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多思考了,Omega信息素愈发浓厚,不断进攻着Alpha的腺体。
刘耀文本也不是什么禁欲之人,此刻一受挑拨,腺体也防不住其后更汹涌的信息素,将它们全放了出来。
一烈一凉,竟互不排斥地交融于一体。
不知为何,释放出信息素后,刘耀文竟好受多了,那个omega似乎也是,信息素都温和了许多。
刘耀文对此有些惊讶,但现在也不是追根溯源的时候。
他修改了导航的目的地,改为了一家医院,速度提升至本路段最大限速。
以往信息交融的情况,刘耀文早和Omega畅快去了,像现在这拼命忍受的情形,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可能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多管闲事的代价”吧。
一天给他遇着两次发情的Onega,还两次都帮了,也是没谁了。
几分钟后,车子就停在医院外。刘耀文下车后将还在昏迷中的Omega抱出了车。
挂了急诊,做好一系列的检查后,遵医嘱,刘耀文给他开了个病房住院。
医生说是被下了药,催情药与迷药,幸好量不太大不至于有什么生命危险。
服了特定的药物后,这个Omega的情况才渐渐,虽然还没清醒,但至少没再乱放信息素了,也是个让人舒口气的点。
另外,刘耀文折腾了这么大半天发现一个特扯蛋的事——他救了同一个0megn两回。
对,没错,这个躺医院昏迷不醒的Omega与那个求他标记的Omega是同一个。
如假包换。
而且看了他的身份信息,他叫宋亚轩,28岁,顶级Omega,信息素是薄荷味。
刘耀文没有打听别人信息的爱好,这只是检查单子上写的,他碰巧看到了而已。他看完后还若有所思地想,宋亚轩这名字挺好听的。也很适合他。
在药物的加持下,宋亚轩很快就悠悠转醒了。细长浓密的睫羽扑簌了几下,拉动着厚重的眼皮缓缓睁开。可由于屋内灯光太亮,他不得不又闭上眼重新去适应灯光。
等他好不容易能适应眼开眼后,眼瞳中便映入了一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那双好看帅气的桃花眼也正望着他。
宋亚轩的大脑似乎宕机了还要重启一遍,于是乎他又闭了眼。
可还未等他再次睁眼,一个低沉的嗓音就通过空气传入了他的耳膜。
刘耀文“你终于醒了。”
平平淡淡的语气跟刚才的那张脸倒是挺配。
宋亚轩复又睁眼,膜糊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那张脸也完美呈现出来。
喉间干涩难耐,宋亚轩咽了几番口水才勉强想张唇说些什么,可话音才一冒出口,就被刘耀文打断。
刘耀文“既然醒了我就先走了,费用我已经付过了,不用谢。”
说罢,刘耀文倒是也极干脆地起身抬步走了,也没给宋亚轩再说话的机会。
已然不见了身影,不大不小的病房里摆了几个床位,看起来满满当当的,但是只有他一个人。
宋亚轩抬头看看输液的药袋,还剩一点。
还好,马上就能走了。
宋亚轩轻舒出口气,低下头若有所思般抬手,用指腹摩挲着已经正常的脉体,还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手印,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Alpha信息素。
有点像酒香,还是烈的——也挺配他的。
今天遇到刘耀文是他万万没想到的。在厕所呕吐时他感觉自己难受得马上就要死了,是酒精和疫情的双重逼迫下,在他都决定逃跑时,刘耀文出现了。
他那时看了半天才确认是刘耀文,在那一瞬间,他仿若脱水的人遇上了甘泉,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乞求他标记自己。
——那是出于刘耀文是他的未婚夫这一前提。
不过,宋亚轩想,如果即使刘耀文并未与他分配,他看到那么一张脸也应该会打破防线的吧。
——这是出于本能,也是人的共性。
不过……看刘耀文的样子估计是不知道他俩的关系的,但是他依然对自己进行临时标记了。
果然,这就是刘大少爷吗?
标记对于他来说应是家常便饭吧……
可这是宋亚轩第一次被Alpha标记。
宋亚轩忽又仰头盯着天花板,口中喃喃道:
宋亚轩“不管怎样,谢谢你。”
一天救了两次,这么一看,这个分配对象还是挺好的。
宋亚轩“明天见,刘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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