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该如何设计自己的人生?”一条涉及命运的话题呈现出不同的答案。
景于贺侧卧在床铺上,觉得这个话题主观性很强,有几分意思,他无意顺手写下了自己的看法。
"做好每一步的选择,人生既复杂又简单。"
他打字速度快,一双洁白的手触碰每一个字母,像是敲击着命运的每一块音符。
上了大学的景于贺,常常以高冷的姿态面对众人,不喜欢和同学宿友说话,每一堂课不会缺席,却总不参加社团活动。
他把思维藏在心底,不愿意沟通。
他的手机响了一下,消息栏多了一条回复,是一位网名叫“萤火”的网友点赞并回复了景于贺的评论。
她说:“睡觉很容易,高数特艰难。”
景于贺被她的回复逗笑了,他接着下面问:“又是被高数折磨的一天吗?”
萤火发了一条流泪的表情包,诉说一天的苦恼:“他好烦!”
景于贺又笑了笑,发现萤火的IP归属地居然也是海华省,于是他关注了萤火。
没有几秒,萤火同样关注了他。
她发了句“晚上好”,用筷子想用面条,面条上沾了辣椒酱,让只有青菜的面条有味了不少。
“你也在芜溯市?”景于贺提出疑问,看萤火的个人主页的背景图似乎是芜溯市政光区的景点照。
政光区是芜溯市中心地带,不是一般的繁华。
萤火眼光盯着屏幕,回了一条可爱的表情包表示应答。
一只猫乖乖地笑,景于贺觉得她应该是个可爱的女生,可转念一想是她无意间发的。
“你在哪所高校啊?”景于贺好奇对方的学校,如果从背景图判断,至少是一本。
萤火简单的给了所随便的大学,顺口反问了下景于贺的大学。
“大专……”景于贺有些尴尬,对方果然是一本。
听景于贺报的是“蓝科院”,萤火鼓励道:“专科依然前途无限可能呀,只要你愿意学!”
景于贺心暖暖的,在自己的学校,大多数人抱着是一年混一年的观念,,读完三年找个工作就算好了。
“你是个很温柔的女生,起码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一位。”景于贺脑子空空地打了出来
萤火笑了笑,回:“你同样是我见过最有个性的男生。”
“所以,请问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景于贺对屏幕前的女生产生了好感。
“王星萤。”王星萤将餐盒丢进垃圾桶。
“萤萤!”王星萤的宿友李忆忆呼喊道,“帮我拿一下口红!”
王星萤把口红递了过去,说:“又要去约会了?”
李忆忆接过口红,扭开盖子,对照镜子:“人活了一辈子,就是要有位如意郎君。”
“直白点,就是恋爱脑是吧?”王星萤站在一旁,说。
“也不能这么说吧。”李忆忆抹了抹粉,“人家梁天伟是物理学院的天才兼帅哥呢!”
王星萤挺了挺额眉,笑:“所以这就是你喜欢他的理由吗?”
