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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知晓我们故事的结局，最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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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首尔的夜是铺展到天际的星河，千万盏灯火在玻璃上流淌成河，而这处于最高楼层的落地窗却像一只透明的茧，将我困在孤独的中央。

无数个无眠的夜我都是这样裹着薄外套倚在阳台，看路灯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从暖黄到灰蒙，再等第一缕晨光漫过南山塔尖。

那些对着夜色说的呓语，那些藏在呼吸里的叹息，都被黎明一寸寸磨掉。

它扯碎我勉强拼凑的外壳，逼着我赤裸地站在这高空，看脚下的车水马龙汇成冰冷的溪流，无声地淌过又一个没有答案的清晨。

玻璃映着我单薄的轮廓，也映着整座城市的繁华，可这繁华越盛，越像一场盛大的默剧，衬得我胸腔里的空旷，愈发清晰，愈发窒息。

田柾国JK“今晚很忙，不回去了。”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总裹着化不开的疲惫，像被揉皱的纸，连声音都带着折痕。

田柾国JK“我不是说了不要你等我的吗？”

这句话听了太多次，尾音里的倦意几乎要漫过听筒，沉甸甸地压在心上。

直到某个寻常的傍晚，指尖按下熟悉的号码，等来的却不是那声带着疲惫的应答。

一道甜腻的女声顺着电流漫过来，像裹了蜜的糖霜。

辛茵曼“你问柾国吗？他刚才去了洗手间。”

停顿片刻，那声音又轻快地追问，

辛茵曼“你找他有事吗？”

空气忽然静了半秒，听筒里的呼吸声变得格外清晰。

那些积攒了无数个夜晚的等待，在这一刻被轻飘飘地截住，像被突然抽走了支点的跷跷板。

施乔“没事，我打来的事不用转告他。”

后来我在田柾国的生日聚会上见到了那个电话里声音甜腻的女制作人，她眼底染起柔和望向田柾国被灯光的阴影断断续续笼罩的侧脸，

合影时，她的手也很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指尖轻轻落在他锁骨下方的位置，像一片无意栖落的蝶。

我不知道她是否已经知晓田柾国隐婚的事。

但我没解释，他也没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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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乔“怎么不进来？”

行李箱的滚轮碾过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荡开回音。

我回过身见他正低着头站在门口，无意识地绕着指尖耳尖发红，抬眼望了望我脚步透着几分踟蹰。

这套公寓是组合大火后他又给我换的，窗外能看见整片江景，衣帽间大到能做瑜伽，厨房的厨具崭新得像从未用过。

婚后起初只是因为他的行程表排得比日历还满，回来时常常是深夜，我睡了，他走时天还没亮，我没醒。

后来感情一点点消灭殆尽，他在别处有房产，在别人的心里也有家。

此刻他站在这里，像个突然闯入的客人。

田柾国“施乔，27岁的我已经和你结婚了吗？”

他的动作顿了半秒，随即左手探进口袋，指尖在布料下摸索片刻，一枚银色的圈痕被他捏在掌心。

婚戒重新套上无名指的瞬间，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他抬眼望过来，那双总像含着星光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像两块滚烫的磁石，牢牢吸住我的视线，又像深不见底的漩涡，带着要将人连根拔起的引力。

田柾国“所以我真的能永远和你在一起了，是吗？”

话音未落，他嘴角已经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像被阳光吻过的向日葵，

下一瞬，他大步冲过来，手臂像铁箍般将我圈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揉进骨血里，胸腔里的心跳声擂鼓似的，震得我耳廓发麻。

我没有抬手回应他的拥抱，只是站在原地，任由他的气息带着滚烫的温度扑在颈侧。

耳畔是他压抑不住的喘息，像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的烛火，每一声都颤巍巍的，裹着失而复得的狂喜。

可我的目光却像穿透了他的肩膀，恍惚间又看见那些夜晚，自己孑身倚在落地窗前数着日历上被红笔圈出的归期，数着数着，天亮了，数着数着，月落了。

于是我终于轻轻开口，声音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施乔“田柾国，你想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予汝悲痛.0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