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响彻了整个夏日,在这漫长的蝉鸣声中,散了我们又成了我们。在这温热的流风里,我呼吸的温度轻吻着你的额头,是我许下的誓言。
在蝉鸣最长的夏日里相遇,在秋蝉将近时分离,你是我生命中不可消却的一部分。
响彻整个夏日的蝉不在弹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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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期年咬了咬牙关上了水龙头径直从陆皓旁边走了过去回到大床上,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
陆皓从卫生问走出来便看到沈期年这幅表情,朝着大床的脚步不由地放慢了下来。
看着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近,沈期年的脑子里想到了无数个场景,不由的抓住了床单再开一间房!
下午的时候两个人不是没想过,但彼此都拉不开脸去前台。那睡在一起?两个人的关系现在大些尬的微妙......在离大床仅剩两步的时候陆皓停下了脚步又抱了一床被子往活发旁走。
沈期年“你.......”
沈期年开口,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早只发出了一个“你”字的音节便没有了下文。
陆皓“想跟我一起睡沙发?”
这句话说完得到了对方的一个怒目。沈期年将被子盖过身关了灯不再理会陆皓。
陆皓身在沙发上,望着那漆黑一片的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半夜,沈期年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好像是处于冰火两重天交界的地方。
沈期年睡得极不安稳,在床上来覆去。还没有入睡的陆皓听到了床上的动静不由地问道。
陆皓“你怎么了?”
迟迟没有得到回应。陆皓起身来到床边,打开了房灯便看到对通红的面颊。
额头的汗水也不断地往外冒。
拿来了毛巾擦了擦对方的汗水,拍了拍对方的肩头喊着她的名字。
陆皓“沈期年,醒醒。”
喊了好几声没有答应,也没有醒来的迹象这不由地让他慌了神。
陆皓“满满,醒醒。”
就在陆皓抬手要拨打120时,沈期年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沈期年“陆皓......”
一张口出声,沈期年的声音沙哑的厉害,好像是之前发生了什么生死决斗,让她自己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沈期年“我......”
沈期年只感觉自己身体热的厉害,浑身像是置于火炉中发烫。
灯光下是她脸上泛着的不正常的潮红。
沈期年“陆皓,我的身体有点不对劲。”
沈期年用地力地咬着自己的下心,那迷离的眼神中才晃过一丝清醒。
清醒的意识中她迅速捕捉到了一些信息,她应该是被下了药。
脑子中回忆着酒吧的幕幕,想要从中找出一些破绽的地方。除了那两一杯果汁与一杯酒,她没有再喝过其它东西了。
那杯果汁是调酒师给她的,而且她也看着,不存在有下药的可能。
.........
那么,她为什么会中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