“萤萤!”李忆忆,嘟了嘟红唇,摆了一副生气的样子。
“好啦,快去约你的会吧,别让人家等急了。”王星萤推了推李忆忆的后背,李忆忆还想说什么,被王星萤打断了。
“祝你俩玩的愉快!”王星萤送走李忆忆,躺在了床上望着景于贺亮出他的名字,发了条笑脸。
王星萤趴在枕头上,打字道:“如果你不喜欢芒果,可以试试苹果。”
“为什么呢?”景于贺越聊越投入,开始探讨水果的话题。
“每天一个苹果,医生远离我。”王星萤像个小孩子,再一次逗笑了景于贺。
“萤萤!”梦晓云拎了一包零食推开门。
“哇!”王星萤惊喜道,顺着床铺的台阶下来了。
梦晓云,把袋子放在桌子上,挑了一袋面包王星萤。
“谢谢宝!”王星萤雪白的牙齿犹如一颗颗璀璨的明珠,皎洁极了。
“还有巧克力……”梦晓云仔细地数落零食,选了最贵的一档零食给王星萤。
王星萤手有些抱不住,干脆搁置自己床铺下的电脑旁边,她打开一盒饼干吃了起来。
“多谢萤萤经常替我做PPT,对了,忆忆她不会又去约会了吧?”梦晓云猜测道,走之前宿舍就王星萤和她两人了。
还有成天埋在图书馆的书呆子安月,她们四个是形影不离的铁闺蜜。
王星萤点了点头,梦晓云系上带子,说:“不分给她了,她的帅哥男友一定会给她买更好吃的。”
“那不一定。”安月忽然出现在梦晓云的身后,梦晓云一惊,退了几步。
“你不是在图书馆学习吗?”梦晓云意外安月的突然归来,没让自己反应过来。
安月扬了扬眉,喜悦地说:“是梦梦的临时吸引了我回来。”
“你尽会讲甜话,说!究竟为何回来?”梦晓云一眼看穿安月另有隐情,翘了翘嘴。
安月双手搭在梦晓云的双肩上,一双夜莺的眸子纯洁清亮,她动了动唇:“回来化个妆,拜托咱家的萤萤了!”
“啊?”梦晓云不可思议地张着嘴,一向本面出镜的安月居然要化妆,八成谈恋爱了。
“你恋爱了?”王星萤保持冷静地问。
安月弯了下头,微笑道:“恭喜你,萤萤,猜对啦!”
梦晓云用指尖轻轻地戳了戳安月的脸皮,撇了撇嘴:“祝你约会顺利。”
“啊啊啊……”梦晓云见安月走了,心有不甘的地叫。
王星萤侧过头,安慰头俯在桌子上的梦晓云:“好啦,单身是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梦晓云用牙齿咬了下口唇,右手压左手沉着脸,说:“恋爱迟早的事,她俩03的都有夫君了,我01的算什么?”
“嗯……”王星萤散发上夹的蝴蝶结动了下,“年龄吧……并不是影响爱情的主导因素吧。”
“苍天呐,赐鸿福于我!”梦晓云双手交叉,祈祷拥有一个符合自己的男朋友。
王星萤摇了摇头,用电脑登上自己的平台账号,而景于贺五分钟前主动邀请王星萤晚上共餐。
“我们不熟,不太好吧。”王星萤发的消息下面跟了条表情包。
“哦。”景于贺几乎秒回。
王星萤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发消息,顿了会,说:“来我们学校,我请你吃!”
“好!”景于贺化失望为开心,生怕王星萤后悔。
王星萤傻傻地读了“好”,不知自己怎么会说出这句话。
“其实!”王星萤特意加了个感叹号,景于贺头垂下去了。
“我在海华大学,到时候我在北门等你。”王星萤坦白出自己真实的大学,景于贺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海华大学和国际科技大学是海华省最厉害的两座高等学府。
“原来你这么优秀。”景于贺不禁感叹道。
“那只是对外人而言,对于我们自己本是最优秀的。”王星萤打开格局,拉近了与景于贺的位置。
梦晓云小睡了会,醒来后抬头四看,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萤萤,原来你也去约会了吗?"
梦晓云痛苦地瞎按键盘,结果一首歌使她哭得更狠了。
海华大学的北门高高地伫立在那,白色磅礴的气势让景于贺见识到高校之间明显的差距。
北天门上刻着金黄的“海华大学”,景于贺发了一句“到了”,想进门却被保安拦了下来。
保安推开玻璃门,说:“请出示证明。”
“什么证明?”景于贺看着未通过人脸识别的机器一无所知。
“人脸不通过,学生证啊!”保安提醒道。
景于贺挠了挠头,诧异道:“我没有海大的学生证……”
“那不好意思,无关人员不得进入。”保安严肃地说,打破了景于贺的认知,大学一般比较开放。
“或者等开放日再来。”保安补充了一句话,王星萤此时匆匆赶到北天门。
“你好,保安大叔!”王星萤热情地打了声招呼。
“你好。”保安扭过头回道,“你是出去吃吗?”
