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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综影视之因爱而生

第二天,景仁宫请安已经临近尾声了,却听见太监唱和,

“熙敏妃娘娘到。”

殿中的众人皆是不可思议的表情,连皇后的端庄神色也滞了片刻,熙敏扶着栀子的手,施施然走了进来,面对着皇后,也不行礼,径直走到了华妃面前,

“本宫既然来了,华妃就坐到自己该坐的位置上去吧,别让本宫让人请你去。”

华妃怒火中烧,“贱人!本宫与你同为妃位,你岂敢……”

熙敏嗤笑一声,“别说先满蒙后汉,便是双字封号就是尊贵,华妃别坏了规矩!茉莉,把咱们华妃娘娘请过去!”

茉莉上前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华妃拉到了齐妃的位置上,吓的齐妃瞬间站了起来,到了左二的座位,剩下的嫔妃们更是不敢耽搁,迅速调整了座位。

皇后虽然生气于熙敏的不敬,但看到华妃出了这般大丑,心情却是好的不得了,依旧是那副慈爱的面容,

“熙敏妃不爱出建福宫,今儿也是稀客”

齐妃作为皇后的一号狗腿子抢先开口。

熙敏:“昨日本宫的侍女告诉本宫,竟然有人看不上建福宫,本宫想了想,必是因为本宫长时间不出现在大家面前,让大家忘了本宫,今儿个天气不错,便出来走走。”

华妃都有些愣住,她都不敢看不起熙敏妃,谁啊,比本宫还跋扈?

“哟,还有这样的事,熙敏妃娘娘是否消息有误,嫔妾等人如何敢看不上建福宫啊。”

丽嫔开口了,她也想知道谁这么勇敢,这是专挑老虎毛去捋啊。

皇后:“熙敏可是听错了,后宫姐妹们一心,那儿这样的事儿?”

熙敏:“与本宫同住的莹贵人竟然被人给为难了,本宫昨日才得知,不过,本宫不耐烦去查什么案子,今日就是告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快下朝了,敢动本宫的人,那本宫便让你看看得罪本宫的下场!”

说完也不理会浣碧的煞白的脸和坐立不安的各家嫔妃,又带着人走了。

皇后刚准备让大家离开,就听见小夏子传旨,

“甄远道私纳罪臣之女,敕夺官位贬为庶人,莞贵人降为常在,钦此。”

皇后带众人领旨后,所有人都看着甄嬛,在联想到刚才熙敏妃的话,反应过来,所以,不知死活去得罪熙敏妃的人竟然是莞常在?真是勇士。

甄嬛一脸苍白的领旨后,有些脱力的回到了碎玉轩,沈眉庄急急忙忙的也跟了过来,

“嬛儿,这是怎么回事啊?”

甄嬛真的很无辜,“眉姐姐,昨日我与你一直待在一起,我真的没有得罪熙敏妃啊!”

采月跟在后面匆匆跑来,“小主,奴婢打听清楚了,是浣碧姑娘日日说莹小主坏话,昨日在内务府更是处处贬低莹小主的奴才小海子,还被栀子姑娘看到了,她不仅不认错,更是连栀子姑娘都不放在眼里,听说不久后铃兰姑娘便去了宣太妃处……”

甄嬛脸色铁青的看着身边的浣碧,“跪下!”

浣碧这才知道害怕,知道是自己害了父亲,只能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这下轮到甄嬛和沈眉庄担忧了!这是将建福宫得罪死了啊!

沈眉庄:“嬛儿,为今之计只能将浣碧压送到建福宫认罪,否则,只怕熙敏妃娘娘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她在后宫的力量……嬛儿!”

甄嬛心中烦闷,只能拖着说自己考虑考虑,气的眉庄恨不能帮她把浣碧扭送去建福宫!

熙敏原以为甄嬛是个聪明人,等着她来认罪,却不想等来的却是皇帝,等送走皇帝后,熙敏冷笑不止,好啊,用皇帝压自己,真是好的很!

