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风在耳边如野兽般怒号。在耳边回荡的,似乎不止止是一阵又一阵的风,还有烈羊羊的话语。
“你又何苦于去追呢?”
……
跑——
沸羊羊一直在跑,生怕丢失了什么,这是他的直觉告诉他的。
“靠,懒羊羊那么大的人了,怎么可能会出事,老子真他妈是傻了…”
沸羊羊暗骂一声,但并没有放慢脚步,终于在大家午后常去的公园迎面遇到了懒羊羊。
记者早已熙熙攘攘的散去,显得有些冷清,但人群散后的空旷,有一个身影并没有离去。那个身影定定的停留在原地,身形却有些摇晃。那人头顶有着像冰淇淋的发型,白的如云朵般,发丝却又有几分凌乱,显得几分狼狈不堪。但似乎随时会昏迷过去。
这样的造型不说青青草原,但单单是总决赛举行所位于的位置鸿越市,那也是极具辨识度的。身为朋友的沸羊羊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身影,顾不上那些记者返回再次追问的可能性,挥动双臂加快速度跑了过去。
“懒羊羊?懒羊羊!我现在就叫救护车,叫村长他们…”
沸羊羊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即使在看清正脸之前扶起懒羊羊,沸羊羊还带着几分侥幸。可现在,不得不承认现实。
沸羊羊将他靠在旁边的大树,手带着微微的颤抖的伸向口袋,寻找着手机。平时不拿也掉出口袋的手机,在现在难度仿佛被巨大化,颤抖的手指在此刻显得苍白无力。
前段时间大家自认为这场比赛是必赢的,为了赢得更潇洒,没日没夜的训练,投球到麻木僵硬:不断的练习防守,不断的投篮扣篮,体力消耗殆尽是必然的。
手机拿了出来,沸羊羊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解锁锁屏。
伴随着“嘟——嘟——嘟——”,三个长音的电子音发出声音,拨打过去,电话几乎是瞬间接通。
“喂,是120吗?”
“先生,这里是第二人民医院热线服务中心,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我在瑾言大道拐弯处的江畔公园,我的朋友晕倒了,你们快来…”
沸羊羊的声音带着颤抖,平日里的威风俨然没有,全剩一个对朋友的担忧的无能者。
“好,请留一下您的电话、姓名。”
“我…我叫沸羊羊,电话号码156 xxxxxxxxxxxxxxx”
“好的先生,请在救护车来到前内保持电话畅通,我们已经派动人手,耐心等待。”
……
果然,不出七分钟。
救护车的声音可以说是几乎贯穿整个谨言大道,由远及近,路过行人不由得回头侧望,窃窃私语声不断。
顾不得那么多,红蓝颜色的灯在救护车车顶闪烁交替,伴随着刺耳的“滴嘟——”声响,此刻恍如救命稻草般,深深地扣住某人的心弦。
“这里——这里!”
粗犷的嗓音在寂静的江畔公园回荡,救护车的声音叫嚣着停靠在公园街道旁。
“抬患者上担架。”
一位知性女性的声音张口说道。
医护人员打开救护车门,将懒羊羊抬上担架,沸羊羊跟着上了车。
沸羊羊没有再去看懒羊羊,再次解锁手机拨通了备注名为“村长”的电话。
“沸羊羊,懒羊羊和喜羊羊找到了没呀?”
“村长,回头再跟你们说清情况,你们赶紧来第二人民医院,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