“不是,有位朋友要来我们学校吃饭。”王星萤笑了笑,目光一下落在了景于贺身上。
保安指了下景于贺,问:“他是你的朋友吗?”
“你是?”王星萤和景于贺站在一块身高差了二十多多厘米,一个一米九,一个一米六五。
王星萤是极致协调的三庭五眼,典型的白月光类型,再加上苗条的身材及一身流利的散发,把景于贺看呆了会。
“小伙子。”保安一声呼叫惊醒了景于贺。
景于贺眼神乱跑,说:"景于贺。"
“是你啊!”王星萤没想到景于贺提前十分钟就来了。
景于贺看向保安,计划已经泡汤了,王星萤伸手向着景于贺 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朋友,保安大叔。”
“朋友啊,登记一下。”保安呈上笔纸,景于贺迅速填上信息,眼光难以正视王星萤。
王星萤抬头望了下景于贺的正脸,发现他的脸颇白,心中给他想了个外号。
“你建议……我叫你小白吗?”王星萤打破沉静,开口道。
“小白?为什么这么叫?”景于贺耳朵红了红。
王星萤手指竖在嘴唇中间,手指头与唇宛如一轮明月触碰苍穹,她解释:“因为你很白,白得像只白蜡烛。”
景于贺抖了抖耳朵,第一次听女生这么夸自己,还挺特别,只是喻体象征了些什么别意,又或自己纯想多了。
“你喜欢,可以叫。”景于贺回答道。
王星萤先喊了声“小白”,然后说:“走,带你去品尝下食堂的饭菜。”
“好。”景于贺点头示意。
“你们海大还有公交车?”景于贺停下脚步,看着路旁的站牌。
王星萤转过身体,说:“有啊,为了方便减少行程时间。”
景于贺深深地震撼,每走一步都是新的不同于自己学校的事物。
站牌右边是块空旷的区域,一群人正在打着太极,要是放在蓝科院包不务正业的。
几位打太极的看上去很年轻,景于贺向前走了几步:“他们是学生打太极吗?”
王星萤一眼瞅去,说:“是啊,他们是武术系的学生,早晨和下午喜欢在这片空地练习。”
走了许久,王星萤买了两杯奶茶,送给了景于贺一杯珍珠奶茶,景于贺有些不好意思地接住,王星萤手暖暖的,就相摸的一刹那,景于贺幸福感灌满全身。
奶茶店外,景于贺插上吸管,认真地倾听王星萤一点一点介绍海华大学 。
食堂,王星萤卡刷在机器上,余额显示“786.00”,听她还只是半月的伙食费。
既可以人脸,又能手机或饭卡支付饭钱,景于贺傻愣愣地端着餐盘。
“回来我钱转你。”景于贺随王星萤坐了下来,王星萤摇了摇头,说:“不用,我都说过请你。”
“你学什么专业的?感觉你对事物不是一般的敏锐熟悉。”景于贺一路上见王星萤时不时朝比较美的事物观察。
王星萤稍稍仰了点头,说:“设计系,我是文艺学院的,宿舍离得不远。”
景于贺刁了一块自己菜里的肉,夹在王星萤的餐盘中,嘱咐道:“多吃点荤,有助于身体健康。”
“谢……谢谢!”王星萤羞红了脸,她没有病,身体轻的犹如一枝受经荒饿的白玫瑰。
“你学什么专业的呀?”王星萤低了低头,又将目光转移到景于贺发身上,“小白?”