她与内务府打了招呼,既然甄嬛已经降为为常在了,那就别送什么超出分例的东西,华妃本就厌恶甄嬛,内务府已经被敲打过一次了,又被熙敏敲打一次,便安安分分的给碎玉轩送上了常在该有的分例,不多送,也绝不克扣。

由俭入奢易,甄嬛在贵人时,私下里享受的可是嫔的待遇,内务府为了巴结她,还送了许多不该给的东西,降位常在后,竟是连茶叶也没了,毕竟贵人位分才能有二两茶叶的月例,她也不是没去向皇上暗里告状,可内务府的人得了指点,将账本一一翻出对应宫例,自然无可挑剔,可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宫里除了无权无宠的妃子,谁真的只拿这么多月例呢!

皇上自然是心疼宠妃,从自己的私库拨了东西去碎玉轩。

熙敏知道这不过是明面上的针对罢了,她必要断了甄嬛一条臂膀。

随后,甄嬛抱病许久却是同一位太医诊治的消息传了出来,更是有太医院院史在查询记录时发现温实初给莞常在开的药会造成患者久病不愈,皇上大怒,将温实初赶出了太医院。

甄嬛这下是真的慌了,没了信任的太医,在这后宫中更加的如履薄冰!

这日熙敏到御花园中游玩,正有些累,在亭子中休息时,甄嬛却朝着她而来,直直的跪了下来,

甄嬛:“熙敏妃娘娘,嫔妾御下不严,还请娘娘惩戒。”

是的,在父亲被贬,分例被压,温太医被逐等等事情下,她终于坐不住了,带着浣碧请罪。

浣碧也跪着,“奴婢知错,娘娘高抬贵手,放过小主吧。”

熙敏冷笑着,“好啊,碎玉轩婢女浣碧,罪犯口舌,便笞嘴五十,长长记性吧,茉莉,打吧。”

甄嬛想求求情,熙敏冷漠的眼神里像是在看死人,

“莞常在想想在决定要不要求情,我想,你也不想你的父亲去宁古塔走一遭吧。”

甄嬛瞬间瘫坐在地上,熙敏留下茉莉行刑后,便离开了御花园。

笞嘴五十,听着简单,实则那寸厚的木板打完后,浣碧的脸已经没一处好的了,她心里痛恨极了,然却不敢恨熙敏,却怨甄嬛为何要带她来请罪,害她受这样的苦。

甄嬛自是不知道浣碧的这一番心理,看着她的样子,只心疼的让人去请太医。

可太医院的人也不是傻子,没了温实初,又知浣碧是因得罪了熙敏妃才被笞责,谁敢去看,故而甄嬛不管使了多少银子也没人敢来,流珠气的直哭,

“好一些见利的人,小主,若是没有太医,浣碧怎么办呀!”

甄嬛也很无奈,“去,将前儿皇上送来的紫瓶金创药拿来,给浣碧敷上,”

碎玉轩的被阴云环绕自是不说,而出了气的熙敏则是心情极好。

熙敏:“陵容受了委屈却不告诉我,真是!不许有下次了,你可是有我撑腰的人,哪儿能被其他人给欺负了去!”

陵容:“是,那就靠着嘎尔迪了。”

熙敏骄傲的抬了抬下巴,“那可不。”

两人相视一笑,建福宫中好不温馨。

又是一月过去,熙敏真觉得有些无聊了,按理说这后宫不该如此风平浪静的,她正百无聊赖的看着淑和写字,陵容刺绣,欣贵人在看话本子,又是平静的一天,

熙敏百无聊赖的叹了口气,“后宫居然能这样平静,不合理呀。”

欣贵人和陵容都含笑看着熙敏,除了这位天下不怕的主儿,谁不想过点安生日子呢。

这不,不能在背后说什么吧,这不就来了。

栀子:“下面来报,近日莞常在神思倦怠,今日传了卫太医,据说,是被人给下了毒了,之前手段后背后之人只怕还有的查呢。”

听到这儿熙敏可不困了,顿时来了精神,

“哟,快去打听打听,这是谁啊做这样的好事。”

欣贵人和陵容带着些好笑的看着她,

陵容:“嘎尔迪就这般喜欢听这些?”

熙敏:“那可不,这宫里的生活啊太无聊了些,唉,说到这里,我又想起了以前的生活,草原上打马喝酒,偷摸跑出草原去各地游玩,在皇宫里我也是一霸,现在这日子真难熬。”

当年在京的贵女们何人不知熙敏格格的大名啊,现在这日子确实是苦了她

欣贵人:“唉,谁说不是呢,这四四方方的天,困住了多少人,娘娘多高贵的身份,也是无奈居多,何况嫔妾这种浮萍呢。”

熙敏:“都怪皇帝,真烦,等他去了,我非得出宫好好玩儿,看谁敢拦我!”

