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仙阳的小王爷四处张望,像是没来过一样的。
车夫善意的提醒书少词把脑袋伸进去,因为仙阳有个郡主十分好男色,要是被她瞧上了可就是九死一生的概率了。
听到此处的小王爷内心更加丰富,想吃瓜。
小王爷倒真是想试试能不能碰上那个郡主,毕竟他总不会那么幸运吧。
车夫看他一股死犟不听话的样子,又开口说:“听说那个郡主啊,一看到您这样的极品,她就立马抓回去行事,而且不玩够是不会放您出来见光的。”
书少词饶有兴趣拿起了瓜子,“然后呢?然后呢?接着说说啊。”
车夫:……
他还是少说话吧,这王爷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啊,反而有点……有点期待?
看车夫住口了,书少词一个人又开始了内心的幻想,那个郡主真是好色之徒啊,那他觉得可以和裴云真那种人组cp,一个性冷淡,一个性抓狂的。
想想那个画面就抓马,裴云真一米八的大高个被捆绑着,然后那好色郡主拿着东西挑他下巴。
啧啧啧啧,他就说他没白看教育片嘛,虽然没有实操,但是他还是幻想很有一套的。
想着想着,突然街道一阵吵闹。
“让开让开,我家君主出门散心了,那些好看的男人都给我站住,我家郡主要找两个人玩玩”。
这声音,很是嚣张啊,他忍不住把脑袋伸了出去。
坐在高轿的女子一眼就瞥见那张面如冠玉,明眸皓齿的脸蛋,对方还笑的很淫荡。
郡主的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此时看戏的书少词打量了四周躲藏的男人们,他忍不住笑了,特别是看见有个男人一脚滑在妇人家洗脚水里的时候他直接笑岔气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人。”书少词的声音丝毫不掩饰,少年介于青年间嗓音有种迷惑的磁场。
郡主看呆了,仙阳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美人了。
在旁边服侍郡主的元儿,一下子就看出来郡主的心思。
“那前面的马车给我停下,马车里的男人出来。我家郡主看中你了。”元儿走向马车前。
书少词听见这一狮吼功,刚才的笑容也没了。
这下完了呗,谁叫他那么“幸运啊”,那郡主看着就恐怖啊,长相实在一言难尽……
装听不见吧,反正也拿他没办法。
“大胆,知道我家郡主是谁吗?我家郡主是皇上赐的仙阳永宁郡主。”元儿一张嘴巴就凶神恶煞的模样很好笑。
书少词看见她的鼻毛了。
笑不笑啊,不笑的话要有内伤了。
“噗”
对方一个嗤笑,直接把元儿干疯了。
黑乎乎的郡主却是迷住了双眼,“元儿回来,不要这么粗鲁。”
郡主傻乎乎的叫人抬着她过去,抬轿的人勉强吃力的抬起来。
郡主靠近了那辆马车,并掀开遮帘。
郡主甜甜的说:“公子幸会,本郡主看上你了,跟了我就大富大贵了”。
书少词咂咂嘴,看向那个长相实在……“还行”的郡主。
他眼睛一转想到了什么,狡黠的开口。
“郡主,小人已经与玄京城的裴将军有了私情,我心属与他,还请放过小人,不要夺所好”。
此言一出,郡主直接要不依不饶了。
那张黝黑皮肤细小的眼睛大鼻子的郡主就要强来。
书少词大喊着:“等等,郡主我是裴将军的人,还请不要这样做,放过我吧,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把他给我绑起来,带回去关着,什么赔不赔将军啊,不抓了你回去,我才是赔了”郡主招呼人手抓住了书少词。
书少词因不习惯出行太多人,所以连贴身随从都没有,车夫?车夫根本不顶用啊。
一把年纪了都,叫人白搭多不好。
被壮汉抓住手臂的书少词眉毛一皱,不是,他一个小小郡主也敢抓谋国第一个亲封的汝湘王爷啊?
想死啊。
他这次就是为了看看祖父的,怎么这地方这么狗血的事情也轮到他身上了?
