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上官浅看着宫子羽傻愣愣地半蹲在角丽谯面前,不耐地斜了一眼,原本想当个看戏的却还是被宋姑娘的吵嚷声烦到开口。
“里面那位姑娘可有事?若无事的话公子带我们出去吧。”
“啊对…对!谯姑娘你怎么样,能站起来吗?”
“无妨,只是中箭时收到惊吓崴了脚,公子不必管我,我跟在后面就行。”角丽谯眼中带着盈盈水光看向宫子羽,“我名角丽谯,公子可唤我阿谯。”
“我是羽宫的公子宫子羽,你也可以叫我羽公子。”
宫子羽直接打横抱起角丽谯走出牢门。
“都跟着我走,我知道一条通往宫门外的密道。”
郑南衣翻了个白眼默默跟上队伍,原本想到的质疑他身份的台词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角丽谯搅了个稀碎。
金繁则朝着宫子羽的背影飞眼刀,你抱的倒是痛快,是少主选亲还是你选啊!看来是还没被执刃骂够!
走到密道处,宫子羽小心地放下角丽谯,伸手按下墙壁处隐藏的开关,密道的门缓缓打开,新娘们拥上来时,一支自上而下飞来的暗器打中开关,门唰的一下又合上了。
看着周围隐隐有些崩溃的新娘,角丽谯嘴角绽出笑意,看来这是第二场戏了,希望这第二场不要让她失望呢。
“宫子羽——”
清朗的少年音从对面屋顶上传来。
新娘们抬头望去,下一瞬就被扑面而来的毒烟迷了眼。
“咳…咳咳。”
新娘间是此起彼伏的咳嗽声,而那道身影已飞身而下与宫子羽金繁打斗起来。
年轻,擅长用毒,宫远徵——
角丽谯略显不耐地拂开毒烟,原来他就是那个能培育出出云重莲的徵宫宫主啊。
戏已唱至尾声。
“宫远徵,她们可都是待选新娘!你这么做也太不计后果了!”宫子羽怒气冲冲。
“果然是最怜香惜玉的羽公子,可她们中混入了无锋细作,就应该全部处死。她们已经中毒,没有我的解药,就乖乖等死吧!”
宫远徵说完,面上挂着阴郁的笑扫过周围的一圈新娘,演的真不错,都在地上瑟瑟发抖呢——嗯?不对?那是谁?!
目光交汇间完好无损的角丽谯对他露出同款笑容,不等宫远徵发作,场上的局面便出现了变故。
一个新娘迅速制住宫子羽,五指成爪状扣在他脖颈处。
宫远徵看见这一幕并不着急,反而发出轻笑:“恭喜你啊,设局成功,虫子进坑了。”
一旁的云为衫悄然松了口气,还好…方才她被按住了没动手,原来这竟是个局。
紧接着便是少主打伤郑南衣救下宫子羽,角丽谯看见宫唤羽时只觉宫门果然还是有丑人的,她兴致缺缺地靠在密道门上把玩着自己的指甲,啧,不知道在哪蹭掉一块。
“把新娘都带去女客院,解药待会自有徵宫的人送去。至于你——跟我回徵宫。”声音在身前响起,角丽谯抬头便看见张清绝中带着少年气的面庞,只是那跟她同款的笑容有些碍眼。
“我可不是无锋,是来选亲的新娘,只听从执刃命令。”角丽谯吹了吹指甲,从腰间扯下块玉佩塞进宫远徵手中,“徵公子感兴趣的应该是这个,拿去玩吧。”
感受到手腕处被指甲轻划过的痒意,宫远徵差点没拿稳玉佩。
“你!”
宫远徵捏着玉佩愤愤离开,他下次一定要做个连袖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