这句话吓得陵容和欣贵人赶紧往外看了看,

“这可不能乱说,娘娘也得当心这隔墙有耳啊。”

熙敏无所畏惧,“说了又怎样呢?他连年羹尧都顾及的不行,还能杀了我不成,懦弱的不像一个帝王。”

这让另外两个人怎么接话呢,自是什么都不能说,熙敏的背景厚她不怕,可她们害怕呀!

知道她们顾及,说不得,熙敏不为难自己人,只岔开了话题说着当年偷溜出去的趣事儿。

又过了几天,只听到余氏被赐死,却拒绝赴黄泉,仍是被人狠狠勒死,这一世没了陵容,她也逃不过这命运,谁让她不知深浅的得罪御前的太监,有道是阎王好惹,小鬼难缠啊。

陵容听到这消息也是愣了片刻,她也没少被余氏找茬,现如今心里自是开心的,

熙敏:“看吧,没有后台还敢如此嚣张,啧啧,真惨。”

陵容:“嘎尔迪你还怀着孩子呢,让孩子听到这些,是不是……”

熙敏大手一挥,“本宫的孩子怎能如此脆弱,放心。”

两人又就着这件事分析后宫目前的形式,又聊了聊近日宫里的八卦,夜里陵容自然是和熙敏一起睡的,自从熙敏这胎快八个月了,自然随时都会出问题,陵容不放心,不侍寝时便与熙敏同吃同睡,以防万一。

还没过几天清静日子,这夜两人刚入睡,便听得外面乱糟糟的,两人都被吵醒了,

熙敏有些生气,“何事如此吵闹?”

守夜的木三赶紧回到,“听说沈贵人在千鲤池落水了,后妃们都赶去探望了。”

熙敏:“探望是假,去皇上面前表现才是真,无聊。”

陵容:“我也去看看吧。”

熙敏:“睡了吧,咱们建福宫向来不掺合这些事,你去了反而惹人疑心。”

陵容:“可若是皇上那儿……”

熙敏安抚的拍了拍陵容的手:“若是去了皇帝才会奇怪呢,今日能的到消息的妃子们未必不会被莞常在和沈贵人疑心呢。”

在熙敏的安抚下,安陵容这才放下些许心再次入睡,谁知还没睡熟,便听到熙敏的痛苦的声音传来,竟是熙敏的羊水破了。

安陵容先是怔愣愣片刻,随后赶紧让人栀子见稳婆来,自己也被人请了出去。

其实熙敏的胎还有两个多月才到,为何就生了呢,第一是熙敏不想演孕妇了,这胎已经八个多月了,其次,熙敏给皇后来了个窗,皇后等了许久好不容易得了插手的机会,竟是将红花浸泡的器具和麝香珠子塞进了建福宫,虽然是故意的,熙敏准备让后宫动一动,毕竟浑水才好摸鱼啊!

这边眉庄的事情还没解决,众人便听到建福宫传来消息,说是熙敏妃早产了!

皇帝安抚眉庄后急匆匆带人赶到了建福宫,本以为建福宫中会慌乱,却是井井有条,让皇帝心悄悄平稳了些许,

皇帝这才面色沉沉问到:“你们娘娘怎么就突然生了?!”

栀子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求皇上给娘娘做主啊,今日内务府送来的衣物与吃食竟是都掺了红花,首饰中镂空里放了麝香珠子,娘娘的胎本就不稳,本想请皇上做主,却听闻沈贵人落水,只能暂且按下此时,却不想晚上的安胎药也被人做了手脚,这才导致娘娘早产,内务府敢给我们娘娘送这些,焉知幕后黑手不会对其他娘娘小主动手,还请皇上明察啊!”

皇帝愤怒至极,他膝下单薄到蒙古的妃子都顾不及防备只满心欢喜迎来新的子嗣,竟有人在后宫残害皇子,熙敏背后有多少能量他还是知道的,就这般也能着了道,那其他嫔妃呢?

“苏培盛,给朕查!每个宫里让太医们挨个检查,朕倒要看看,宫里还有多少脏东西!”

