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温旧回来时,玱玹已经坐在那,看样子已等候多时。
不过温旧可没兴趣搭理他,直接对着一旁的钧亦道,“阿念呢?可是睡下了?”
钧亦看向玱玹,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温旧皱着眉,玱玹坐在椅子上,屹然不动,没有半分要开口的样子。夹在二人中间,使得他左右为难,只能把求救的目光看向禺疆。禺疆哪敢开口啊。钧亦咬了咬牙,只得将目光又转向玱玹。
眼见温旧嗤笑一声,“我问你,你瞧他做什么?怎的,指望他替你回答了?呵,不愧是他养的好狗,就是忠心,连说句话都得看主人的意思。”
钧亦面色一僵。温旧的话说得实在难听,叫人下不来台面。
“够了!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怎么同钧亦说话的!”玱玹开口道。
“呵,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起我来?怎么,不满我的话?想为他抱不平?平日里阿念叫你一声哥哥,你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居然想拿乔我起来?”温旧睥睨而视,讥讽道。
“你不过是个质子,我那糊涂的混账爹不知轻重,给你几分尊荣,竟让你生出可以管乔我的心思。呵,西炎玱玹,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向来都只有我拿乔别人的份,断没有人能管到我头上。我那混账爹不行,你更不行。”
她说得越来越难听,丝毫没有要顾及玱玹的意思,“说到底,你西炎玱玹也不过是个得讨我欢心的物件罢了。”
玱玹面色铁青,怒目而视,死死盯着温旧。
钧亦,禺疆二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恨不得双耳失聪。生怕扯进二人的纷争里。
“阿,阿姐……”阿念一踏进房间,便觉得有股火药味,阿念有种感觉,似乎她要是在要来半步,这股火药就会炸开。她紧张不安地开口。
伴随着她的这一声“阿姐”,房间内的火药好像逐渐散去。钧亦,禺疆二人也终于得以喘息,颇有一种“重见天日”之感。不由得向阿念投去最真挚的感激的目光。
阿念有些摸不着头脑头,好在温旧向她走来,带着可亲的笑,“嗯。”伸手掐了一把小姑娘的脸。
阿念也不恼,笑眯眯的开口还带了点子心虚,“阿姐怎的来了,是想阿念了吗?”说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皓翎温旧。
温旧挑了挑眉,笑得狡猾,“你猜。”
二人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瞧那温旧哪还有方才对玱玹讥讽的半点模样。
阿念看向玱玹,玱玹早已调整好自己的表情了。又成了那个稳重的翩翩公子。阿念道,“玱玹哥哥,我和阿姐就先走了。”
还不等玱玹回话,温旧就哂笑道,“他算你哪门子正经哥哥。”
四周再一次寂静无声,阿念望向温旧,对发挑眉回望戴着笑意。虽然这话确实让玱玹哥哥下不来台,但,阿念还是不愿开口反驳,怕惹得阿姐生气。心中的秤还是偏向阿姐更多。
钧亦,禺疆只能眼观鼻子,默默地站在一旁。
好在温旧没再多说什么,玱玹微笑着应下。
来到阿念房中,阿念就迫不及待地扑向温旧,撒娇道,“阿姐——我可想你了。”温旧一把揽住了扑过来的妹妹,面对她的撒娇不为所动,“呵,想我?想我就老实交代,怎么会他一起来这个鬼地方,而不是在家乖乖等我回来?”
阿念那双好看的眼睛顿时就滴溜圆起来,妄图以撒娇卖萌的方式糊弄过去。温旧轻笑了声,但也没有要刨根问底的意思,由着她去了。
阿念望温旧的怀里蹭了蹭,“阿姐今天可以和我一起睡吗?”温旧试图把她扯出自己的怀抱无果后,“你不是喜欢跟你那玱玹好哥哥一起玩吗,现在同我一起睡,你那好哥哥该难受了。”
这不痛不痒的话阿念自然不会放在心上,继续撒娇卖痴,试图达到目的。却被温旧果断拒绝。
说了好一番话,温旧从阿念房间出来,便与玱玹碰了面。看样子,对方是专门在这等着的。温旧目不斜视,直径走过,却被玱玹伸手拦下。
温旧瞥了他一眼,面色冷漠,冷声道,“阿念睡下了,到别处说去。”
玱玹看了看阿念的房间,一片漆黑。收回了手,“好,跟我走。”
温旧难得没说什么,等待对方带路。
一路无言。
他们到的是院子里,夜色如墨,月明星稀,四周一片寂静无声。
玱玹望向身边正在看月色的人,他明白温旧自然不会主动开口询问的。温旧讨厌他,很讨厌他,从他到皓翎国与她见的第一面开始。她的恶意不加以掩饰,包裹着他。他不知道她的恶意从哪来,她也不会同他说。
后来,他得到了很多人的喜爱,包括师父的,她最近的妹妹的,但是她依旧不喜欢他。
她的恶意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她依旧讨厌自己,以至于在阿念和他亲近之后更甚。
她是个乖僻的人,除了阿念与她的母亲外,对谁都爱搭不理,对谁都没有好脸色。哪怕是师父。
偏生她生了副好皮囊,叫人舍不得怪罪于她。又有强大的实力,叫人敬畏她。
他早已习惯了她的恶意,因为她几乎对大家都一视同仁。
直到他看见她对蓐收的态度,那是同旁人不一样的。她不排斥蓐收,那是一种他从未在她身上得到的亲昵。
他总是在想,为什么蓐收能得到,凭什么蓐收能得到?