哥们啊冷汗满身。
想叫车夫去通信自己祖父的,但是人家跑的老快了。
搬出自己身份吧,他又没有带玉佩啊,谁他妈信他啊,再说了路人避之不及,这地方书少词以前就没回来过。
得,亡命开局。
他还没开肝就已经扼杀在摇篮了。
被抓回永宁府关进房间的书少词被套上大红婚服,面容俊俏。
但是仔细看,他脸上此时忧心忡忡。
一路跟随书少词的明显发现了这场乌龙,他没有直接出手,而是直接通过据点给裴云真汇报了情况。
本来想着将军应该不来,结果加急的回信就来了。
“护好书少词,我立马就赶来”
书信上的字体锋锐劲道,仔细看的话有一些都飞墨了,看来他家将军很担心这个王爷啊。
因为终于遇到心爱的男人,郡主居然选择要和书少词成婚,此事很快传遍仙阳。
在仙阳老宅的书万清,仍旧处于信号中断,浇花的书万清只当他那个孙子贪玩还没到,他甚至都不知道他家孙子马上就是那丑郡主的夫君了。
书少词还没睡醒,就被人拉起来洗漱后打扮。
睡眼惺忪的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吓了一大跳,真敢和他结婚啊,他可是这本书重要人物。
身旁的侍女们拥护着把他准备拉出来,再过一个时辰就准备去主堂拜天地了。
而裴云真已经赶到仙阳了,身上换了新的衣物,因为昨夜赶急来这儿,衣服已经磨损严重。
他是真心焦,他很少管仙阳这边的军事,他每次听到有个什么郡主作威作福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谁知道他家书少词跑来仙阳了,又好巧不巧被这郡主看见了。
心焦,实在心焦啊。
于是明显就看见了他家英明神武的将军脸上出现了一种焦急的表情。
“对了,将军,昨天我观察的时候,汝湘王爷说了一些话”明显凑到他的耳边耳语。
说完,他看见裴云真的眉毛都舒展开了。
一个时辰一到,书少词就被推出去了,他一看外面的人已经坐满了。
有许多看戏的,也有惋惜他被郡主糟蹋的,还有庆幸自己长得丑的。
郡主今天穿了那件婚服显得她像只臃肿的红水桶。
他忍不住又笑了出来,那一笑,许多人都迷住了眼睛。
包括坐在最后那一桌的裴云真,他凤目微眯,这人真是火到烧到眉毛了,还有心思笑。
准备进行拜堂时,涌出许多青玄色的暗卫,而明显一跃将书少词就带到那个角落。
婚宴的人们都惊呼出声,纷纷向后看去,角落坐了一位挺鼻薄唇,目似清泉的人。
他着着一身云蓝色,衣领处绣着精致的云竹符,腰间束着白玉带,身形挺拔。
他感到视线,慢慢抿了口酒。
“你为什么劫了本郡主的夫君!”郡主放出狮吼功。
裴云真看了一眼大红袍的书少词说:“我是接我的人,他与我心属,怎么他跟你说的不够清楚吗?”
郡主想要闹一场,用皇上来逼迫对方。
对方却皮笑肉不笑的说:“是吗?你知道我是谁吗?他是谁吗?”
郡主自认为两人不过可能是那个官员家的人。
看出这蠢女人的心思,裴云真悠悠开口:“我是谋国护国将军裴云真”,顿了一下,他又说“至于他,他是玄京城汝湘王爷,书少词”。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平日里不敢说话的,此刻都沸腾起来。
“那可是皇上第一个亲封的汝湘王爷啊”
“护国将军裴云真,这永宁郡主没听过吗?她胆子可真大,王爷都敢冲撞”
“你知道吗,书少词的母亲也很有名,一等一的绝色美人”
“难怪他长得那么出众啊。”
听见座下的议论声,郡主激恼羞成怒又无可奈何。
“王爷,该跟你夫君回家吧?”裴云真好以整暇的看着大红袍的书少词。
书少词瞬间老脸一红。
真失败,前一秒还说不是断袖之癖,下一秒又搞起来了。
他张嘴想要反驳,却被裴云真把大红袍扒下来,带着就走了。
离开永宁府的那一刻,宾客们做实那个王爷的断袖之癖。
谣言的力量是伟大的,很快就穿到了书万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