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的刘荷撑开乌黑的长伞,失去灵魂地走在暴雨中,朝一所学校两眼无光地踏去。
他沉重地迈出右脚——他的第一步,无情地驱散地面的雨水,他向天空抛甩一枚硬币,硬币经过弹射进行反转,随即溅起一滩水花。
“逐一,迷惑世人的「利益」”
刘荷踩碎了金黄的硬币,伞一角面变得浅绿。
海华大学飘下大雨,景于贺下意识双臂遮住王星萤的头顶,王星萤向团圆桥下方跑去,景于贺紧紧跟随在后面。
“好好的,怎么突然下雨了?”景于贺望了眼天空,右手一直搁王星萤的头上,雨的下方。
王星萤将左手平放在景于贺身体上面,纤细的小手盖不住景于贺的每一条发丝。
“它不高兴了吧?”王星萤用力地跑着。
“天气预报没说下雨,天空何来的坏脾气呢?”景于贺临走前特意看了眼天气。
王星萤晃了晃左手,说:“情绪变化是一念之差的事,可能下一秒与上一秒情绪是相反的。”
“你瞧瞧你没林克多的财富、颜值、才华,你凭什么追我?”一位女生生气地直视寸头男生。
男生手捧着一圈花束,单膝跪地地真情告白,他仍没放弃:“我有一颗炽挚的心。”
“炽挚的心?哼……”女生一脸不屑道,“林克多同样有,你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给我一次机会!”男生将花束推前了点。
女生扯下花束 撕碎一朵朵男生种的花,头也不回的离他而去。
“可恶。”景于贺刚要向前,王星萤拽住景于是的衣角,轻轻地摇了摇头。
王星萤撇了撇眉,解释道:“别人的私事,无论对错是否,插手了会帮倒忙的。”
景于贺不顾王星萤的劝阻,一点点拾起裂碎的花朵,安慰男生:“比她好的女生多的去,没必要放任她的无理取闹,我们自己是最好的。”
王星萤呆呆地看着景于贺拉起男生,回忆到打着伞的好哥哥。
“人们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千万不要让自己迷失了双眼。”刘荷伸出右手,告诫道。
“啊?”王星萤眨了下大眼睛。
刘荷掏出一枚金硬币,闭上双眸:“有时候,眼睛会骗人。”
“眼睛也会骗人吗?”王星萤手指贴在脸上,不解道。
“会。”刘荷坚定地回答。
刘荷送给了王星萤一台绿色的录音器,意味深长:“它会保护你的眼睛不受骗……”
金色的吞金兽害怕的正是自然的细听,正所谓木克土。
刚刚走掉的女生回来联合男生污蔑景于贺破坏他们的花,女生将视频的音量删除,使看上去是景于贺欺负男生。
“这么低级的骗术,哪个学院的?”王星萤高举浅绿的录音器,任你无声,我偏有声。
“你……”女生震惊道,“求求你……别告诉学校。”
男生想绕开景于贺一手抢过来,景于贺抓住男生的手臂,令他动不了。
“大雨还在下,天空还是阴。”刘荷咬了咬唇,紧闭骗人的眼睛。
景于贺对王星萤多了几分佩服,他问:“你如何知道他们是伪装术,好聪明。”
“海大不会发生无理的情事,起码我们学院没见过。”王星萤挺了挺鼻梁,神气显露自豪。
景于贺摸了一下王星萤的头,夸赞道:“帅!”