苏培盛知道,这后宫啊,要变天了。

“喳,奴才遵旨。”

皇帝将手中的十八子盘的快极了,嫔妃们也坐立不安,她们怕被幕后黑手给泼了脏水,若是让熙敏妃信了这脏水,那可真真是要命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直到天光破晓,第一缕阳光照上大地,屋内总算传来孩子的哭声,稳婆抱着新出炉的六阿哥向皇帝报喜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娘娘生了皇子,太医把脉,说皇子身子康健。”

皇帝看到这个母妃身份高贵的皇子,健康的皇子,也是开心极了,

“好,好好,一日之晨,天光破晓出生,便为皇子赐名弘晨,熙敏妃辛苦了,晋封贵妃,待出月子后行册封礼!”

栀子不待皇后开口,便领人谢恩,“谢皇上恩典。”

既然皇子已然安全出生,皇上便离开准备早朝,而阖宫妃子或嫉妒,或沮丧的也回了宫,随后便有些许宫中传来小宫女手脚不灵活打碎了许多的茶盏杯子。

而假生产的熙敏自然得坐月子,宫中发生了什么她可不感兴趣,只待出月子行册封礼时皇后还想旧计重拾,那熙敏便送她一分大礼。

调查进展不大的苏培盛总算有了突破,竟是在除了皇后宫中以外所有妃嫔的宫里全都查出了被红花麝香等物浸上的摆件、布料等等,待他将所调查的结果呈上去,不出所料的皇上气的砸了手中的手串,

“皇后,好一个皇后!苏培盛,你说,皇额娘知道吗。”

这肯定的问句,苏培盛额头上的冷汗都要滴下来了,

“皇上,奴才不知,但这后宫中的皇子皇女们也是太后娘娘的亲孙子孙女啊,太后娘娘也是疼爱的。”

皇上沉默不语,只下了一道旨意,让熙敏贵妃协理六宫,将皇后手里近一半的权柄分给了熙敏。

华妃没有损失自然是没甚意见,可皇后本就被华妃分走了一部分权利,现在熙敏又分了她一半的宫权,自然是愤怒至极,

“好啊!会咬人的狗不叫啊,看着这熙敏妃窝在建福宫不理世事,一来便分走了本宫这般多的宫权,好啊!”

剪秋有些担心,“娘娘,是不是那些事被皇上发现了……”

皇后也有此担心,但皇上没有发落,谁也不知道他掌握了多少,贸然出头可能损失惨重,“以不变应万变,传话下去,让我们的人都沉住气,别被抓到尾巴。”

剪秋:“是,奴婢明白。”

拿到宫权的熙敏可没那么开心,国库不丰,华妃时常拿私库补贴,熙敏可没那么好心,只当个甩手掌柜,规矩上大差不差,当然赏银肯定不能少,君不见年世兰当年落魄了还有人可能为她所用,便是这银子撒下去的好处。

熙敏虽然掌权,但素来不爱争抢,她管辖之处也不允许拜高踩低克扣,自然深得嫔妃们的敬重,连华妃和皇后都挑不出来什么错处。

宫物自然是栀子等人在打理,熙敏日常还是窝在建福宫中没人来就回空间修炼,或者看看淑和学习,再与欣贵人,莹贵人聊天,直到突然传出闹鬼的传闻。

欣贵人:“娘娘可听说了最近这闹鬼的传闻,明日皇后娘娘要行一场法会来驱浊呢。”

熙敏嗤笑:“不过有人装神弄鬼,既然皇后这么配合,只怕这事剑指华妃,随他们去,我们只做壁上观罢了。”

欣贵人:“娘娘聪慧,嫔妾不及多已。”

熙敏:“可别妄自菲薄了,近日让淑和留在我这儿,别让那些不长眼的冲撞了,建福宫这儿,若是鬼敢来,本宫必得给他一鞭子,让他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他看着也得给我远远躲开!”

欣贵人自然是为了淑和来的,听到熙敏的话自是无有不应的,

“便劳娘娘费心了。”

熙敏:“淑和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也每个女儿,她也算我半个女儿了,自然会为淑和考虑,放心吧。”

欣贵人喜不自胜,“多谢娘娘。”

待大家听到丽嫔被打入冷宫,而华妃被剥夺协理六宫之权时,大家都算是定下了心,熙敏笑的贼贼的,

“民间本就胜传皇帝得位不正,去,将宫里闹鬼和皇后她们的做法都传出去,给皇帝添点乐子,从哪儿传出来的呢,让我想想,寿康宫是个不错的选择。”

铃兰也是个爱玩儿的,笑嘻嘻的领命下去,而陵容则是胆战心惊,谁不知道太后偏爱十四爷,这场戏由莞常在开始,只怕要掀起后宫中最高处两位的滔天巨浪!

