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深深了解宋亚轩,他表面看似对一切满不在乎,内心却早已悲痛至极。他选择沉默,一方面是为了麻痹自己,另一方面也是不愿让他人替他担忧。但马嘉祺心里最明白,他真正惧怕的是宋亚轩将自己逼入绝境。
马嘉祺“最近也没什么要紧的工作,这不是过年了嘛,就寻思来找你聊聊天。”
宋亚轩嘴角轻轻扯动,笑容浅浅的,眼底的情绪如雾里看花一般,模糊难辨。他低声嘟囔着,那声音轻得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宋亚轩“没什么要忙的工作……”
宋亚轩“确实,现在闲下来了。”
马嘉祺能听出他语气中的空洞,那种失衡感仍旧深藏在宋亚轩心底。
马嘉祺甚至知道,宋亚轩此刻愤怒的并非被罢职这件事本身,而是因为有些事根本无法解决,或者说不能去解决。
宋亚轩“你想聊什么?”
见马嘉祺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回应,宋亚轩抬起头,目光有些游离。就在这时,林奕笙换好衣服从房间走出来,她加快脚步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林奕笙“你们慢慢聊吧,我不急着回来。”
话音刚落,她已拉开门,动作果断地离开,关门声轻轻响起。她想给宋亚轩和马嘉祺留个独处的空间,宋亚轩明白,马嘉祺也懂。
马嘉祺“过完年有什么打算吗?”
马嘉祺坐到宋亚轩旁边,声音温和且不带一丝试探。
宋亚轩“能有什么打算?旅游?去看看极光也不错。”
宋亚轩语气漫不经心,脸上挂着一种事不关己的表情,可马嘉祺却觉得胸口像压了块石头,沉闷得很。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马嘉祺“亚轩,你既然一直把我当哥哥,那有些话其实不用憋在心里。”
停顿了几秒,他又接着说道,声音低缓,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信任。
马嘉祺“我可能帮不了你解决,但至少可以听你说出来。”
空气安静了几秒,宋亚轩终于将手中的画笔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叹了口气,终于直视马嘉祺的眼睛。
宋亚轩“我已经失望透顶了,真的没什么想说的了。”
又想到马嘉祺是出于关心自己才来的这一趟,他又觉得自己说话太过冰冷了。
宋亚轩“马哥,我真的没事,既然这些事老烦我,那我现在不管了也是一种解脱,挺好的。”
宋亚轩“你别担心。”
他又避开马嘉祺的视线,话毕后又低头看向桌面上的画。
马嘉祺“你真能做到甩手不管吗?”
马嘉祺“亚轩,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
……
凛冬时节,林奕笙手在兜里都依旧冷得要命,她在街角找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咖啡馆,这才进去歇歇脚。
她点了杯热可可,坐在玻璃窗前的服务台欣赏外面洁白苍茫的雪景,可心里就是不舒服。
总觉得哪一块被人塞了石头,堵得要命,也烦得很。
小虾米“您好,热可可好了,请慢用。”
服务员放好餐品,礼貌地笑着退去,林奕笙任由热气升腾在眼前,在迷雾缭绕中,她余光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严浩翔“林奕笙。”
她睫毛颤了颤。
前两天是刘耀文,今天又是严浩翔。
她真是被缠得没完没了了吗?
林奕笙“刘耀文不是说了吗,不会再来打扰我了。”
严浩翔“我今天来应该不是打扰你。”
他拉开林奕笙旁边的椅子坐下。
严浩翔“我想你现在需要帮助。”
林奕笙“不需要,我只需要你们别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话说完,她心里五味杂陈,毕竟之前严浩翔对她也挺好的,但极大可能是看在刘耀文的面子上。
严浩翔“宋亚轩为什么会被罢职?”
严浩翔“是他太多管闲事了。”
严浩翔“林奕笙,其实他的工作,也在你的一念之间。”
林奕笙心口更堵了,她抿了一口热可可,心中明白了什么。
林奕笙“你们还是怕了。”
林奕笙“怕宋亚轩真的会执着地要让你们绳之以法,所以这才使阴招把他的工作也搞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