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起身一步一步向你走来,你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索性闭上了眼睛,头发有摩擦的力度,原来宫远徵只是替你擦头发而已,是自己多想了,舒了一口气。
“阿念,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对了阿徵,我听说尚角哥哥昨晚对浅姐姐动了刑,我看得出来,浅姐姐是爱尚角哥哥的,她也许有什么隐情呢,阿徵,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上官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的,阿念你太善良的,你这样很容易被人欺负的,以后遇到坏人怎么办?”
“我这不是,我只是把云姐姐,浅姐姐当成和我一样的普通女子来看的,她们或许有不能告诉我们的秘密,可我相信她们一定是爱子羽哥哥和尚角哥哥的。”
“你从哪看出来的”
“嗯,也许是眼神吧,她们望向哥哥们的眼神跟我有时候望向你的一样。阿徵,你教我习武吧!”
“也好,宫门看似平静,暗地里早已危机四伏,她们已经唇唇欲动了,你身体弱,学一些或许可以强身保命。”
“我之前看金繁练过一套刀法很厉害!”
“他?”宫远徵有些不服地质疑“我教你用暗器吧,比他的厉害!”
你明显感觉到宫远徵为你擦头发的手劲加大了。
“好好好,只要是阿徵教的,我都学”你起身挽住宫远徵的胳膊。
“哦呦,非礼勿视,是我来的不是时候了,嘻嘻嘻!”
“紫商姐姐!”你小跑迎了上去。
“你们俩,哦!”
“姐姐,你又在开玩笑。”你不好意思脸红扑扑的。
“哇塞,小阿念,你这衣服好漂亮啊!这不是西域刚进的面料嘛,好软,好滑,好好看呀!这该不会是这小子送的吧,哦呦,没想到眼光倒还怪好的,很衬你!”
“你来干什么?”宫远徵没好气的说着。
“我来找我的小阿念玩不行吗?没大没小,看你受伤的份上,本小姐大度就原谅你吧。借你的心上人一下午不介意吧。”
“介意!”
“哦?你说什么?哎呀我听不到诶,走小阿念”宫紫商转身拉着你就走了。
“紫商姐姐,上元节你去哪玩了?”
“昨天我被宫子羽那个死家伙拉去出主意了,然后还跟他下了山。”
“啊,快跟我讲讲,山下的上元节好玩吗?有遇到金繁吗?”
“好玩,嘿嘿,遇到了!你看这花灯还是他送我的呢”
“真好看,那他有没有跟你…”
“没有,还真是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哦对了,我上次让宫远徵给我配的药,他有没有配好啊?”
“别急紫商姐姐,我一会回去替你问问,金繁也许是有什么不能说的理由呢,我相信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但愿如此吧,我要主动出击。”
你们一下午吃吃喝喝,还和小黑玩了毽子开心极了,眼看时间不早了,你就先回去了。
“阿徵,我回来了”
一进门就看见依坐在床上的宫远徵冷冰冰的耷拉着脸,似乎不太开心的样子,“阿徵,你生气了吗?”
你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酒杯,“你喝酒了?伤口还没好,不能喝的”眼见他又端起了一杯想要一饮而下,你挡住了他的胳膊,从手中拿过酒杯,“阿徵,你怎么了?你不说,我陪你一起喝”你端起酒杯一饮而下。
“诶,阿念,你…”
原来宫远徵下午去了角宫,他看到宫尚角亲自给上官浅喂药,又被上官浅阴阳了,所以气不打一处来。
“哈哈哈哈,阿徵你好可爱啊,别生气了,明天我给你喂药好不好?先换药吧。”
你头开始有一点点晕,但是还算清醒,“如果疼的话,你一定要提醒我啊”你解开宫远徵的里衣,剪开纱布,一圈一圈得拆下,一道很深的伤口展露在你面前,你的眼里起了雾,把药轻轻的涂抹在他的伤口上,每一下都很轻生怕弄疼他,缠好纱布,你的头晕的很,手下已经摸不准方向了,就在放好药品向宫远徵走去的时候,“阿徵,你怎么在晃啊。”头有些痛,脚下也没了准,向前倒去。
“阿念!”宫远徵一个箭步抱住了你,“你怎么了?”在看怀中的人已经醉倒了。
宫远徵温柔的笑了,“真是个傻姑娘,明明不能喝,一杯就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