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忘了拉窗帘,晨曦微露,柔和的光漫过玻璃淌进屋里,屋中一片亮堂。
宋亚轩这么多年早起上班的作息令他不得不养成了一个生物钟,每天大差不差地在七八点醒来。
虽说昨晚凌晨起来折腾了半天,但此刻在晨光与生物钟双重加持下,他还是被迫扇动睫羽,悄然睁开了眼。
他侧身正对窗户,眼睛还张张合合好几下才适应迎接光明。
他们窗前并无遮挡物,视野开阔,可一眼望到地平线。天色蔚蓝,恰巧飞过几只成群的鸟儿,连它们扇动的翅膀都能看清。
今天的天气应该会很好,会出太阳的吧。
宋亚轩想起身,可一动腿才发觉有重量压在腿上,动弹不得。再一感知,自己的腰上也环着什么温热的东西。
蓦地,脑中最后一根线接上,昨夜种种一下便浮于眼前。
——他跟刘耀文正睡在一张床上。
宋亚轩内心扶额,感觉自己此刻像被捆绑住一样,哪儿都动弹不得。
看来只能把刘耀文先叫醒让他松一松了。
宋亚轩微偏头,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后的人,轻声道:
宋亚轩“刘耀文,松一松。”
身后的人把头埋在自己的后颈处,他不安地动了动头,浓密的黑发在颈后轻拂,丝丝痒意刺激着皮肤传入大脑。不一会儿,又有热气在颈后喷薄。
刘耀文“别动,再睡会儿。”
声音带着困倦的迷蒙与积淀了一夜的哑意,仿若带着几丝电流,透过皮肤,将痒意未去的肌肤变得酥麻。
结果,不但没松,反而更紧了。
宋亚轩蜷了蜷手指,摸到自己的胸口,那里有炽热的东西在跳动。
算了,反正也没班需要上了,再睡一会儿也挺好的。
将被子提上来点儿遮住了传到眼前的光。
睫羽微颤着又合上,困意没过多天袭卷而上。
也不知何时,宋亚轩又沉入了梦乡。
待宋亚轩再度睁眼时,迎接他的不是刺眼的阳光,而是透着微光的昏暗,面前原本大开的窗帘不知何时已经被合拢。
身上也没了原先的重量与来缚,身旁早已空荡。
刘耀文估计又是出去玩儿了,宋亚轩也没有过多在意。
他坐起身,展手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精力充沛,好像很久没睡这么饱过了。
他下了床,将床上收拾整齐后就回自己房间洗漱了。
昨晚也没来得及换衣服,又与醉酒的人待一起,身上还是不免沾上了些酒气。
宋亚轩有些洁癖,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就还是决定洗个澡。
他还是不习惯用浴缸泡在水里洗,便如以往一般拿着顶喷花洒冲洗。
滚滚热气很快氤氲了整间浴室,将墙壁、镜子都染上了水雾,雾气迷漫。
宋亚轩不是个贪恋温暖的人,快速说完后便毫不留恋地关了水。
正要穿衣服呢,他才发现自己没拿内裤。
他面露懊恼之色,踌躇思忖了几番,反正这家里没别人,这还是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就算光着身子出去也没事。
但宋亚轩还是围了条浴巾遮羞才敢打开浴室门。
可前脚刚踏出门槛,近平就在耳畔的声音刚他整个人惊得呆滞了。
刘耀文“你终于洗……”
似乎还话未说完,戛然而止。
这突兀的结束让宋亚轩一下回了神,下意识朝一旁声源看去。
刘耀文就倚在墙上,面容也有些惊愕地看着他,四目相对后又赶忙瞥.开眼,还非要“咳”一声来作毫无用处的掩饰。
宋亚轩羞得不仅是脸,似乎全身都肉眼可见地红了好几度。
他缩回踏出的脚,浴室门被重重拍闭合。
刘耀文闭了闭眼,直起身子,犹豫两秒提高音量道:
刘耀文“那我先出去了,你随意。”
听到开关门的动静后,宋亚轩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不过,心跳,又失速了。
tbc.
抱歉啦前两天没上线
吃肉可能是我最近在看古代文吧,我这写文就控制不住有些古里古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