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幔飞舞间,白皙雨古铜色的肌肤交相辉映,有时,还有另一个人影插入其中,形成了一副美艳的画卷。
感受着手下线条流畅的胸肌,郑南衣欲语还休的看着面前的宫尚角。
身后的宫远徵似是不满,陡然间就加大了力道,把郑南衣直接就推在了宫尚角的怀中。
这下,可真是紧密相贴了…………
宫尚角搂住怀中的娇软,喉结开始不受控制的滚动起来。
他也没想到,原来还会这么刺激。
扣住纤细的手腕,在原本的红痕上又留下了一层痕迹。
身后的宫远徵轻轻哼了声,在她的脖间落满了红梅。
被夹在中间的郑南衣眼含秋水,似哭非哭,那一声声的呜咽,让那两人愈加上头。
今夜的角宫,热闹非凡。
——————————————————
次日。
郑南衣醒来时,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酸软无比,几乎一动就疼。她想抬起手拉开垂下的床幔,却响起了一阵丁零当啷的声响。
她定睛一看,自己的手腕被一条粗重的铁链牢牢圈住,在配上那遮掩不住的红痕,刺激加倍。
这是好一出大戏啊。
外面的人听见响声,走过来将那窗帘捞起,露出了满床的活色生香。
郑南衣抬眼一看,来人正是宫远徵。
宫远徵一点也不避嫌,直接就坐在了床边,伸出手抚着她的脸侧。
“姐姐乖,听话一点。”
郑南衣按住他不老实的手,冷冷的盯着他。
“宫门就是怎么折辱人的吗?”
“宫门当然不会,但是我会。”
宫远徵笑的格外偏执,眼中的阴翳几乎快要将她淹没。
郑南衣轻轻垂下眼:“我就只是想出去转转而已,为何连这点儿要求你们都不能满足我?”
宫远徵的面上浮现了一丝心疼,只是说出口的话却天差地反。
“当然可以,但是姐姐不听话,逼得我跟哥哥只能手段强硬起来,才不至于丢了媳妇。”
“我根本不是你的妻子!”
此话一出,彻底激怒了身边的宫远徵。
“看来姐姐还是没有长教训。”
刚刚才撩上去的窗帘眨眼间又被扯落,掩盖了一室旖旎的春情…………
………………
宫远徵揽着熟睡的郑南衣,无助的将脸埋在了她的颈间,用无助的狗狗音小声喃喃道:“姐姐,快点儿喜欢上我们吧……”
他跟宫尚角之所以这么强势,就是因为他们都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郑南衣根本就不喜欢他们。若是又其他人把她勾走,那他们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毕竟现在还没有真的成婚,一切也都没有完全定死。若是她想,完全就有转圜的余地。
另一边。
雪重子让花公子带着他们抄小路,赶在天亮前来到了角宫。
在看到里面荒诞的场景时,雪公子倒吸一口冷气,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雪重子将手攥得死紧,冷冷的看着那个不要脸的人影。
旁边的花公子被他俩牢牢地挡了个彻底,半点儿都没瞧见,为了不发出声音,他只能憋屈的给他们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