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你喜欢我啊？

宋亚轩坐进副驾驶，自觉系好安全带后，将脸转向一旁看着窗外。

刘耀文无言地发动车子。

几分钟的沉默之中，谁也没有先开口，刘耀文也不急，静等着宋亚轩自己酝酿开口。

宋亚轩看着窗外极速倒退的斑斓夜景，嗫嚅了几下唇后张开，温热的气息在车窗上罩上了一层白雾。

宋亚轩“昨晚，我不是故意离开医院不想等你的。旭哥，就是跟我起争端的那个人，他叫我去跟王总谈合同，可他却先拿走签好的合同留我在那儿应付王总。很明显，他们的交易条件是我。”

宋亚轩“今天，同事叫我去参加他的庆功宴。他冠冕堂皇地说了一些人模狗样的话，也不敢看我。我问他昨晚的事，他只说是有急事……”

他顿了会儿，继续说，

宋亚轩“看他那副令人恶心的样子，我真的没忍住，放了信息素压制他。可能他被信息素压制得有些失控了，就拿酒瓶砸我……之后，你也知道了，有人报了警，我就被抓来了。”

刘耀文“你也动手了？”

宋亚轩坦荡地点头。

宋亚轩“嗯。我这叫正当防卫。”

刘耀文实在没忍住，没蹦住嘴角轻笑了声。

第一次见Omega打Alpha后还淡然说出“正当防卫”这话的。

有种。

刘耀文“你不怕受伤？”

宋亚轩“事实上，好像是他伤得更重。”

刘耀文“跟Alpha打架，你挺勇啊。”

宋亚轩“一般。”

宋亚轩“是他太弱了。”

宋亚轩的语气淡淡的，还暗含着几番不屑与嘲讽之意。

刘耀文看他这副模样，总感觉他像是经常打架的那种老手般老练。

刘耀文“……你学过？”

宋亚轩反应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刘耀文说的“学过”是指什么。

宋亚轩“没有。”

宋亚轩“就是年少的时候比较好斗，经常打练出来的。”

宋亚轩“不过已经好几年没动过手了，生疏了。”

闻言，刘耀文扯扯嘴角。

没想到，这omega还是个狂的。

刘耀文“是吗？倒是看不出来。”

看脸，这是个美人儿；看身材，不是很健壮；看性别，是最柔弱的omega。

不管从哪方面来看，他都不像是那种能打的主。

宋亚轩也笑了。

宋亚轩“是吗，那就好。”

宋亚轩“我本来已经变成守法好公民了，是他先惹我的。”

宋亚轩年少确实轻狂，妥妥的就是老师眼中的问题学生，逃课打架啥都能干。只是当他分化成omega之后，一切都变得与以往不同了。

他无法再像以前那般肆意妄为了，父母开始管教他“omega就该有omega的样子”，以往的兄弟们也都离他远去。他开始变得力不从心。

之后，他就慢慢学会了如何去当一个别人眼中的omega，自己的骄躁性子也逐渐被岁月磨平了棱角，变得清冷随和。

——这样似乎更配他的外貌。

话落，就没有下话了。

宋亚轩闭了口，刘耀文也缄默着。

他们俩还没熟到有很多共同话题能聊，而这个话题看似也就戛然而止了，再多说也没有意义。

两个人就相对保持沉默，谁也没有因尴尬而找话题聊。

刘耀文借着看右侧的后视镜的机会，瞥到了仍旧把脸转向窗那一侧看风景的宋亚轩，忽地意识到，今晚自他来后，这人好像就没正眼瞧过他。

想不到倒还好，一想到，刘耀文心底就有些冒火。

刘耀文“宋先生，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宋亚轩应该是还在思考自己的事来着，忽然被问这一下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怔愣了好几秒，才有些莫名其妙地回道:

宋亚轩“没啊。为什么这么说？”

刘耀文“你不知道，不看着人说话是很没礼貌的吗？”

宋亚轩反应了一秒，才明白过来刘耀文突然生气的原因。

但他反倒有些扭捏，抿抿唇，思考良久后才轻声说:

宋亚轩“……抱歉。”

宋亚轩“我……有点破相，怕坏了刘先生的心情。”

刘耀文蹙眉，显然对他的这个理由不满意。

刘耀文“你觉得我大晚上来警局捞人心情就会好吗？”

宋亚轩抿唇，闭口不答，像是默许了刘耀文对自己的责怪。

半晌，似乎还是出于歉疚，宋亚轩又道了声“对不起”。

刘耀文却越听，眉头皱的越深。

刘耀文“发都发生了，再说抱歉有什么用？”

宋亚轩又没答话，刘耀文却又说:

刘耀文“喂，你破个相就不敢让我看，难不成你喜欢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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