景于贺筷子敲了敲餐盘,说:“财务专业,具体点学会计的。”
景于贺白灵灵的脸仿佛闪了道星烁。
王星萤忍不住多偷看了他一眼。海华大学的帅哥遍地都是,像他灵魂这么可爱的还是例外。
小白长得高、帅、温,人还特有趣。
“你平常喜欢干嘛?”王星萤咽了下口水,抿了抿嘴。
景于贺埋落的绘画梦顷刻破土,本该永远遗忘的种子,竟会见有滴精华的柔水浇它。
“没事的时候 我喜欢画点在意的事物。”景于贺注意到这个现象,耳朵不由得动了下。
王星萤,对绘画的喜爱和设计不分上下,有时设计图案经常要画它们,如果不是设计的就业广一些,不然铁选素描专业的。
王星萤印象中海大金融学院的学生还是有点小心思的家伙,可小白独占一份例外。
曾经有位学财会统计方面的金融学长追求过王星萤,一句句深情言语与一束束玫瑰花,让众多女生求之不得,学长的父亲是广乔市财富榜第二十六名,典型的霸道总裁,王星萤家庭贫穷,父亲出轨了,只有坚强的母亲努力将她抚养长大,无疑学长是最好的选择。
王星萤连忙摇头,学长谈恋爱轻轻松松,又不差她一个,她只想搞好学习,目前没有恋爱的打算。
那七百多哪是半月的零花钱,分明是半年的伙食费,是母亲辛苦劳作的昼夜证明。
“妈妈,爸爸为什么把我们赶出来呀?”王星萤眨着纯真的眼眸询问道,母亲的一粒粒水珠无情地拍打她。
母亲慈祥地抚摸王星萤,告诉她:“爸爸要去开火车了,他在考验我们呢。”
寒冷的风侵袭母女二人,母亲牵着王星萤的小手,扛着一整大袋子走在路边。
两人流浪于宇光市农村的街头,随便搭了个茅草屋,母亲依靠种的菜和编制衣鞋低价挣钱养活了母女俩,母亲有一天将自己散发上的灰色蝴蝶结夹在女儿的头发上。
蝴蝶结不漂亮,王星萤一开始非常讨厌它,可得知是外婆生前给母亲唯一的遗物便欣然接受。
十几年了,蝴蝶结始终是她有且仅有一个的装饰品。
王星萤初中时谈过一次恋爱,但不幸是一场赤裸裸的欺骗,她才明白爱会骗人,当年父亲并非开火车去了,而是骗了自己和母亲。
她零碎地流泪,雨水滴答她的头发,雷鸣吓唬她的心灵,黑夜吞噬她的一切。
年少的刘荷撑着把伞,递给她一杯热乎乎的奶茶,微笑地说:“相信明天吧。”
王星萤抬头,接了奶茶,点了点头:“好!”
“萤萤,有心事就跟微微说吧。”刘荷递了把伞,建议道。
“他……他骗我……”王星萤泪水又流了下来。
“他是个坏孩子,咱不和他一块玩。”刘荷顺在王星萤旁边坐着。
王星萤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说:“好,我不和他玩了,微微呢?”
“在东校门等你一起回家。”刘荷撑着伞对教室方向朝去。
王星萤打开幽紫色的伞,喝了口奶茶:“那你呢?”