果不其然,在流言纷飞的第三天,皇帝派心腹彻查流言的来源,发现竟是自己额娘身边的二等宫女传出来的,夏刈在下面回禀的战战兢兢,整个养心殿的宫人大气都不敢出,皇帝面沉如墨,狠狠的将手中的十八子手串摔在了桌上。

随后便带人去了寿康宫,不知这对母子都聊了些什么,只知道皇帝怒气冲冲走出了寿康宫,太后随后便传了太医。

熙敏心情非常不错的得知了这个消息,开心都多吃了一碗饭,

熙敏:“哈哈,真是有趣,这对真母子还真不如养母子呢,人家好歹是面和心不和,这对,面上都合不了。”

陵容:“可是这样做对咱们有什么好处呢?”

熙敏的表情认真了:“前朝安稳,皇帝竟有空开始收拾八九十那克出,三位那克出与十四爷早在圣上登基便已经断了联系,这个皇帝毫无容忍的雅量,小人之心,且八九十那克出背后的势力基本为我所用,日后必定是支持我方皇子登基,且母亲对九那克出确实姐弟之情不作假,宜郭罗妈嬷对我很好,我得保住九那克出,其他两位顺带罢了,谁让他们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陵容:“嘎尔迪已经考虑如此长远了吗?”

熙敏摇摇头,“这个皇帝的身子可不如皇郭罗玛法,只怕也就剩不到十二三年的寿命了,现在三皇子蠢笨,四皇子出身低贱,五皇子体弱多病,我若生个皇子,既是爱新觉罗是又是博尔济吉特氏的血脉,子以母贵,自然是身份最为贵重的皇子,大位囊中取物。”

陵容心跳得好快,她知道嘎尔迪很有野心,但直接把皇位当做易取之物,也是在胆大。

陵容:“嘎尔迪,你不怕……”

熙敏:“怕什么,优势在我,皇后又如何,华妃又如何,终究是长久不了的,陵容,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陵容有些胆怯的低垂了片刻目光,随后坚毅的看着熙敏,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嘎尔迪,我永远信你。”

两人对视开怀一笑,又说起了后宫中的琐事打发时间。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在皇帝的旨意下大家都搬进了圆明园,皇帝的宠妃们自然是离九州清宴最近,熙敏可不想与皇帝的宠妃们住的太近,便选了蓬莱仙岛,四年环水,几乎远离嫔妃住所,皇帝怕熙敏背后的势力觉得他故意为难,本是不允,奈何熙敏执意,只得命人好好收拾,让人知道这可不是让熙敏被“打入冷宫”。

这次陵容自然不与熙敏住,她住的太远了,熙敏可不能让她也陪自己住“冷宫”,陵容还算得宠便住进了绾春馆,算是离九州清宴较为近的宫室了。

远离热闹的熙敏自然与后宫中所有的争斗都不掺合,只听个乐子。

躲不过的宴会则是必须得去,温宜公主的生辰宴,虽是家宴,却办得极为隆重,熙敏住的远,且只能走水路过来,自是来的迟了些,却正好碰上九王等人,

熙敏:“九那克出。”

胤禟看到熙敏也很开心,“凤凰儿!”

两人如知己久未见般,就差拉手含泪了,看的恪靖公主一阵头疼,

恪靖公主:“熙敏贵妃娘娘。”

一句话让两人都清醒了,胤禟瞬间请安,“请贵妃娘娘安。”

熙敏也故作仪态:“顺亲王安。”

说着便走进宫殿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看着下首的华妃,有些不快乐,她甚少与这些嫔妃相处,看到她们真是烦人的紧。

再怎么不开心宴会也开始了,首先自是送上庆贺礼物,熙敏给了公主一整套红宝石的头面,让大家都开了眼,曹贵人的笑容更是压不下去,她家底薄,可给公主凑不出这样好的压箱底的首饰。

熙敏百无聊赖的看着献礼的众人,端妃的到来,端妃先是向皇帝皇后和她请安后落座,随后给了拿出了项圈,不过有熙敏的礼物珠玉在前,大家自然则不甚惊讶了。

待到来到才艺环节,与原来相同,皇后写了一副寿字,而熙敏,则是让她用一种乐器弹奏一曲。

若是放在满汉贵女来说这并不算为难,可众人皆知熙敏是蒙古贵女,深的先帝喜爱,自小只爱武装不爱红妆,这可是想把熙敏的面子扯下来在地上踩了!

