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轻轻搓了搓手,将围裙从腰间解下,随手挂在椅背上。她目光扫过桌上的镜子和厨房,脚步轻缓地朝男人的方向走去。
女“锅里煮着粥呢,记得关火,别忘了。”
她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叮嘱。话说完,她微微一顿,像是怕对方没听清似的,又补充了一句。
女“还有那个镜子,用完赶紧收起来,别乱放。”
男“放个镜子这点事儿还要啰嗦半天?真麻烦。”
男人不耐烦地翻了个身,把被子拉高盖住脑袋,嘴里嘟囔着抱怨。女人没有接话,只是转身走到门口,弯腰换上鞋子,最后回过头丢下一句。
女“我出门了啊,你记住了。”
“啧——”男人烦躁地咂了下舌,索性把被子蒙得更严实,懒得再回应。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抱着娃娃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仰着小脸看向女人。
小虾米“妈妈,我也想跟你一起去!”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蹲下身子,伸手握住小女孩的手腕,语气软了下来。
女“乖,就在家待着,要是觉得闷就到楼下去玩一会儿,妈妈很快就会回来。”
女孩一向懂事,并未继续撒娇,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眼神里透着依依不舍。女人看着她额头那道还未痊愈的伤痕,心头一紧,忍不住抬手轻抚了一下,指尖划过时满是怜惜。
最终,她还是独自出了门。买完排骨后,太阳正挂在高空,刺眼的光芒洒下来,空气中热浪蒸腾。她抬手抹了抹额头沁出的汗珠,脚步略显沉重地往前走着,鞋底踩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回家的路上需要穿过一条狭窄的小巷,那地方老旧破败,墙角布满了青苔,巷道幽深阴暗,也没有安装任何监控设备。她走得心惊胆战,额头上汗水不断冒出,眼前似乎开始模糊,双腿也开始发软。突然,她的脚踢到了一块凸起的石子,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前扑倒,整个人直接摔进了前方敞开的下水道口。
刚买的排骨散落在井沿边,一盒巧克力也斜斜地卡在井口,晃荡了几下才稳住。等她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护士站在床旁,语气沉沉:“您的丈夫……已经去世了。”
……
袁宇泽“队长,这栋楼根本没人住。”
马嘉祺“看样子想找邻居了解情况是不可能了,屋子里所有线索都烧光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马嘉祺“再去查查附近有没有监控摄像头。”
于是他们赶到周围寻找可用的监控录像,但只找到了拍下她去菜市场买排骨的那一段画面,以及巷子尽头唯一一个角度偏僻的摄像头。尽管如此,那模糊的画面依然捕捉到了她跌进下水道的瞬间,只是距离实在太远,无法辨认更多细节。
……
小虾米“老大,市中心那家赌场这周收入又涨了一倍!”
刘耀文“嗯,最近风声紧,大家都小心点,别出岔子。”
刘耀文挑眉听完下属的汇报,忽然想起自己忙活了一整天,还没顾得上去看看那个小女人。
刘耀文“林奕笙呢?”
小虾米“在琴房弹钢琴。”
刘耀文“好,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他掐灭手中的烟,站起身推开办公室厚重的木门,沿着走廊朝琴房的方向走去。为了满足她对音乐的喜爱,他特意为她设计了一间隔音效果极佳的琴房,里面摆放着一架高级钢琴。
靠近琴房时,悠扬的旋律透过隔音玻璃隐约传入耳中。刘耀文抬手敲了两下门,没等回应便推门而入。清澈的琴声戛然而止,他看到钢琴前坐着的女人,红色长裙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微棕色的大波浪卷垂落在肩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察觉到有人进来,她停止了演奏,双手交叠放在琴键上,缓缓转过头看向门口。
刘耀文“怎么不弹了?”
林奕笙“弹腻了,没什么意思。”
刘耀文关上门,一步步走近,注视着她撑着下巴望向窗外的侧脸,神态慵懒而冷淡。
刘耀文“你到底开不开心?嗯?”
他伸手捏住她的脸颊,稍微用了点力,试图让她正视自己。
林奕笙“我想出去透透气,待在这里简直要憋死了。”
刘耀文皱了皱眉,松开手,声音压低了些。
刘耀文“以前是可以,但现在不行。你忘了那天在警察面前暴露的事?现在出去太危险了。”
刘耀文“对了,那个警察长什么样?我怎么没见你提过?”
林奕笙无趣地扯了扯嘴角,手指绕着垂落的发丝转圈,漫不经心地回答。
林奕笙“他戴着面罩,我没看清脸。不过瞧身材比例还不错,应该挺帅的吧。”
刘耀文“帅哥你就惦记,其他人我怎么没见你这么上心过?”
林奕笙猛地站起身,直视他的眼睛,语气讥诮。
林奕笙“因为我喜欢帅哥,但除了你。”
说罢,她打算离开,却被刘耀文一把抓住手腕,用力将她拽进怀里。他的手掌灼热,牢牢扣住她的腰。
刘耀文“林奕笙,你什么时候能好好跟我说句话,而不是句句带刺?”
林奕笙挣扎了几下,却没有挣脱,只能咬牙冷冷回应。
林奕笙“等你还我自由的时候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