“我有点事,今天就不和你们一起回去了。”刘荷看着阴天,手伸在伞外接了些水滴。
“书没背掉吗?”王星萤追问道,她和刘荷是一个农村的邻居,每次刘荷家人问两人为何没有一起回来,这个理由基本跑不掉。
刘荷帮过许多次王星萤和符微微,却从未想过自我救赎,他常常说:“我无药可救。”
符微微一次次尝试拉他逃出深渊,王星萤不止十次的劝说都无动于衷。
王星萤记忆中的刘荷是善心肠,遗憾的是两人自此没了联系,他家搬走了。
“老师,是我动的手”刘荷收缩黑色长伞,他把欺骗王星萤的人适度地打了顿。
老师拿出戒尺不断敲打刘荷手心,一件件数落他的不好,痛骂他道:“你一辈子能有什么出息,只不过是捡垃圾的命。”
欺骗人的伤很轻,刘荷甚至没动重手,他的手心倒红了一大片,承受老师和欺骗人的责骂。
刘荷,因打人,纪律处分,休学一个月,刘荷僵硬地走着,雨继续下。
“我明天不去了……”刘荷冰冷地打着伞,话语与眼神成反比,一眸为朋友的温柔,二话为无奈的痛恨。
“为什么?”王星萤皱了皱眉。
“小荷,你是怎么了?是小萤惹你不开心了……”
刘荷,笑着看母女二人,几年了,他早把她们当成自己的家人了。
他打断王星萤母亲的话,把报社的各种稿酬共一千元交付给她。
“王姨,一点心意照顾好妹妹(王星萤)和您。”刘荷没有给王星萤母亲拒绝的机会,独奔大雨之下进家门。
他又挨了一顿毒打,去工厂搬了一个月的砖,没有外人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刘荷恨背叛。
刘荷搬了两千多元的砖,对家人谎报买了部手机,家人奈何不住他,随他废去了。
他不允许王星萤母亲说出这个秘密,直至搬家,真相依旧没有告知刘荷的家人。
后来,王星萤去芜溯一中上学了,芜溯一中尽了最大力免除了王星萤的上学压力 ,发放的奖金足够她度过高中的生活,比初中生活改善了许多。
刘荷去了安职,换了另一种途径生活。
两人不辞而别,王星萤一直记得有位似亲哥哥的刘荷,她一直坚信刘荷是无所不能的!
景于贺感同王星萤的过去,她口述的刘荷与他有几分相似之处,景于贺放好餐盘,感谢了王星萤的请客。
“你认为刘荷是怎样的人?”景于贺默默流了一滴眼泪。
“无所不能。”王星萤撩起侧耳的发丝,“哎,小白,你哭了……”
王星萤掏出一张纸巾,抹了抹景于贺的泪水。
“我有个好兄弟,就叫刘荷。”景于贺目中无人 。
校园欺凌的时候,他曾斥过刘荷为何要独自面对小混混。
可事实再多的人也挽救不了他牺牲的命运。
“获得文之华的那位英雄楷模么……”王星萤深知刘荷牺牲的事,与初中的他太像太像了,但王星萤不愿相信就是他,他这么厉害,怎么会轻易就死了。
她觉得刘荷仍然活着,无论生活如何。
景于贺手靠在门边,说:“是他,不过伤事,不该提的,抱歉。”
“没关系的。”王星萤趁景于贺陷入悲伤,拉起他的手,“走,小白!带你去团圆桥逛逛。”
“团圆桥?”景于贺松开门边,产生了好奇。
王星萤笑了笑,拉着景于贺的手,跑:“团圆桥有诸多彩灯和装饰,类似天桥一样,可团圆桥是弯曲的,还有摆地摊和各种活动。”
景于贺享受这短暂美好的时光,他踩上一阶阶不同颜色的踏板,合九种颜色,一闪一闪地附带些许著名的图案。
“瞧,圣泉池!”王星萤,指向,右下方一水池喷洒着,喷泉每隔一定时间会变换个形状,有许多人来许愿。
水池正后方几百米是一座硕大的雕像,那是海华大学的首任校长。
景于贺俯视圣泉池,其中两泼水相互旋转,碰撞出了水花,把景于贺逗乐了。
“这,好看!”王星萤比了个“耶”,倾斜了点头,“小白,往右边靠点!”
景于贺正对镜头,露出开心的笑容,王星萤连续拍了好几张照片,景于贺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一阵风掠过,景于贺降低了些音量,告白:“如果可以的话,请做我的女朋友吧……”
风吹起王星萤的散发,王星萤向后转,问:“小白,你在说什么呢?”
“没没……没事。”景于贺伸了下脖子,心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