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很乖。”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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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动,是姚琛的消息。
【MS.Y:看到了?】
【衍:…嗯。】
【MS.Y:别紧张。我妈人很好,就是有点…热情。】
【衍:我…】
【MS.Y:下周的事下周再说。先专注决赛。】
【MS.Y:兔子很乖,我知道。】
他的话语一如既往地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却又在细节处给予安抚。
她看着那句“兔子很乖,我知道”,脸颊的热度久久不退。
她退出Ins,点开微博。
那个模糊的爆料帖下面,依然有零星的人在猜测是“琛衍”,但更多的人在反驳。
或者猜测是周震南、宋清言,甚至因为照片里女子纤细的身形和气质,开始有人猜测是不是“某位低调的名媛”。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公众看到的,或许永远是冰山一角,是别人想让他们看到的样子。
而真相,藏在月光下的私语里,藏在家人朋友的调侃中,藏在他看似随意却充满深意的文字里,也藏在她耳垂上那对冰冷却让她安心的黑钻耳钉中。
决赛前夕,暗流与温情交织。
她知道,前路或许还有风雨,但她的手中,不止有他送的、刻着勇敢的书签,似乎还多了一份,来自月光背后、更温暖也更沉甸甸的期待与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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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赛前的最后一周,训练基地的气氛绷紧到了极致。
连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
学员们如同上紧发条的机器,昼夜不息地打磨着最后的舞台。
导师们也倾注了全部心力,指导、抠细节、心理疏导。
她作为夺冠热门之一,承受的压力更是空前。
除了要完成自己高难度的个人秀和团队表演,还要应对媒体连轴转的采访、拍摄,以及网络上愈发喧嚣的议论——
关于她和姚琛的绯闻从未停歇,真真假假的爆料、分析贴层出不穷,支持与质疑的声音交织,将她推至舆论的风口浪尖。
姚琛的公开行程也排得很满,但只要是她的排练时间,他总是会“恰好”出现在练习室。
他不再刻意保持距离,指导时依旧严格,要求精准到每一个呼吸的节点,每一个眼神的落点。
但在无人注意的间隙,他会递给她一瓶拧开盖子的水,或者在她因为一个高音反复练习而嗓音沙哑时,淡淡说一句“休息五分钟,保护嗓子”。
这种混杂着专业严苛与不动声色关怀的方式,成了江衍高压训练中唯一的舒缓剂。
她知道,他就在那里,像一座沉默而可靠的山。
决赛前三天,深夜。
她结束了最后一轮个人秀的加练,拖着几乎虚脱的身体走出练习室。
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安全出口标识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喉咙干涩发痛。
“又练到这么晚。”
低沉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睁开眼,姚琛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不远处。
他也刚结束工作,身上还穿着下午录制时的浅灰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明。
“姚老师。”
她站直身体。
“跟我来。”
他没多说什么,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他没有带她去任何隐蔽的角落,而是直接走向了训练基地顶层那个几乎废弃的、堆满杂物的旧露台。
这里平时没人来,也没有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