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函瑞“去哪儿？”
将新鲜血液收集到了手环中后，陆妤烟抬脚便想要离开，没想到雪豹天生灵敏，稍微有一点动静就竖起了耳朵。
张函瑞只是坐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自己，那一双仿佛含着雾气的眼睛并没有什么过大的情绪起伏，仿佛陆妤烟真的离开也没关系，他不在意。
但外表仅仅只是外表，陆妤烟体内的野兽基因时刻提醒着她，面前的雪豹绝不可能如此好说话。
陆妤烟顿了顿，在与同张函瑞说谎和同张函瑞实话实说中选择了沉默。
张函瑞只是稍一思索，就看出来了她心里那点小九九，嘴角上扬形成了一个略冰冷的弧度。
张函瑞“用完我就跑啊？”
好奇怪的话啊。
陆妤烟眨了眨眼睛，她张了张嘴，第一个字干涩的不成样子：
陆妤烟“都，都是这样的，你不是一个特例。”
本意是想要安慰张函瑞，没想到他的声音骤然升高：
张函瑞“我甚至不是第一个！？”
这事儿有什么好争的吗？
陆妤烟比他还要震惊，甚至说不出话来。
她抿起嘴，试探性的说道：
陆妤烟“那……”
陆妤烟“要不，下一次？”
下一次收集的时候让张函瑞当第一个好了。
但是下一次的收集，看运气呀……
张函瑞没拒绝也没同意，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冷哼，听起来就像是施舍：
张函瑞“看我心情。”
陆妤烟狠好脾气的“嗯”了一声，随后她抬起眼：
陆妤烟“当然要看你心情。”
像是屈服，但陆妤烟实实在在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他们的毛发血液收集了之后，只需要收集特殊时期会产生的东西就好了。
让她自己提出来可能会被分尸，但是每个动物都有那么一段时间，到时候再来就好了，陆妤烟一点也不着急。
留在这里并不是什么好的决定，陆妤烟想在大森林里走一走。
她适时的向张函瑞提出了自己的诉求，希望他能够理解。可刚刚被她戳了三个洞又放了血的豹子没给自己一丁点儿好脸色。
骂她蠢的同时也透露出了这片森林的名字。
张函瑞“你想在万象森林随便逛逛？”
张函瑞“痴人说梦。”
这人过分也不是一分钟两分钟了。
陆妤烟“张函瑞，万象森林里有什么？”
万象森林的前两个字一点也不冤屈，自然化太过严重的地方总会出现那么几处奇观，而万象森林几乎涵盖了正常世界的一年四季，并且是同时出现的。
她现在所处的最中央的位置，也是恒温最稳定的。
听着张函瑞的介绍，陆妤烟心里了然。
至少，她已经知道这森林的大致方位了。
陆妤烟“我是从北方来的。”
陆妤烟低眉顺眼的模样看着就让人来气，她分明就不是这样的性格，偏偏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张函瑞“绝境边缘除了那条蛇，还有什么？”
陆妤烟“狼。”
她的语速很快，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张函瑞“交手了？”
陆妤烟轻轻的点了点头。
陆妤烟“那条蛇很强。”
张函瑞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睛放空看着前方，没有否认陆妤烟的话。
他在心里琢磨着要不要继续说下去，最终还是熄了火。
张函瑞“蛇是冷血动物。”
陆妤烟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
这一点她也很清楚的。
张函瑞“离他远点吧。”
她答应的很快：
陆妤烟“好的。”
不出意外的话，她跟左奇函并不会有什么特殊的交流，最多也就只见一两面了。
张函瑞似乎放松了下来，他原本是坐在石头上的，突然间又化作了雪豹，庞大的身体就屈在了陆妤烟脚边，绒毛蹭着她的裤腿。
陆妤烟最后还是没忍住，忍不住用手摸了下去。
张函瑞“怎么这么听话？”
陆妤烟“你是在指左奇函的事情吗？”
陆妤烟“我认为你说的并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我跟他确实不会有什么交集的。”
那是一个来自森林深处的物种对绝境边缘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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