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那书家的资产就流失的挺快的,如果没猜错的话,书家经济现在不是很跟得上了。
那讨厌这人也不是没到道理了,毕竟认真来说他也不喜欢这么败家娘们更何况是现在快骑到他母亲头上的女人。
第二天一醒,书少词就准备着去仙阳看眼祖父,临走前他抓着府上的奴仆问话。
“诶,我祖父喜欢吃点啥啊,或者有啥爱好,你知不知道?”书少词支着下巴问。
小奴婢真的认真给出了一个中肯的回答“应该是喜欢您少去外面找....”
书少词懵了,啥情况啊这属于。
书少词:“你说说我以前都干了什么?”
奴婢:“您经常半夜不归府,在外面花天酒地,有一次还碰到巡街的裴将军,指点着他说,真是好身段,娶了”。
书少词:……
奴婢们看见自己的王爷表情像吃了屎一样,纷纷都好奇着看书少词。
书少词又问还有没有,奴婢欲言又止的表情把他弄的抓狂。
于是他说:“你去把府上所有丫鬟啊什么的都给我喊过来,我有事要说。”
他内心表示他穿越过来是要干大事的,就算是裴云真也不能干扰他,而且他也说过,他要是书少词得让裴云真当人妻。
成功者第一步先洁身自好,塑造良好品行,最后一鸣惊人的效果才是小说的精彩。
所以,他得摸清以前的黑历史只能靠问以前的丫鬟啊什么的,反正那个黑心系统他是不敢喊了,喊一次可就是一百一百的掉。
他现在小金库可只有50的积分了。
得慎用慎行啊,保不齐什么时候还能救自己一命。
府上的丫鬟都挨个来齐了,她们个个表情惶恐,还以为这个阴晴不定的王爷又要发什么疯了。
书少词看他们一个个的都离得那么远,他很是好奇,于是点了点脑袋最低的那个丫鬟。
书少词:“我长得吓人吗?”
丫鬟:“不,王爷容貌举世无双,玉树临风、年少多金,风流倜傥……”
书少词内心暗爽,果然啊夸奖令人心旷神怡的。
突然有一个丫鬟猛然举起了手,“王爷,奴婢有话要说。”
书少词微微点头。
丫鬟大步走向前:“王爷,奴婢有一问困扰奴婢许久,今日奴婢以性命相问,王爷可是有断袖之癖?”
靠啊,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提问。
书少词老脸一红,立马回答道:“王爷我没有,谁跟你说我有了?”
丫鬟们都面面相觑起来,她们的记忆中是这样的,王爷每当心情不好或者早起时总是叫她们管事的给他找些貌美男子来。
然后王爷一开心了就会和那男子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
看起来甚至超过汉室,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骚,实在骚。
书少词忍不了,他要自证清白了。
书少词皱起眉头,表情凝重,像是积压了乌云一样。
丫鬟们都瑟瑟发抖,莫非王爷被戳中自尊心了?王爷该不会恼羞成怒杀了她们吧。
书少词的眉头舒展开来,他摸摸鼻子说道:“你们以后监督我的品行啊,我根本就不是个断袖之癖懂吗?当初啊我是每天都想找个兄弟聊聊天”,说完他还看了一下听讲者们的表情,要是又开小差的,他一定得罚她月钱。
看丫鬟们都听得很认真,他又继续说:“以前我花天酒地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要干大事,要先管束自己的品德,所以士别三日定当刮目相看这句话很快就实现。”
丫鬟们似懂非懂点点头,又提出疑问:“王爷要是我们发现您与其他男子偷偷相会呢?”
书少词郑重其事的说:“我若是干那样的事情那我就罚自己去……”
丫鬟们满心期待的等着他下半句回答。
书少词把脑袋一扭:“我是不会的,我觉得应该是别人痴迷我吧。放心王爷自有定夺。”
丫鬟们眼前一黑,王爷真是……令人眼前一惊又一惊的。
书少词临走之前还和她们打招呼,然后美滋滋的穿着新衣服坐上马车。
丫鬟们都怀疑自己出错觉了都,王爷这是被猪油蒙住眼睛了?居然要洁身自好,发展事业了。
最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他跟她们说再见,并且让季书给她们加钱。
果然啊,人是会变。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的,书少词从一开始的欣赏变成了疲惫,不是怎么这么慢?
书少词:“能快点吗,我屁股都坐疼了”。
车夫:“不能”。
书少词闲得发慌,他自个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吃着果仁,想着第一次跟老人见面,他要交流个啥,见面该说啥啊,去仙阳他要是一点东西都不带多没诚意。
他又点了点车夫的背。
“车夫,您贵姓啊?”
车夫:“王爷,不敢当,小的姓孙。”
“您打麻将吗?”
车夫回味了两遍,麻将?
书少词回过神了,他肯定不知道啊,他一古代人,有赌坊都不错了,他要是开个麻将馆不得赚的盆满钵满啊。
想到这他就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车夫看着身边口水都快流二里地的王爷吓了一跳。
车马劳顿但也不是很久,摇摇晃晃到了仙阳,车夫把速度提快了不少,说起来还得因为他把车夫的价钱翻了两倍。
简直有钱就是能通天啊。
裴府。
“他真说他要励志,洁身自好,不再与那些男人花天酒地了?”裴云真慢慢抿了一口茶,神色自若。
明显咂咂嘴:“确实是这样,我们安排的人是这样报告的。”
“那真有趣了啊,他改性了”说完他看了一眼书房,又吩咐明显去把那把剑拿过来。
过了一会,剑被递到他的手上了。
这把剑着实好剑,裴云真看了一会,向明显一伸。
明显有点懵了,难不成将军这是要把那把剑送他?
肯定是的。
果然将军立马开口说话了。
他说:“明显,你即刻日夜兼程跟着他去仙阳,看他一天干些什么。然后就是……”
“这把剑是准备送我吗?”明显激动的说
裴云真表情一滞,他没说把他老婆的剑送他啊,这小子真是惦记多久了,还不死心,不就是一把剑吗?
“谁说送你了,这是我的,你想要别的可以去找账房的尚叔要。”裴云真把剑收了下来,并催着他赶紧去仙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