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诺其实不会改。但应下了就该做到。
他拿着树枝教了几式,深深皱起了眉。
“把灵气送进去,带动着剑,对……不对。
“这样,转,控灵气会么。”
“不会。”赫念安头摇得像拨浪鼓。“灵气到剑柄就散了!”
“……”子书诺陷入了思考。
他遇到了重生以来的最大难题。修士还不会控灵气吗?
“我不管你必须教会我!”赫念安蛮横道。
子书诺捏了捏眉心,喊在一旁扎马步的秋延之,“秋延之,过来。”
“叫得好生分。”秋延之抱怨,但还是乖乖走了过来。
“你试试。”子书诺拿了大小姐的剑递给他,这是把练习用的灵剑,软,细,轻,短,半大的孩子用这个刚好。
“秋……延之,你来一遍。”
看了两个人的案例,子书诺有了一些底,沉吟片刻,道:“还能改,我再想想。”
“我爹都能改好,你应该也可以!”赫念安拍了拍他的肩表示委以重任。
“能看看城主改的吗?”
“当然!”说起这个赫念安就来劲,这是她最得意的剑法,当年练成了很是炫耀了一番。
她横剑于胸前,直刺出一步又转身出其不意地后劈,一阵风扫过,后又连着平抹,步法进退匀净,剑脊带风,不疾不徐。直至最后圈划圆活,平稳地动作下剑抖动一瞬,气势一瞬间到达高潮,接着身形回正,赫念安呼吸难平。
“怎么样?”天虽冷,但汗已布满额头。赫念安的眼睛亮晶晶的,问他。
“好棒!”秋延之疯狂鼓掌。
“居然还能这样……”子书诺受到些启发。
他又拿着树枝比划,这回好似少了些韵律,但动作看起来简单许多,最后挽了个剑花,回手,又直直刺出最后一剑,这一剑汹涌的灵力惯出,树枝甚至没能完成动作,便化作粉末,于是他临时改了动作,并指为剑指向地板。
风呼啸着刺破空气,衣摆猎猎作响,在旁边坐着的两人被波及,未束起的头发飞扬又落下,乱做一团。
“威力这么大么?”赫念安咽了咽口水,想到这就是自己要学的剑法,不由得兴奋颤抖起来。
秋延之探身看去,地板被戳了个小坑。
城主府的地板质量当然好,这要是戳在人身上……
“来试试。”
子书诺的话打断了他的思路,他抢着举手,“我来,我来。”
赫念安不甘示弱,“我头发都被吹乱了,要赔我,我先来!”
秋延之瞪大眼睛看她,为她找借口这么顺理成章感到不可思议,“我也是啊!”
“那一起来。”子书诺不在这事上纠结。反正他们水平半斤八两。
“不用去控灵气,灌入,刺出,像城主教你的那样。”
“城主没教我!”完全没有基础的秋延之抗议。
“现在我教你了。”子书诺冲他一笑,“学,学不会就去扎马步。”
他看得出来,赫念安的基本功要比秋延之好一些,大概是从小便练武,也不偷懒的那一类,而秋延之悟性比赫念安高,肢体也更灵活。
这样一比,两人也算一个起跑线。
这次效果明显好了许多,起码能勉强顺下来一遍,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