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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少年)这是紫商姐姐给我的糕点,特别好吃
宫子羽(少年)我给你这个,你把你的小蝴蝶给我看看好吗
宫远徵(少年)我不要
宫子羽(少年)爹爹说,我们是兄弟
宫子羽(少年)兄弟之间就是要给对方最好的东西啊
宫远徵(少年)我才不要和小野种做兄弟呢
宫远徵转身就跑,剩宫子羽一个人在原地
宫子羽(少年)我不是小野种!
宫远徵(少年)你就是
你在桥下望到这一幕,看着宫子羽手中的糕点,拿着宫远徵给你的竹蜻蜓跑了上去
风清辞(少年)我给你玩这个,你把你的糕点给我吃好吗
宫子羽抬起头,没有说话,将手中的糕点递给你,作为礼尚往来,你收起了竹蜻蜓,递了一个鸡蛋给他

风清辞(少年)给你吃这个
宫子羽(少年)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风清辞(少年)我叫风清辞,他们都说我是尚角哥哥捡来的,只有远徵哥哥愿意和我玩
宫子羽(少年)我也想和你玩,我叫宫子羽
宫子羽(少年)我比宫远徵还大,你也得叫我哥哥
风清辞(少年)我才不要这么多哥哥,只有尚角哥哥是我哥哥
宫子羽歪着脑袋满是疑惑,难道叫了哥哥不就是哥哥吗

宫子羽(少年)那你也叫我哥哥好不好
风清辞(少年)你天天给我吃糕点,我就叫你子羽哥哥
宫子羽(少年)我明天肯定给你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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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从睡梦中惊醒,他马上就要进入后山开始三域试炼中的第一试炼,与金繁有来有往几句之后,云为衫提着给宫子羽收拾的行李走进,还给宫子羽送了一个荷包,虽然蛇虫鼠蚁根本近不了身,但看到云为衫这么用心,宫子羽还是收下了
-宫门-角宫
夜幕降临,你正在药房内研究宫远徵最近新制的毒药,尝试做出解药,以备日后不时之需

你记录着研究出的毒药成分,提笔写于纸上,丝毫未察觉宫远徵早已站在身后。角宫的下人非召不得入内,只有轻韵能随时在角宫出入,方便照料你
见你专注于制药,宫远徵一直没打扰你,就这样默默守在你身后。直到过了半个时辰,你终于站起身,去一旁的架子上寻找药材,找了半天,终于心满意足,又走向一旁的制药台
全程你竟然丝毫未察觉到宫远徵的存在,宫远徵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要是进了刺客,你怕是还没反应过来就遇害了,此刻又听到你的喃喃自语
风清辞不对啊,明明就是这味药材
风清辞为何…制作出的解药无法压制住毒性
你带着困倦的双眼继续研究着,实在想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再次走回记录的毒药成分旁,一味药材一味药材的检查,发现没有出错,再次走回制药台,却还是不成功,只能重复方才的足迹,一直徘徊
宫远徵看着你走来走去的背影,他最近新制的毒药找到破解之法有这么难吗,虽然自己还没研制出解药,可是以你的制药本领,也不至于一直卡在最后一步
当宫远徵从沉思中苏醒,才发现你已在桌畔沉沉入睡,这才恍悟已至深夜。他轻轻地摇头,感叹不已,桌上琳琅满目的药瓶,你竟也能安睡其间,丝毫不惧药品倾覆的危险。
宫远徵缓缓走至桌旁,轻声呼唤
宫远徵阿辞
宫远徵阿辞
唤你两声未得回应,宫远徵的眉宇间滑过一丝不忍,他小心翼翼地将你从桌边抱起,让你在他的怀中横卧。你在半梦半醒之际似乎察觉到了这份呵护,睫毛轻颤,睁开一线眼帘,映入眼帘的是宫远徵那熟悉的面孔,于是你安心地再度沉入梦乡
宫远徵小心翼翼地将你安置在柔软的寝榻之上,他的眼神如水波般柔和,几乎要从眼眸深处流淌而出。他在床边坐下,静静地凝视着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这样的沉默延续许久,直到他轻轻启唇,打破了这宁静的画卷。
宫远徵从小就没心没肺的,我喜欢你这么久都不知道
宫远徵连上官浅都看出来了,你真是个榆木脑袋
望着你恬静的面容,宫远徵的内心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将那埋藏已久的心里话缓缓吐露出来
宫远徵辞儿,能不能不要喜欢其他人,能不能…只喜欢远徵哥哥
宫远徵生怕扰了你尚在沉睡中的宁静,心念你尚在苦心钻研那未竟的解药,便悄然踱至案几边。他对亲手调制的毒素了如指掌,只需一瞥,便洞察了其中的谬误。你这个小丫头,不慎将一味药引的配方颠倒了,这等疏漏,恐怕是连绵不绝的辛劳所致吧
宫远徵轻轻落笔,将那至关重要的药引注于一侧,只待明日你展眸即见。然而,你并非沉眠深海,半梦半醒间,他的低语仿佛飘过耳畔,令你分辨不出是来自梦境的呢喃,还是真切的现实回响。
宫远徵洞察夜色已深,意识到继续停留恐生非议。毕竟你身为未出阁的女子,这样的流言对你清誉恐有损及。于是他凝眸深深望你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记忆中镌刻这瞬间,随后毅然转身,步入月色中,渐行渐远,朝徵宫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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