恪靖公主瞬时黑了脸,自家女儿学没学过乐器她还不知道吗,除了骑马,便是舞刀弄剑,好啊,是自己死了不成,随便一个妃嫔都敢算计到自己女儿面前了!

但她不能开口,八王九王也不行,只有十王,在九王的眼神暗示下开始了自己的憨厚直言。

敦亲王:“哈哈,熙敏,看吧让你当初不学点才艺,这下好了吧,让皇阿玛知道了,指定得笑话你!”

熙敏也不服气:“才不会!皇郭罗玛法最疼我了,他老人家特许我想学什么就学什么,想不学就不学的,哼!十那克出,有本事咱两打一架,你肯定还是打不过我!”

廉亲王这时温和有礼的回到:“皇上息怒,老十就是这性子,他与贵妃娘娘闹惯了,且咱们兄弟都知道,皇阿玛就没让贵妃娘娘学过乐器,不如换一个?”

胤禩和胤俄都在提醒皇帝,若是熙敏丢了面子,先帝的脸上可也不好看了!

皇帝能说什么呢,只能笑着说,“这丫头朕自然知道是没学过的,当年为了逃课可拉着皇阿玛哭了一天,便算了,熙敏,你自己选个才艺,让大家看看,咱们贵妃娘娘的风采。”

熙敏自然得接下来,“那臣妾便奉以剑舞,愿温宜身体康健。”

熙敏换了衣服,带上双剑,一曲剑舞,刚柔并济,剑若游龙,步伐凌波,出剑时剑锋凌厉,酣畅淋漓,收剑时入鞘瞬瞬,挥剑如流星,舞动如柔情似水,一舞毕,众人皆是呆愣,随后掌声如虹。

皇帝:“甚好,朕总算知道,昔 有 佳 人 公 孙 氏,一 舞 剑 器 动 四 方。观 者 如 山 色 沮 丧。天 地 为 之 久 低 昂。㸌 如 羿 射 九 日 落,矫 如 群 帝 骖 龙 翔。来 如 雷 霆 收 震 怒 , 罢 如 江 海 凝 清 光 。是怎样的美景,既然贵妃剑舞如此精彩,便将私库中新得的铸剑大师的两把宝剑赏赐与你,剑未开封,只当做物件儿摆放。”

熙敏心里不得劲,什么物件儿,内涵谁呢!面上还是得谢恩,“谢皇上赏赐。”

这下曹琴默真的沉默了,华妃却因这剑舞对熙敏刮目相看,将门虎女的她对这样的女子甚是欣赏,且她与熙敏并无争端,自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这样的风采甚美!

熙敏拉高大家的审美,待甄嬛抽到惊鸿舞时,就让大家不自觉加大些许期望,可期望越大失望也越大,若不是十爷被九爷死死拉住,就不知道要说出什么话来了,但在皇帝眼中,与爱妻相似的莞常在跳出了与爱妻相似的舞蹈,仿若爱妻再临眼前,自是觉得此舞天下难比,

皇帝欣喜之色溢于言表,“好,此舞甚好,着晋莞常在为贵人,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莞贵人,来坐在朕身旁。”

晋位的莞贵人自是喜不自胜,而旁边固伦恪靖公主的眼中的怒火已经快掩饰不住了,只能垂下眸子喝酒掩住神色。

一曲楼东赋让华妃复宠,本是一片祥和,却谁得暗潮涌动。反正熙敏回去就将那两把剑狠狠的摔在了库房的地上,还踩了两脚发泄自己的愤怒。

栀子担心的看着熙敏:“主人。”

熙敏愤愤:“物件,羞辱谁呢!啊!去,传令下去,让蒙古那边动一动,现在西藏,青海的战乱未平,国库空虚,皇帝根本没有开战的能力,注意别伤到平民,这一把,让他狠狠下个面子!”