他情不自禁地会去和蓐收作比较,他妄图寻找到蓐收比他强的地方,妄图寻找到她对蓐收另眼相待的真相。
他不满,凭什么她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对蓐收亲昵?
他想要证明自己,他才该是那个值得她另眼相待的人。
他望着她的平淡的神情,开口道,“你……”对上她双瞳剪水却沉默下来。
温旧可不管什么,向来是只顾自己开心。见玱玹半天也没出个一二三来,直接开口道,“你的房间在哪?”
“我带你去。”
“当然是你带我去了。”
她理直气壮道,颐指气使地让他带路。
玱玹明白她的意思,这个根据多年受她针对得出的经验。
到了房间,她还算点了点头,转身道,“我要休息了。”
话音刚落,门就被关上了,将他与她隔绝开来。
玱玹伫立在原地,久久地凝视着这扇门,黑夜将他衬映的更加寂寥,也更为深沉。
他转身离开。房内也已漆黑一片,像是融为夜色一般,只是一扇门牢牢的隔开。
一夜无梦。
等阿念梳洗好时,早饭也已备好。阿念看了看早饭,还不错。再看了一遭,阿姐与玱玹都不在,嗯,正常。
阿念坐下,开始悠哉悠哉地享用早饭了。
温旧同如意在一家客栈里用过早饭后,便上街闲逛起来,来到一家铺子前。
王大娘正是这家糕点铺子的主人,她家的糕点是出了名的好吃。
王大娘见来了俩个女子,皆气度不凡,穿着华贵,其中一人带着面纱看不清容貌,但从眉眼间便可窥探得出是个美人,纡金佩紫,料想定是大富大贵人家的金贵人物。另一个女子生的可爱乖巧,看着就觉得讨喜,应当是那位小姐的侍女了。
二人在铺子前停下,还没等王夫人招呼,只听见那为小姐说,“这些糕点我都要了。”
王大娘一时没缓过来,重复问了遍,“您,您都…都要了?”那小姐蹙起眉,像是有些不耐烦。她的侍女道,“我家小姐说了,全都包起来,怎么,不行吗?”
王大娘连忙道,“行,行,行。这位小姐请稍等。”面对这位出手阔绰的财神爷,王夫人急忙回话。面上流露出真切的笑容。
没敢让财神节久等,糕点很快就都包好了。王大娘看着财神爷道,“这么多糕点,姑娘们怕是难得拿不回去……”
“不用了,等会会有人来拿的。”那位小姐身边的姑娘一口回绝了她的好意。王大娘也不恼,面对这么个财神爷也恼不起来啊。
温旧二人又继续闲逛,逛了半晌变回去了。
回来时正好碰见钧亦,禺疆二人。钧亦和禺疆二人身形一僵,恭恭敬敬地同温旧行了礼。只听如意道,“小姐在平生客栈往东三十米出的王家铺子买了些糕点,你们俩去替小姐拿回来。”
说完后主仆便离开了。
钧亦和禺疆面面相觑,只得照做。
来到王家铺子,王大娘见只有他二人,心中有些犯嘀咕。但想到财神爷身边的姑娘方才都那么说了,便也没再多言。
钧亦和禺疆二人望着这些糕点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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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写这篇文的初心之一就是虐玱玹来着(点烟),不喜欢的别勉强自己
作者没有大纲,喜欢放飞自己,再次强调,慎重选择观看
作者喜欢就看,不喜欢就走,咱们好聚好散。文明上网,素质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