张扬至极的笔触,笔锋强劲。

温迟即当然认得那个名字,那是他的。

纹在最痛的地方,那样就会记得你。

后面发生了什么裴绪记不太清了,只知道锁骨遭殃的特别严重,不是咬痕就是吻痕,膈得特别疼。

温迟即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时不时会弹跳出一些消息,不过被静音了,多的是一些祝福语。

裴绪粗略的看了一眼,拿起一旁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下订单,看完后起床起身去洗漱。

裴绪走出卧室,逛了一圈没看见温迟即,最后在餐厅看到了熟悉的背影,裴绪从后面抱住了男人紧实的腰。

温迟即刚刚把菜放下,腰突然被人抱住愣了一下,温温热热,带着熟悉的馨香,熟悉的感觉导致他没有任何的反应动作。

轻声晒笑一声,趁着对方松手,转过头来,手揽上对方的腰,扯了过来,声音蛊惑暧昧:“起这么早?”

裴绪撇撇嘴,对他这话有点无语:“快下午3点了,这还早?”

温迟即没怎么在意他的话 闻言补充了一句:“凌晨4点睡的,好了。”

“……”

裴绪实属是佩服温迟即这什么话都敢说出来的厚脸皮。

高中那个纯的牵一下手都会害羞的人去哪了?

两人吃过饭,外面突然下起了雨,原本一碧万顷的海洋变得暗沉沉的,像一只随时会发怒的海兽,路边刮着阴风,吹得人都不好走。

裴绪和温迟即把窗帘和窗户关了。

叮咚一声。

门铃响起。

裴绪放下盒子,里面装着一些提子,下楼去开了门。

是蛋糕,不是很大,但胜在精致,每一处都好像艺术品,拆开包装的时候,蛋糕散发着甜香。

柠檬慕斯蛋糕,裴绪知道温迟即这家伙除了当初自己送给的,几乎没有吃过蛋糕。

“你为什么订这个?”温迟即问他。

裴绪疑惑的嗯了一声,想摸口袋找打火机的动作一顿,想了想说:“那我们再去买一个?”

“……”

温迟即无奈笑了一声:“我不是说这个,没有不喜欢。”

裴绪把手拿出来,没有摸到打火机,温迟即最后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个,随意点上一根蜡烛。

暖色的火光映照着五官,越发显的深邃,温迟即声音里透露着一抹追忆之色:“我想问,你为什么,会选择这个?”

裴绪看着他说:“我送你过,没拒绝。”

温迟即低声说:“我以为你不记得了。”

感性的话,裴绪鼻子有些发酸,不过还是强忍着。

憋着气,说:“又不是只有你会记得。”

温迟即笑,应了一声。

裴绪很少唱歌,温迟即听到的次数也不多,特别是唱生日祝福歌。

嗓音缓缓的有喜悦又很温柔,音调很准,耐磨着性子,又透露着一点男性独有的低沉的磁性,很好听。

裴绪最后松开手,温热的火光映照,笑着说:“生日快乐。”

好像时隔这么多年,重逢时灿烂的少年。

裴绪看他说:“阿然,许个愿吧。”

温迟即眉眼微弯,悠悠说了句,声音含笑:“你不是说……这是假的吗?”

“……”

符合他,但他确实记不清。

裴绪含糊着,模棱两可:“没有。”转念想想,又问:“那你信吗?我是说,在今天之前。”

温迟即微微摇头。

“不信。”

裴绪刚刚点了点头,就又听见那道好听的声音说:“但我信你。”

裴绪一时之间愣住了。

面颊泛起淡淡的晕红,但更多的是呆滞。

温迟即很少说情话,不但会表达言语的爱意,这是少有的,如此直白,赤裸裸的说着近似于:“我喜欢你,我爱你。”这一种话。

裴绪嗯啊了两声,眨啊眨眼睛,瞳孔表面水盈盈的,这才重新说道:“那你……有什么愿望吗?”

我的愿望是你,至高无上的理想也是你,你的愿望……

会是我吗?

明明早有所预感,裴绪心脏还是漏了一拍,缓过来后突突的跳,起伏连绵的心跳如青春的情往意事,纯真又美好。

两人靠得近,大腿几乎是贴到的,轻轻一靠便能近在咫尺,当温热暧昧的呼吸袭来,明明是风雨连篇让人感到闷热的天气,淡淡的冷感还是浸着脚底。

除此以外,身上冒着热汗,饥渴感流贯彻在喉间。

温迟即手揽着对方的腰,异样的触感攀上肌肤,囚住困住,另一只手压在沙发的一边,方向死死擒住,他垂着眼眸,乌黑的瞳孔透露着的是深邃的欲望与渴望。

“我的愿望,我要你爱我,可以吗?”

平日里总是透露着淡淡冷感的声音语气诚挚认真,隐隐约约有着几分恳求。

他不愿再拘于一方天地,他们这一路有着崇山峻岭 ,但裴绪给了他很多的勇气和机会。

一见钟情,偏爱,例外,违背事实,放肆,梦想,7年的苦熬,再一次的心动,刺青……

裴绪告诉他的值得被他喜欢。

是他一直不敢,不敢奢求那一轮皓月。

毕竟,凭什么又要喜欢上他呢?

这一句话贯彻了十几年,耗尽了他的勇气。

裴绪手穿过缝隙,抱住了他,声音缓而认真:“可以。”

窗外的雨停了,一抹天光倾泻而出,沥青路被罩着蒸汽升腾,天空海鸥鸣叫,海面趋于平静,燥热的盛夏迎来了夏雨的滋润。

轮流路转,我们终究还是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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