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今纾,能不能麻烦你把你师叔的那半截香拿出来?我不太方便。
好,那你等我一会儿。

何今纾推开门,一切都是老样子,将存有那半截香的盒子拿出来给李莲花。

哟!这是又拿什么东西了?
你怎么在这儿?


这儿是我舅舅的故居,我来这儿很奇怪吗?

话说,李莲花,你怎么在这儿?

机会难得,我只不过是来观赏一下四顾门的景色。

你不是不感兴趣吗?

机会难得!

你会来乔婉娩的婚礼就很奇怪!你又说你在找单孤刀,然后又认识笛飞声。

你嘴里能不能有句实话啊你!

我没空跟一个小朋友打哑谜,我们走。(拍了拍何今纾)
两个人刚走开。

金鸳盟肯定有什么阴谋和一品坟有关,也和冰片有关,单孤刀的死也牵扯其中。

这些事,别以为只有你们想得到。
你知道一些什么?


我知道你肯定不知道的,重要的是冰片本身,要不咱们打个赌,谁先查出来真相。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查这些了?
方多病想点李莲花的穴位,被李莲花反点。

你!

小朋友就是小朋友哈。

有什么底牌别轻易掀给别人看。

不长记性啊!(敲头)

李莲花,给我回来!
到了外面,李莲花把东西给了苏小慵拜托她查一些事情。

明日之后,你们不妨在这儿多留几日,正好赏景还能等爷爷的消息。
好。


好。
对了,小慵,能不能帮我搞来一个面具。

这婚宴上,有些人我不方便见。


没问题!交给我吧!

你还有怕的人?
我不是怕,是有事情纠缠不清。

——婚宴——

小姨,你看那个李莲花。

昨天拒绝了你,转头和我师姐搞一块儿,太不把你放眼里了。

不拿下李莲花,我誓不罢休!

啊?怎么成拿下了?
苏小慵和何晓凤一人一拉着李莲花,何今纾夹在中间有些招架不住。

谢谢二位,我还是…和何姑娘坐一块儿吧。

新娘到!
何今纾看着乔婉娩和肖紫襟,不禁红了眼眶,眼泪被她转过身擦去。
大殿里,何今纾给足肖紫襟面子。
对我姐姐好点。


那是自然!(喝)
宫门的人进来,何今纾立马拿上剑。

今纾!(疑惑)
她从座位后面快步走出去,宫尚角瞟见之后立刻追上去。

肖大侠见谅。(送礼)

无妨!
过了一会儿,何今纾换了身衣服,把头发盘好,进来重新坐下。

干什么去了?
宫门的人我不方便见他们,等会儿帮我。

李莲花刚点头,就有人来了。

请问能和姑娘单独说两句吗?

宫二先生,这位是江府的千金,父亲是当朝江太尉。

怕是不妥。

那请问姑娘姓甚名谁?
姓江…名今纾……


打扰了。(离开)

你跟他有什么过节吗?
没有…就是不想见他。

两个人喝了几口酒就一同出去,何今纾去找了乔婉娩,李莲花看见了笛飞声。
何今纾推开院门,看见苏小慵被角丽谯打伤晕倒在地。
角丽谯!

乔婉娩听到声音出来,她拔出剑上前挡在乔婉娩前面。

真是难得,江湖提及美人…一定会将我们三人并列。

不过我今天来,不是跟你们比美的。

我是来告诉你们,李相夷还活着。
何今纾的手紧紧握着剑,听到这话。
他在…啊……

角丽谯顺势将毒针刺进何今纾身体里。
(眩晕)


绾绾!
角丽谯扔下一张纸便离开,另一边,笛飞声中了李莲花的计,被困林子里。

不好了!不好了!

何姑娘中毒晕过去了!

!
房间内,乔婉娩撑着她,何今纾不断地吐出鲜血来。

绾绾!(握住她的手)

冰中蝉雪中寒,解其毒扬州慢。

可是她现在运不了功怎么办!

关神医,你的金针肯定能解。

我已经问过诊了,两种毒叠加,半个时辰之后她就能丧命。

非世间至善至纯的扬州慢不可。

而且……

而且什么?

何姑娘身体多处重伤,根本经不住半个时辰。
关河梦的话还没说完,何今纾吐出一大滩血,手上开始长黑色的纹路。

云倾……(回想起)

我有一个方法,可以一试。

李莲花,你可知道她是谁?

我知道,可是只有我能救她!
大家只好去找他说的那些东西。
李莲花握住何今纾的手腕,用自己的内力逼起何今纾的扬州慢运转。
她才终于好转,李莲花刚想帮她把被子盖好,何今纾抓住他。
师傅……(流泪)


听话,很快就不疼了……(点穴)
李莲花刚站起来立刻突出血,撑着跪在地上,久久站不起来。

为了她,滥用内力,元气大伤,值吗?

李莲花!他们已经在熬药了!

里面怎么样啊!

我可以帮你。

李莲花,你倒是吱一声啊!
几人着急之际,宫门的人赶来。

怎么是你?

破门。
门被打开,李莲花撑着站起来,笛飞声抱起何今纾。

你干什么!

想让她活命,半山观景亭,带着阎王寻命来见我。

否则,她就和李相夷一个下场!
—观景亭—

我只要她平安无事。

她的毒已经解了。
房间里,何今纾脸色苍白地站起来。

李大哥,你说的那些话没有查到,但是那个香就是南胤。

说是和无心槐一起燃制,能让人丧失痛觉。
苏小慵刚走,关河梦看着李莲花。

你还不足四个月你知道吗?

不只足四个月了啊……

既然如此,你好自为之。

我看何姑娘对你一片痴心,她是会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