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宁动了动身子,身体的每一根纤维似乎都在诉说着疲惫与僵硬,犹如浸泡在冰冷的湖水中,从骨髓深处弥漫开来的酸楚提醒着她昨夜的不眠。
木宁“嘶~”
木宁倒吸一口凉气。
撑着身子坐起来。
木宁嗯?!
木宁猛然察觉到身上的衣物状况——她仅穿着马嘉祺那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单薄的布料下,肌肤如晨露般无遮无掩。
愤怒如同野火,借着肌肤的每一丝痛楚和衣物的磨砺,猛烈地炽烈燃烧。
木宁马嘉祺!😡
木宁怒吼。
马嘉祺赤脚从浴室走出,腰上只围了一块浴巾,堪堪遮住大腿根。
手中握着湿润的浴巾,轻轻揉搓着刚洗过的头发,水珠沿着发丝滑落,融入到毛巾的纤维之中,留下淡淡的浴香在空气中弥漫。
马嘉祺目光上移,瞥见床榻之上,木宁那张阴沉得几乎能滴出墨汁的脸庞,不禁轻笑出声。
木宁禽兽!
木宁你还笑!
马嘉祺望见木宁满脸怒意,嘴角却扬起了一抹纯真无邪的微笑。
马嘉祺的这一面,若是落入他人视线,只怕会引起一片鄙夷,那个众人敬畏的领袖何时竟流露出了如此无赖的姿态?
马嘉祺慢慢的走到床前坐下,单手搂过木宁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马嘉祺这不是夫人要求的吗?怎么还生气了呢?
木宁???
木宁懵逼了。
木宁我什么时候要求了!
木宁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倍。
看着马嘉祺认真的脸色,木宁不禁想起昨天她喝断片后模糊的样子。
木宁我那是喝醉了...喝醉了!你也能信!
马嘉祺为什么不能信?
马嘉祺你是我的老婆,就算你不要求,我也可以做
说着露出了一个非常傲娇的表情。
木宁不想理他,置气的转身下床。
可脚刚沾到地面,身体就软的不由自主的往前趴。
木宁无语,双手捂脸,准备迎接痛疼的到了。
木宁等了好久都没察觉到疼痛感,睁开眼睛看着环在自己腰间有力的胳膊。
丢死人了!!!
“啪”
木宁一把拍掉马嘉祺的胳膊,欲继续走,马嘉祺直接木宁抱起,来到浴室将木宁轻放进浴缸里,体贴的调好水温给木宁放水。
木宁撇嘴底下头不理马嘉祺。
马嘉祺看着木宁倔强的小脸,伸出手揉了揉木宁的头发。
马嘉祺好啦宝宝,下不为例!
木宁猛地仰首,目光如炬,直逼那立于她头顶之人的灵魂深处。
咬牙切齿的说。
木宁你就不能管好你的兄弟嘛!?
马嘉祺噗笑。
马嘉祺不能!
马嘉祺见到你就会失控
木宁想抽回手,却被马嘉祺握的结实,木宁涨的满脸通红,手上的温度越来越……
木宁马嘉祺!
马嘉祺微微上扬的眉毛透出一丝玩味,他饶有兴趣地望着木宁,对方那双绯红的脸颊犹如初升朝霞,令人忍俊不禁。
马嘉祺怎么办?!
木宁听了,惊的一个用劲把手抽出,残留的温度还在灼烧着木宁的手心。
木宁你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