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西方

冷血动物确实能很轻易地就激起其他物种的厌恶，或者说是畏惧。

蛇类更是如此。

左奇函或者对她有点兴趣，但那绝对不是好感，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很清楚这一点。

张函瑞“西方有山，也有水，但你不能去那里。”

陆妤烟“为什么不能？”

漂亮的雪豹换了个似乎能让自己舒服点的姿势，身子微微下陷，脱离了陆妤烟的抚摸，反而绕到了她身后。

他说：

张函瑞“那里有豺。”

陆妤烟对豺的了解不算多，但知道这是比虎还要凶残的物种，虽然与狼一样是群居物种，但是面对敌人或者猎物时总是会缺少那么几分“仁慈”。

陆妤烟了然，并没有在嘴上逞什么能。

陆妤烟“我打不过它们。”

将捕捉猎物当作趣事，从四面八方包围再消耗对方的体力，一旦停下来便会遭到攻击，最先失去的便是眼睛。

这在人类中确实不失为是一种特别好的方法，但是这方法绝对不能被用在人类身上，这是极为危险的，且很容易就会丧命的。

张函瑞“稀奇，我还以为你不会承认呢。”

陆妤烟眨了眨眼睛，身子向后一倾便落在了雪豹柔软的皮毛中，她有些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再睁开眼时缓缓到：

陆妤烟“我也是群居物种。”

张函瑞“那你的族群呢？”

能和陆妤烟归为一起的族群，那只能是同她一样的仿生体了，但是陆妤烟很少和仿生体有过实际接触。

她反问道：

陆妤烟“必须要是同一个物种才能群居吗？”

仿生体和人类难道不行吗？

恐怕是不行的。

她这话问到了张函瑞，雪豹的身子一僵，他抬了抬身子，让陆妤烟起来。随后自己变成了人类形态。

高贵的雪豹仰起头，漂亮的杏眼里并没有什么恶意，他说：

张函瑞“当然可以。”

张函瑞“我们现在不就是一样的么？没有谁能反对我们成为群居物种。”

心脏被狠狠地揉了一把，酸酸胀胀的感觉蔓延至四肢，陆妤烟眨了眨眼睛，如果她是个正常人类的话，此时应该会流出眼泪来的。

她不会说很漂亮的话来感谢张函瑞。

陆妤烟“原来你是很温柔的。”

张函瑞面色一僵，环在胸前的手有些僵硬，却不愿意让他们耷拉下来，只是靠着树，将脸别在了一边。

张函瑞“这词一点都不适合我。”

只是给有点伤心的小鬼一点慰藉而已。怎么能让这样虚伪的词落在自己身上呢。

陆妤烟“但如果，我还是要去呢？”

张函瑞毫不意外的听到了她这句话，竟然真的低头想了想。

张函瑞“你知道擒贼先擒王吗？”

陆妤烟“？”

张函瑞“擒住它们的首领，但要小心不要让他挖走你的眼睛。”

张函瑞“你是会撕咬猎物的脖子的吧？”

陆妤烟“豺的首领……”

张函瑞笑了笑，在逐渐落下的太阳中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她才恍惚间听到了蝉鸣。

已经很晚了。

张函瑞张嘴，同自己说了个名字。

很可爱的名字，一点点也不像是……豺的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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