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城发生了一起盗窃事故,引起了轩然大波。
目标是绝世珍宝“梦迷”水晶球,偷盗者是一名镜大学生。
镜大,镜城顶尖大学,学霸云集。
盗窃失败了,涉事人被送往狱中。据事后调查,涉事人牧四诚高中时期就因盗窃的不良行径多次转学,他已经被打上了“小偷”的标签。
镜城监狱。唐二打将戴着手铐的牧四诚推入狱房,转头对倚着墙的男人说:“总狱长说先让人去你的狱房。”
男人一身深蓝色的狱长服,黑色的长发扎成了高马尾,他正低头看牧四诚的档案。
看完之后,白六嗤笑一声:“盗窃未遂?这种程度需要入狱?”
他漫不经心地放下档案,带着抹挑衅地看唐二打。唐二打皱了皱眉,回到:“人是岑不明和总狱长抓的,把他送进监狱也是总狱长的决定。”
白六索然无味地应了一声——他已经对唐二打公事公办的态度厌烦了。他走进狱房,去见那个倒霉的小家伙。
临走前他还是怼了唐二打一句:“真不知道陆驿站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一个两个的都那么听他的话。”
唐二打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半年了,白六依旧不习惯这样的模式,行事做风毫无规矩可言。
总狱长陆驿站管着几个狱长,负责整个体系。半年前白六作为新狱长到任,他行事散漫,但武力值高,工作也没什么漏洞,陆驿站不止一次感叹:“要不是白六工作没大问题,我都怀疑他是犯人了。”
狱房。已经换上一身蓝白囚衣的牧四诚靠在简陋的床沿上,百无聊赖地把玩手中从席子上扯下来的稻草。
牧四诚对于自己进监狱这件事接受良好,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在“梦迷”的展柜旁刻意多待了一会儿,没有人会抓到他。
多可笑,他竟然信了那个传闻。
做笔录的时候他对自己的盗窃行径供认不讳,但他对其他的问题都闭口不谈。
终于进来了啊。牧四诚在心中感叹——他早在几年前就该进来了。青年的眼眸带着一抹释然。
“咔嗒——”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中非常清晰,门廊尽头的门被打开,接着是一阵脚步声。不一会儿,脚步声在牧四诚的牢门外停住了。
“牧四诚?”声音清冽,没有什么情绪。
牧四诚手中的稻草停止了转动,他抬头向牢外看去——一个穿着墨蓝色狱长制服的人站在牢笼前,腰间别着的不是电击棍而是一条黑色的长鞭。他的眼眸是深邃的墨色,浓的化不开一样,令人移不开眼。
白六看清青年之后,兴味十足地扯了扯嘴角——眼前的人正在被枷锁束缚,无形的枷锁。有趣。
“走吧,你不属于这里。”白六顿了一会儿说:“你被分配到了我管辖的狱房。”
白六向前走,用钥匙打开了牧四诚的狱房门,他向牧四诚伸出了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在斑驳的光影中白得耀眼。
鬼使神差的,牧四诚握上了那只手,就像,被枷锁束缚的囚徒回应了深渊中的恶魔。
牧四诚甩头,把脑海中奇奇怪怪的想法驱赶出去——明明白六穿着的是狱长制服,他怎么会是恶魔呢?
狱长带着他的囚徒走入了自己的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