栀子:“是,主人。”

熙敏狠狠的出了口气,这才将两把剑扔到库房深处,只想有一天拿他捅了皇帝才好呢!

这波熙敏暗中被辱,自然也有人不平,于是,皇帝本就空虚的国库越发薄了,甚至西北的军粮都快供不起了,他不是不想动胤禟,可这人现在滑不溜的,一副只爱游玩,不管朝堂的样子,也让人抓不到什么错,虽然抓了几个贪官抄了家填补了些许国库,可却解不了燃眉之急,反而让苛政皇帝的名头传的越发远了。

急的皇帝也没空宠爱自己的手办了,每日在御书房里工作到半夜。

皇上不进后宫,后宫便是风平浪静,这人一闲下来,就想作妖,觉得熙敏在圆明园估计人手没有那样充足,皇后便将手伸到了弘晨身上,想要弘晨的命。

熙敏都快气笑了,好啊,本来还想放皇后一码的,很快,内务府的物价和市面上的真是物价的本子便递到了皇帝面前,据说,九州清宴那边好生热闹,宫里和圆明园各处查抄的如火如荼,搜出了千万两白银和堆成小山的珠宝首饰,还有很多甚至皇帝都没见过的贡品,国库瞬间满了,而包衣世家血整整流了半月,乌雅家背靠着太后,更是油水极厚,被夷三族,太后求情都不管用,皇后手下折损近九成,可谓是元气大伤,而熙敏呢,则是深藏功与名,毕竟她手里的基本都是下五旗的包衣,而上三旗的那些都是康熙留给她的暗手,这波可一点儿折损都没有。皇后痛失手下,只能缩回去暗中谋划。

接下来的日子可谓是舒心的不得了,除了沈眉庄假孕被禁足,又差点被下毒,其余可是风平浪静,当然,这是对熙敏来说,

于后宫众人而言,可以一波一浪,接踵而来。

直到木薯粉风波波及到她,

“什么,你再跟本宫说一遍,什么叫本宫也有谋害温宜公主之嫌?!”

她被请到清凉殿时,都有些不敢相信,却在听到皇后说她也未曾参与夜宴,且昨日有人看到她往清凉殿来时,熙敏很生气!

在那个宫女继续乱说时直接给了她一巴掌,

“本宫真是够了!一不求恩宠,二不差子嗣,淑和都被我当女儿养了,你说我谋害皇嗣?有病呢,再说,本宫若是真的看温宜不顺眼,便是将她直接扔湖里溺死还有人能拦?本宫才不屑在孩童身上下手,没得遭报应。”

华妃:“你一口一辩就说没有吗?”

熙敏:“本宫可从未领过木薯粉,别说什么有记录,只怕这人可真的笨死了,自本宫三岁入宫以来,就没经过内务府的大厨房领过吃的,一直都走的御膳房的例,走的皇上的分例,三岁如此,十三岁如此,如今也是如此!先皇给本宫的恩典,怕是没人知道,拿这陷害本宫,只怕打错了主意!”

皇后和华妃都傻了眼,而随后来迟的皇帝也证实了这一点,因为熙敏吃的用的有些是宫外送来的,所以一直都是和皇帝的分例同走的,是单独走的。

这下想将熙敏扯下水的皇后傻了眼,这种事她又怎么可能知道呢,乾清宫的分例啊!她哪儿能打探,只恨熙敏在先帝时期太过受宠,这皇宫她如鱼得水!

随后的事熙敏可不掺合了,只施施然的离开了,留下傻眼的众人。而熙敏呢,也不去有仇不报的圣母,自是思量着让皇后怎么还这一次的债!

随后大家就发现皇后突然免了众人的请安,正在奇怪之时,桃花坞的探子来报,皇后全身上下都起了疹子,喝了药也不见好,而下手的熙敏则是深藏功与名。

天气渐渐凉快了起来,回到紫禁城熙敏就开始自己的蜗居生活,毕竟在圆明园,她还是喜欢在外面玩儿的,再者也不用她费心养孩子,自然是玩的极开心的,回来紫禁城就没那么多好玩儿的了。

自回宫后,熙敏又沉寂在了建福宫,直到皇帝给甄嬛送了蜀锦玉鞋。熙敏听到后,生气极了,

“好啊,什么蜀锦玉鞋!这让本宫日后还如何将蜀锦穿上身!穿那甄嬛的鞋布料吗!后宫众嫔妃心里如何舒服!”

