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凤行159

第一百五十九章

　　沈璃大笑，而湖面涟漪未平，似在见证这场逆天而行的相爱。

　　晨光透过结界的缝隙洒落，湖面泛着金色的微光。

　　沈璃睁开眼，发现自己仍躺在行止的臂弯里。他的手臂坚实而温暖，呼吸平稳，仿佛连时光都为此刻放缓。

　　她微微动了动，行止立刻醒来，垂眸看她，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温柔。

　　“醒了？”他嗓音低哑，带着晨起的慵懒。

　　沈璃沉默片刻，忽然轻声道：“行止，昨晚的事……抱歉。”

　　行止一怔，眉头微蹙：“为何道歉？”

　　“你是上古天神，肩负三界重任。”她撑起身，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神情，“我不该让你因我分心。”

　　行止眸光一沉，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怀中。

　　“沈璃，你倒是绝情。”他嗓音里带着罕见的恼意，“昨夜还说‘不后悔’，今早就要做铁血碧苍王？”

　　沈璃抿唇不语，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行止叹息，低头抵住她的额：“你可知……我活了万年，从未像昨夜那般真实地觉得自己活着？”

　　见沈璃仍绷着脸，行止忽然话锋一转：“你可知魑魅与灵界的真正渊源？”

　　沈璃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行止揽着她，望向远处的湖光，缓缓道：“当年灵界与魔族本势均力敌，可魔族野心膨胀，寻得一种炼制魑魅的邪法。”

　　“他们昼夜不休地炼化魑魅魍魉，灵族节节败退，最终不得不向仙界求援。”

　　他指尖轻抚过她的眉骨，低声道：“而我……亲赴灵界，封印了墟天渊。”

　　沈璃心头一震：“所以墟天渊的封印，是你亲手设下的？”

　　行止点头，眸光深邃：“可你知道我为何选择封印，而非彻底毁灭魔族？”

　　她摇头。

　　“因为那时……我窥见天道一线。”他轻抚她的发，“魔族若灭，三界失衡，必生更大的劫难。”

　　“可如今——”他忽然收紧手臂，“我的天道里，多了一个你。”

　　结界外，金娘子叉腰站在湖边，啧啧摇头：“两个时辰了，还没腻歪完？”

　　拂容蹲在一旁，生无可恋地啃着果子：“我是不是该提醒他们……苻生可能已经杀到灵界了？”

　　结界内，沈璃终于轻笑出声，指尖戳了戳行止的心口：“所以，上古天神现在是要为了我，再逆一次天？”

　　行止捉住她的手指，吻了吻：“不。”

　　“是为了我们。”

　　湖面涟漪荡开，结界彻底消散，而天光正好。

　　晨雾未散，湖畔的风带着湿润的凉意。

　　沈璃倚在行止肩头，听他提及苻生使用止水术的缘由，眉头微蹙。

　　“顾成锦？”她回忆道，“就是那个凡间痴情种？你竟教过他仙术？”

　　行止指尖绕着她的发丝，无奈一笑：“不过随手点拨，谁知被苻生暗中窥得一二。”

　　“可惜——”他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止水术的精髓在于‘神心’，他学个皮毛，徒有其形罢了。”

　　话题转到灵族，行止神色渐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