王星萤耸了耸肩,全身抖得温暖覆盖身心,那是七年前的感觉。
刘荷摸了下王星萤的头,无视英语老师把英语书给王星萤用,他则面无表情站在外面淋雨。
“第一步,我走完了,即使开除我,也无所谓。”刘荷睁开双眼,他早不信任义务教育的最后三年。
“逐二,所谓向往的「欲望」”
刘荷转飞长伞,大雨瞬间淹没他的身体,他如果去追长伞,等同放弃了他提前放在地上的花伞。
花伞综合指标远超长伞,刘荷重重一跳手持长伞,人性的扭曲,他不喜欢吸引力极强可期短的花伞,他使用花伞不意味可以驾驶花伞。
刘荷立放关闭状态的长伞,敲了敲水面,波浪轻浮,不愿躁动世俗的华丽,花伞就摆在它前面。
王星萤和景于贺奔跑着,一路上遇见文艺学院的各样式美女,景于贺生来是惹花型高颜值男性。
如今设计系目公认的系花—李思涵,自然不会放过眼前的大好机会,她要的是外表,吸引人的外表。
李思涵是设计系大三学生,一条雪白的裙子衬她是冰雪公主,她面带微笑地向景于贺打招呼。
“李思涵,你来干吗?”王星萤印象中的李思涵很差,除了平平无奇的漂亮,难以有第二个优点了。
“我来是想和学弟认识一下。”李思涵右手架在手上,摆了摆。
“认识?”王星萤抬了抬头,右手往右伸展,护住景于贺。
“讲究先来后到是吧?”李思涵的眉毛上升了些高度,顺了顺自信的散发。
“是又怎样?”王星萤不服李思涵拐走景于贺的打算。
“他是你的男友?”李思涵挑了挑眉。
王星萤收回右手,脸上泛起红晕,让李思涵追问得无话回怼。
李恩涵优雅地向前走了一步,她放出手掌:“给你个机会,小学弟。”
“小白。”王星萤心中一绷,神声紧张地目光聚于景不贺的脸庞上。
“对不起,我有女朋友了。”景于贺淡然拒绝道。
王星萤露出微笑,没有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事实上,她对景于贺目前仅好感,因为他太帅了。
“姐不差你一个。”李思涵高傲地尝试挽回脸面。
“既然小姐如此高贵,那我们不打扰了。”王星萤调了个鬼脸,和景于贺重复之前的动作继继续跑在雨中。
李思涵生气地摔掉伞,后方紧接为她撑起把大伞,是她优秀的追求者之一。
“哼,我要不惜一切代让王星萤付出代价!”李思涵紧握拳头,她的父亲是政光区副区长。
“欲望,凋零的钟表因你逆时。”刘荷将花伞丢进垃圾桶,花伞上铺满了刺。
黑伞一边绽放青蓝,它和浅绿是最原始的本色。
第二步顺跳跃后稍迈了出来,阴天的灰茫更为明显,大雨坚持下着。
一面镜子掉了下去,分成数块不同境界的自己。
世界没有颜色,刘荷眼里的一切都是灰色,任何一个事物存在的意义均归结空无。
“逐三,沉默大千的「虚无」”
人们质问刘荷毫无目标的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他的存在纯浪费社会资源。
伞第三角渐为白色,刘荷无视数块碎掉的小镜片,蹲了下来对照水面,答案便藏于其中。
日华初升,刘荷过去的记忆被方览拯救,包括九步之前的记忆部分。
方览是华丽的光日,完成了星火给予他的使命,赤焰星辰随信件溯回至星火的身边,星火重塑了方览的灵魂和肉体,当星火降下幕力于宇宙时,已经不行了,那最后一块也是他留在宇宙的痕迹彻底消失。
宇宙独自飘流诸维系外面,虚无不是它的归终,它存在即它的意义。
刘荷带着一位老者给的线索和初暮来到海华大学,保安提了提眼镜,迷道:“又是来找朋友的?”
“你好,保安大叔。”初暮招了招手。
猛仔细一看,保安惊得眼镜掉到地上,身体后倾:“卧糟!我今天走什么运了!”
保安认得初暮就是去年文之华代领人,听是获得者的女朋友,保安是文科研究生,特别欣赏这类人。
“小小小……小姐,你好。”保安兴奋地有些过头。
海华省的理科战神都敬佩文之华,何况保安能亲眼见到他的女朋友。
“不用紧张。”初暮微微一笑。
保安差掉激动晕了过去,他确认了两人的此行目的,做好登记放两人进去了。
刘荷很快找到王星萤,她的蝴蝶结太好认了,她和景于贺正被一堆人围着骂。
景于贺站在王星萤的前面,高大的身躯守护着她。
李思涵一边好言甜景于贺,一边苦坏言苦王星萤。
李思涵直言要让王星萤失去所有,景于贺再也忍受不了了,现场直接开喷李思涵,可她疯了似得讨好景于贺。
“你们骂什么人啊?”刘荷平了平眉,“难道海大的校风要毁在你们手上?”