极怒之下也不失智慧的熙敏眼神灵巧的转转,

“栀子,茉莉,铃兰。”

“主子。”*3

熙敏:“去,从华妃开始,妃位用雪蚕绸缎,嫔位用金蚕锦,贵人用辑丝换,贵人以下每人两匹软烟罗,去将她们手中的蜀锦都换过来,若是没有的,就把换取的布料送她们。”

栀子等人自是赶紧去库房取布料带着人匆匆往六宫去。第一位自是华妃,听到周宁海来报说熙敏妃的宫女来翊坤宫,她有些不真实,让人进来后,

颂芝:“哟,咱们翊坤宫居然能让熙敏贵妃娘娘的贴身宫女踏足真是蓬荜生辉啊!”

栀子只当没听到她的阴阳怪气,“华妃娘娘金安,奴婢奉娘娘之命前来用雪蚕绸缎换华妃娘娘宫中的蜀锦,望娘娘配合一二,正巧丽嫔娘娘与曹贵人也在,我家娘娘说了,以金蚕锦换嫔娘娘的蜀锦,以辑丝换贵人的蜀锦。”

华妃有些懵,这样名贵的丝缎便是她也没有几匹,熙敏妃这是在炫富?曹贵人不愧是华妃处的智囊,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娘娘可还记得莞贵人的那双蜀锦玉鞋?”提到这个华妃就生气,

“贱人!勾的皇上连那样金贵的东西给她做鞋,她也配!”

曹贵人:“娘娘如此生气,焉知贵妃娘娘不气?只怕这次是冲着莞贵人去的,咱们不如就配合一二。”

华妃这才气顺了,让颂芝将库中的蜀锦全都找了出来给了栀子,

“既然贵妃想要,那就本宫就成人之美吧,也谢了贵妃的雪蚕绸。”

而丽嫔和曹贵人也遣人回去将库中的蜀锦拿来,曹贵人不多,只有一匹,还是前两年不时兴的样式,这次竟换得了一匹辑丝,可真是赚大了呢。

剩下的嫔妃们除了齐妃嘟囔了几句,端妃没有蜀锦,不过栀子倒也送了她一匹金蚕锦和一些补药,敬嫔神色不明的接下,眉庄茫然换过,其余人也是喜极的,毕竟这可是真的赚了!熙敏看着众人收上来的蜀锦以及皇后送来的蜀锦自己她亲自去太后宫里换的蜀锦,神色喜怒不变。

熙敏:“去,将所有三年内的蜀锦都送去做衣服,最底层的洒扫奴才的衣服,然后将超过三年的旧蜀锦送去给莞贵人!”

欣贵人和陵容一听,好家伙,这是要把莞贵人的脸皮撕下来踩,奴才的衣服做的慢,莞贵人的衣服要快些,待莞贵人发现自己和洒扫奴才穿一样的料子,甚至奴才比她的更好些,这脸怕是……还有那双鞋……杀心诛心啊!

而莞贵人收到如小山般的蜀锦的时候都被惊了,“这是……”

崔槿汐:“小主,这都是贵妃娘娘送来的,说是您有那样一双鞋子,自然要配蜀锦衣服,便将全宫的蜀锦都给您送来了,让您慢慢穿。”

流珠:“小主,这些蜀锦可真是好看。”

甄嬛皱了皱眉,“这些料子均是三年以上的老料子。”

崔槿汐:“小主眼力真好,确实是有些年头的蜀锦,而且老样子应该是来自各位嫔妃,这些料子都不是同一年上供的,有些甚至是先帝爷还在时赏的。”

甄嬛:“槿汐,你说贵妃娘娘这是什么意思呢?”

崔槿汐:“奴婢也不知道,但是既然贵妃娘娘让人送了料子过来,不上身的话,是不是让贵妃娘娘觉得小主……不给面子呢?”

甄嬛:“那便让人挑几匹好些的去做衣服,你说的对,不能再让贵妃抓住碎玉轩不放了。”

崔槿汐自是领命下去让人拿了料子去做衣服,后宫众人看不惯甄嬛,自然等着看她的笑话,知道沈眉庄与甄嬛关系好,也是都瞒着她。不过那样多的衣服做好还要一段时间呢,现在自然是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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