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的。”
“我都可以学。”
-
她没说话，只是在他唇角落了一个很轻的吻。
工作室里，邱阳正对着那盆绿萝发呆。
姚琛走了，他不敢走，也不敢问。
桌上的文件还没签，咖啡凉了，窗外的雨还在下。
他掏出手机，正准备给老板发消息，门开了。
姚琛走在前面，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
她跟在后面，身上披着他的外套，头发有点湿，但眼睛亮亮的。
邱阳瞬间站起来。
“江衍姐！”
“邱阳。”她笑着打招呼，“吃了吗？”
“还、还没…”
她从保温袋里拿出一个饭盒，递过去。
“我做了三明治，可能不太好吃，你凑合一下。”
邱阳双手接过来，像接圣旨。
“谢谢江衍姐！”
姚琛看了他一眼。
邱阳立刻抱着饭盒离开。
休息区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她坐在沙发上，看他打开保温袋。
里面是两个保温盒，一个是沈疏桐寄的糖芋苗，另一个是她做的三明治——
切成了三角形，用保鲜膜仔细包好，边缘不太整齐，但摆得很认真。
“卖相不太好。”她小声说。
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面包有点软了，生菜切得太大块，火腿片叠得不太均匀。
但鸡蛋煎得刚好，蛋黄是溏心的，咬下去会流出来。
“好吃。”
“真的？”
“嗯。”
她看着他吃完一整块，又把糖芋苗推过去。
“这个是我妈做的，比我做的好吃。”
他低头喝了一口。甜度刚好，芋头煮得很烂，入口即化。
“阿姨身体好吗？”
“好。她说让你有空再去南京，枇杷快熟了。”
他顿了一下。
“你爸说的？”
“嗯。”她笑着看他，“他说你上次走的时候，绿萝忘了浇水。”
“我浇了。”
“浇多了。叶子黄了一片。”
他沉默了一秒。
“…那怎么办。”
她笑出声。
“我爸救回来了。他说下次教你。”
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沙沙的。
休息区只开了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笼着他们两个人。
他吃完最后一块三明治，把保温盒收好。
她靠在沙发上看他，眼神有点懒，像只吃饱了晒太阳的猫。
“姚琛。”
“嗯。”
“你今天忙什么了？”
“新专辑。在调一首歌的和声。”
“什么歌？”
“还没写完。”
“写完了给我听。”
“好。”
她眨了眨眼。
“现在不能听吗？”
“现在不行。”
“为什么？”
他没回答。
她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就换了个话题。
“我今天来的时候，路过一家花店。”
“门口有只猫，白色的，眼睛是蓝色的，特别好看。”
“想养？”
“想。但经纪人说不方便，总出差，没人照顾。”
“放我这儿。”
她愣了一下。
“你会养猫吗？”
“不会。可以学。”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姚琛。”
“嗯。”
“你是不是什么都愿意学？”
“嗯。”
“为什么？”
他低下头，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她的手很小，指尖凉凉的，刚才淋了雨还没暖过来。
“因为是你想要的。”
窗外的雨声忽然大了些，噼噼啪啪地打在玻璃上。她没说话，只是反手握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去，十指交握。
“那等你学会养猫了，我们就养一只。”
“好。”
“白色的。”
“好。”
“眼睛蓝色的。”
“好。”
“叫什么名字？”
“阿衍。”
她瞪他。
“那是我的名字。”
“嗯。”
“所以是家里最重要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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