“你谁啊?”李思涵嘴里散了一口吐沫。
“他是我未婚夫兼海华英省英雄。”初暮自信地走了过来。
“啊?”众人惊讶道。
“初暮?”景于贺诧意道,不知她为何突然出现。
初暮手指对准李思涵的鼻子,霸道:“你给我听好了,萤萤是我的妹妹,你们谁敢欺负她就是欺负我!”
初暮受过校园欺凌,只是碰巧的是那群人如今在牢里吃牢饭,是的,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就是欺凌刘荷的那群小混混。
“啥?”景于贺回头望王星萤,王星萤摇了摇头:“不知道”
“哟,文之华获得者女朋友了不起了?”李思涵想要抓住初暮的手指。
初暮手夹住扑面而来的手掌,笑:“菜,就多练!”
“你……你你。”李思涵在海大不敢叫人动手,“我父亲是政光区副区长,你动我一根手指试试。”
旁边人跟着嘲讽初暮,刘荷轻盈地握住初暮娉婷的手,挺了挺眉:“你能进海大说明你高考分不低,但不是仗势欺人的理由。”
初暮脸颊白花缀着红光,幸福地笑了笑,愣是硬控众人十几秒。
“你俩过分了,刘荷挂了,你居还跟别的男生混。”李思涵刹了刹眉。
“我就是刘荷啊!”刘荷一句话又惊得众人以为是在梦里的世界。
初暮乖乖地点了点头,她永远只认刘荷,外来者皆不能入她美眸,刘荷是她这辈子唯三重要的东西之一。
其一家人,其二艺之美的约定,其三刘荷。
李思涵一脸不屑,昂了下头:“开什么国际玩笑,你要是刘荷,我还是省长呢。”
刘荷走向王星萤和景于贺,眼珠子满是青年归来的朝气,如那日的朝霞般。
朝霞没有晚霞与极光的璀烂,却是欧若拉宣告黎明的升起,为世界注入一天新的活力。
“萤萤。”刘荷一声呼唤,王星萤口张开,仿佛回到了初中时光,没错就是他,无所不能的他!
一行泪流了下来,王星萤开心地拥抱刘荷,一句句倾诉一年年的事情。
“哥哥,好久不见。”王星萤宛如小女孩一样,蝴蝶结不断迎接雨水的滋润。
“刘荷?”景于贺还是难以相信他还活着。
“活着,为了给虚无的一个答案。”刘荷把双手插在口袋里,王星萤又哭又笑地注视刘荷。
景于贺确认刘荷本人无疑了,经典的标准动作加上他的中二语录。
他曾于306宿舍宣告:“活着,为了给虚无的一答案。”
“啥,活着给虚无一个答案?”李钊仁翘着二郎腿不解道,他被欺凌后竟说令人疑奇怪的话。
“虚无是一个将一切化为乌有的存在。”刘荷背对七人,向着照进窗户的光线。
这是他逐梦的转轻折点及回答景于贺的那一句“你为何要独自去?”
“欢迎回来!”景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紧紧拥抱刘荷。
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他可以回来就行。
初暮右手在左手垂直于下颚,说:“你刚才是不是讲你父亲是政光区的副区长?”
“是,害怕了吧!”李思涵傲娇地挺头,她从小一直活在温宝里。
“副区长又如何,能把我开除吗?”初暮要好好制一制李思涵小公主的性子。
“当然。”李思涵为了所谓的面子坚持道。
“哦——但海大未免会同意吧。”初暮假装自己是海大的学生直戳李思涵的痛点。
李思涵叉着腰,倔强地说:“海大肯定同意。”
“海大不会同意。”一位地中海老人走了过来,他是历史学院的资深教授。
“教授好!”海大的学生主动问好。
“你们好。”毛材笑了笑,“思涵同学,不要妄自菲言,你们学院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李思涵心逐渐慌了起来,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一句话招惹了全国著名历史学家毛材教授。
“毛老好。”初暮向毛材打招呼道。
毛材握了握初暮的手,说:“小暮,你怎么来了不和你爷爷和我告诉声?”
