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撕裂出一道闪电,废弃的观音庙内闪过一瞬的光亮,照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体上,诡异又阴森。
又一道闪电闪过,照亮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江玉燕看着死去的江玉凤眼角滴下一滴清泪,从今以后,过去那个软弱的她己死,她要代替江玉凤进宫,一步步往上爬,誓要欺她辱她之人付出代价!
窗外的乌鸦嘶哑着嗓子叫唤,江玉燕冷静地将江玉凤的尸体塞入空心的观音像内,填入稻草,无人知晓观音像中藏着一具尸体,她看向自己沾染上鲜血的手,冷笑一声,毫无悔意。
作为江湖上仁义无双的江大侠的私生女,江玉燕的日子过得连狗都不如!
江刘氏改她名为小狗,明里暗里折磨她,逼她毁母牌位!而仁义无双的江大侠不顾不劝,不敢为他出一声,甚至要用她的命换姐姐江玉凤的命!
至于待她不错的江玉凤……
——丝毫未改变她为奴为婢的悲惨生活,不过把她当做消遣罢了!
她迟早要亲手送他们上路!
江玉燕眼中的狠厉一瞬而过,又恢复成平日里无辜的模样,谁也不知她第一次杀的人是自己的姐姐,只会被那一双水雾雾的杏眼所迷惑,可怜她的遭遇,为她鸣不平。
毕竟……谁会相信一个柔弱的女子能杀得了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呢?
她那么柔弱呀。
废弃观音庙的附近是一条清澈的小溪,娇娇弱弱的美人洗去手上的血污,再无人知晓江玉凤的下落,他们只会认为她是为了逃避选秀而回了师门,谁也不会怀疑手无寸铁的江玉燕。
有光亮。
江玉燕从溪底摸出一面古朴的铜镜,铜镜灰暗无光,平平无奇。
她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正要丢弃,手却被划伤,镜面光芒大盛,映出一幕幕画面,似乎是她的未来——她一步步登上权力的顶点,最后身着龙袍被花无缺杀死。
江玉燕眼眸暗沉,“花无缺。”
这是她心中最倾慕之人,到头来却杀了自己。
江玉燕笑了笑,她想要之物,必须得到,就算破了毁了,也须由她亲手了结,那么就由自己亲手送花无缺上路,死在她手上,也算属于她了。
不是吗……?
不是吗?
江玉燕眼眸复杂,笑的眼若半月,第一次开怀大笑,天赐良机,她一个人也不会放过,一家子在黄泉团聚吧!
她拾起铜镜,悠悠向家走去。
看似无辜纯良的少女将掀起滔天巨浪。
命运的齿轮从此处开始错乱转动。
江玉燕回到江刘氏给她换的屋内,盘腿在床塌上修炼起移花接木,只有强横的实力,才能让她有狂傲的资本。
选秀前的几日内,江玉燕罕见得未遭到江刘氏的折辱,也对,逃选秀的罪他们可担不起,可不得不能折磨她。
但——江别鹤来了,带着令人作呕的虚伪,硬要与她上演一场父女情深,真是恶心!
若不是现在还不能杀他,他的坟头草早就三丈高了!
江玉燕一副孺慕的样子与江别鹤攀扯,内心细数着他还能活几日,表面上全然看不出,只是一个一心期待的爹爹关怀的少女,让江别鹤很满意,凭他女儿的样貌才情,说不定能让他摆脱刘喜的控制,甚至让江家更上一层楼,他这样想着,对江玉燕愈发慈爱。
完全看不出他对自己的女儿曾拔刀相向,舍弃她的性命。
江玉燕内心讽刺一笑,继续同江别鹤父女情深,等人一走,她的眼中再不剩温情,只有深深的厌恶,她呀,得早日送慈爱的爹去见他最疼爱的女儿,好告慰他的一腔慈父心,好好尽尽作为女儿的孝道,才方为人子。
不是吗?
风起,吹乱了江玉燕额间的刘海,掩盖了她眼中的恨意,一副纤弱女流的模样,平白染上几分娇弱姿态,让人怜惜,柔弱是最好的伪装,谁也不会将疑点放在兔子身上。
从小到大,江玉燕一直都明白这个道理,尤其对于男人,他们惯会怜惜娇弱的女子,好彰显他们的伟大,满足他们的虚荣心。
尝尽世态凉薄的半生,造就了她的聪慧与善于伪装。
命如草芥的人呀,除了往上爬,再无别的办法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作者没看过剧情,只了解大概,人物可能有点c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