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记不清了,也许是你跟我说做家人的时候,或许是你缠着我种花的时候,或许是上一次醉酒,又或许是你一次次的医治我,把苦的难以下咽的药加了糖,又或许是一次次不经意间的接触,再或许是初见。”
“初见?初见你都被我毒晕了”宫远徵一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哈哈哈哈哈,那也算是初见吧,那算我们长大后的初见,我们幼时也见过,我记得那年的夜晚下了很大的一场雪,迷迷糊糊中有个俊朗的少年戴着铃铛,在那个雪夜里抱着我,很暖很暖,可是我后来生了一场大病,那一夜的许多事都记不清了,抱歉,没能及时认出你,这么多年了,阿徵,谢谢你救了我!”
“阿念,我也要谢谢你能来到我身边”宫远徵抱了抱你。
“那,阿徵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呢”
“这个,我也说不清,大概是初见你被毒晕送到医馆里,你浑身伤的样子让人心疼,或许是你跑去地牢为我送桃片糕,或许是你迷路我不自觉得慌张,又或许是遇到危险的时候你挡在我身前,又或许是你送我茉莉的,给我煮清汤面的时候,又或许是看你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样子,阿念,是你的出现让人人都觉得冰冷的徵宫出现了一抹温暖。”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情不知所起,爱不知所踪”
“一往情深!”
宫远徵再一次搂住了你。
审了一夜的上官浅,宫尚角又赶来探望宫远徵。
“远徵弟弟,你醒了,太好了”
你听见宫尚角的声音,赶紧挣脱宫远徵的怀抱,迅速站在床边,“见过尚角哥哥。”
“哥!”
“躺好,别动”
“那粥里…”
“无毒,放心,我派人查了,你的伤,对不起,昨夜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的哥。”
“你好好休息吧”
“嗯”
宫尚角走后,你端来了煮好的菜粥。
“阿徵,喝点不?”
“有点喝不下。”
“怎么了嘛,就喝一点好不好。”
看着你这么萌萌的样子,他实在招架不住,“好。我喝。”
毕竟受伤的位置在胸口处,拿东西的时候难免会扯到伤口,你看出了他拿得不是很顺手的样子,接过粥碗,“我来吧。”
你慢慢地用勺子盛出米粥,吹得温了在送到宫远徵的嘴边,他似乎害羞了,脸颊红红的,眼神也不敢直视你,只是乖乖得等着被投喂,“阿徵,烫,小心”
在你的投喂下,宫远徵喝了大半碗,“阿徵好棒,嗯,你休息一下吧。”
“你去哪里?”
“我哪也不去,就在旁边陪着阿徵。”
“我看你的衣裙全脏了,你去梳洗梳洗换一身吧。”
你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确实是染了大片的血,“嗯,好”
“你等一下,打开那边的柜子,第二层里有个盒子,你取出来。”
“好的,是这个吗”
“嗯,对,打开它。”
映入眼帘的是一件淡蓝色的衣裙,衣衫还有珍珠点缀,旁边还有一套首饰。
“这是…这是送给我的?”你有些不敢相信,你已经好多年没穿过这么漂亮的衣服了。
“嗯,你去试试合不合适。”
你去了沐浴了一番,换下了那套被血染脏的素衣,穿上了宫远徵送的新衣服,刚好合身,尺寸像是量身定做一般,头发还未干,你只好披散。
你提起裙摆,走到宫远徵眼前,抬眸一瞬间不经意间的对视,让两个人都不自觉的害羞起来,“好…好看吗?”
“好…好看,很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