初暮笑了下,回道:“爷爷他最近有点忙。”
“老初又去外国出席么学术交流会了吧。”毛材叹了口气,在遗憾最近不能找初寻下象棋。
初暮点了点头,初寻是如今八十高龄,依就坚钻研文学事业的发展和去向。
刘荷以崭新的姿态树立在众人面前,景于贺高兴他的归来,愿意当个秘密永远守下去。
李思涵碍于毛材只好放弃报复王星萤,可她会暗中悄悄制裁她的。
王星萤从此又多了初暮这么一位美若天仙的姐姐,雨还没有停止,刘荷与初暮很快便离开了。
“今天,谢谢你维护我。”王星少有感受外人的温暖,景于贺身上有诸多她欣赏的点。
“我也要谢谢你。”王星萤同样吸引着景于贺,特别是那令人赏心悦目的蝴蝶结。
两人不舍地告别,王星萤惊喜刘荷就是他景于贺的铁哥们,虽不知他怎么死而复生,但只要活着就好。
虚无同化世间的点滴,活着便是答案——镜中的刘荷微笑着,他将踏下第四步。
无法定义的需要开拓,致使停滞不前的事物需要纠正。
“逐四,无动于衷的「慵懒」”
他曾被枕头所控,让躺平抓住了机会。
王星萤经过中考的努力,带着母亲和哥哥的期望成功以全市第六的成绩进入芜溯一中。
对于居住宇光市久了的王星萤,芜溯一中比他们县里的高中了不止是一个档次。
她的成绩很耀眼,可依就在芜溯一中处于下等水平,她被安排进了十七班。
王星萤刚进来见到新的一切不敢说话,只有蝴蝶结稍稍摇了摇。
芜溯一中的位置都是由编号自行挑选,编号则由名字的首写字母决定,等过了首次月考编号会因成绩从高到低排序。
王星萤名字较为靠后,她的同桌是位文雅的男生,男生似对王星萤外貌所吸引,上来微笑问候:你好,同学。”
“你好。”王星萤瞧男生主动搭话,回应了一句。
男生将手放在窗户上,说:“你叫什么名字呀?
王星萤吸了下鼻子,弯了弯嘴:“王星萤,你呢?”
“我叫马天叶,接下来的一个月请多指教。”马天叶热情地亮出名字,献上萌动的青春火焰。
“嗯,请多指教。”
王星萤不知道马天叶说这句话意味着什么,相处的一个月内,马天叶每天积极地地借题目名义与王星萤讨论,马天叶主动地让老师怀疑两人之间的关系。
月考结束,命运女神眷顾两人,两人总分正好一上一下,可马天叶没了当初的热情,交流频率不断减少,王星萤每每询问题目,马天叶爱搭不理,一副懒洋洋的架势到喜欢上了其她的女生,“不会”成了他掩盖懒惰的借口,久而久之,王星萤开始疏远他。
不幸的是,王星营的人缘并不怎么好,马天叶将她的缺点数落得一干二净,宣向众人宣告她的不贞洁。
一些不良言论致使她长期一段时间停留在原地,慵懒噬她的身心,她不敢对母亲说这件事。
一夜的梦中却打破了僵持,犹如一无形的护盾抵抗慵懒的步伐。
梦里,一位紫衣长裙的女人似仙女下凡,她旁边是条紫色的龙。
女人没有着急入题,她先为王星萤播放脑海准备了一段小鱼化龙的片段,温柔地问王星萤:“你有什么感受吗?”
“鱼儿很勤,不畏惧地每天一点一点往前跃。”王星萤挺了挺眉。
“嗯。”女人笑,唤出一条紫丝带环绕于王星萤的身边。
“哪怕前进不曾有答案,那我们就用脚下的路创造一份独一无二的答案。”
王星萤听话地向前走,可不解地女人为何要帮自己:“你是谁?”
女人摸了摸了王星莹的头,王星莹涌上舒服,心中烙印“幻穷”两字。
“幻穷姐姐……”
灿为王星茧扎起高马尾,用的是一条紫皮巾,她觉得王星萤很可爱,不失勤劳的可爱。
“嘿嘿。”王星萤笑了笑,“谢谢你……幻穷姐姐。”
灿最后双手顺了一遍王星萤的高马尾,泡含深意地说:“有事了不要害怕找妈妈,她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嗯!”王星萤结束了梦境,那件火红的衣服再次亮了起来,她拿着红卫衣抬头:“还有…哥哥。”
刘荷仍就在撑伞,不由得感叹:“小小的懒,有如此大的毁灭力……”
他嘴角一翘,越过了第四步。
雨还在下,刘荷踏下第五步与第六步,两步一左一右神奇地把雨水变小了不少。
“逐五,束缚思践的「机械」”
“逐六,毒害心芽的「虚伪」”
刘荷的伞又多了蓝色和金色,自由的苍穹与光明的照耀将为世人活出自我。
海大的文艺学院不久迎来一年一度的设计人物比赛,描绘你心中最美的人物,以PPT形式加以呈现。
梦晓云趴在桌子上,望着一大长串的比赛说明,头都快炸了,她一见长篇大论心烦,所以她平常干脆准备让王星萤代写论文,虽然此方法不可行。
安月展示着自己的“广乔市呆头鹅”,画面上是穿着广乔市著名睡衣呆头鹅的少女,安月以灵感创作了呆憎呆懵的少女躺在沙发上。
“月月,你看得不会是《广乔市呆头鹅装宣传片》吧?”梦晓云一下仰起头笑道。
安月晃了晃画板,说:“是的,呆头鹅在广乔市很火呢,我于是趁次机会画了这位少女。”
王星萤赞美道:“月月,你画包获奖的,可萌可口。”
“什么叫可萌可口?”梦晓云哈哈大笑,“萤萤可乐喝多了吧?”
安月替王星萤辩解道:“萤萤来不喝碳酸饮料,人家夸得正中少女的心思。”
梦晓云抓住安月的衣服,质问:“你俩不会是一伙的吧?”
安月眨了下左眼,调皮道:“你猜。”
“我猜我不知道……”梦晓云头一回正经了起来。王星萤带有小心思地说:“好了,别这逗趣梦梦了,你就拿它参加学院的比赛吗?”
“当然啦。”安月对自己的作品十分自信。
“不如,帮我的作品改改呗。”王星萤觉得自己作品可以,可总感觉少了些。
安月放下呆自己的作品,同意道:“萤萤,你直接给我就行了,不用委婉的。”
梦晓云搬上自己的图:“也帮我的《泉一直哭。霄一直飞、蝶一直喷》提提建议吧。”
不出安月所料,梦晓云拿自己最喜欢的回合制游戏当原料参考。
安月会心一笑,一眼指出问题所在:“没有新意,导员的话你算白听了,还有……”
安月打开回合制游戏,沾沾自喜道:“三大难度我全T0哦,梦梦。”
“你男友给你养的号吧,成天泡在图书馆游戏还这么厉害!”梦晓云感叹道,她常常吐糟最近数值澎涨得太快了。
王星萤的作品是一只鸟仰望天空,渴望飞翔的样子,安月建议王萤加个加个太阳,让鸟的翅膀展开。
“太阳会不会显得画蛇添足了?”梦晓云挠了下头。
安月摇了摇头,否认梦晓云的想法,说:“打破常观思维才是设计的魅力灵魂。”
“萤萤,想表达的不是鸟儿渴望飞翔吗?梦晓云手指着电脑中的图。
安月敲了敲梦晓云的脑袋,解释道:“正是渴望,所以用实践展翅高飞,再者比赛应该大多数是人的形式,萤萤,象征的鸟一枝独秀”
“月月……”梦晓云揉了揉头,还是不明白安月的意思。
不负众望,王星萤在安月的点子和导员的指导下荣获学院比赛二等奖,安月得三等奖。
安月的五百元已经发放,可二等奖的王星萤的一千元仍未到账。
委员组信誓旦旦举诺三日内账,一周了没有任何消息。
导员亲自下场询问,得来的结果是已经发过了。
导员在确认王星萤没有收到奖金,质疑委员组的结果,委员组为导员施加压力,导员愤怒离去。
“导员,没必要…”王星萤站在导员身边。
“他们太过分了,海大允许这样的人存在吗?”导员好也是见过世面的人,面对高人一等的委员组竟会毫无办法。
导员看向王星茧,下言道:“我就算辞了这份工作,要向院长讨个公道。”
“谢谢您的好心,导员,但我……”王星萤低个头,蝴蝶结歪了些。
“人期负到咱头来了,不能坐以待毙……”导导轻盈地捂住王星萤的手,亲切地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