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姓。”子书诺练完几遍,身上出了一层薄汗,白净的小脸上有淡淡的红晕,映着眼尾的红痕。
他也坐下来,吃了块点心。
“书诺!”赫念安故意叫他。
“是子书,诺!”秋延之急着驳她。
“之之!”赫念安弯眸笑看他,逗弄他非常有意思。
秋延之看出她是故意的,回击,“赫念!”
……怎么还有摘后面的字的。赫念安眼珠子一转,道:“我比你们大,你们应该叫我姐姐。”
“休想。”秋延之很有骨气。
“小弟弟!”
“谁是小弟弟!我已经八岁了。”
“我比你大了六岁有余,当你姐姐绰绰有余,”赫念安手一指子书诺,“你多大?”
“约十岁。”这具身体应该是这个年龄。
“当你俩姐姐都绰绰有余!”
“不可能。”秋延之冷酷道。
“来,诺诺,叫姐姐。”赫念安不理他,转而逗弄子书诺。
子书诺撇她一眼,不言语。
赫念安自讨没趣,抢了最后一块点心,愤愤:“一个个都不尊老爱幼。”
“老幼你一个不占。”秋延之翻了个白眼。
“比你们大不就是老?”
“歪理!”
“正理!
“歪理!”
“正得不能再正的理!”
虽然赫念安年龄比他们大上几岁,但因被城主看护得好,一派的天真烂漫,与秋延之交谈完全没有代沟。
他两太吵,子书诺便不说话。只看着他们吵,偶尔有笑意,偶尔发呆,想着该怎么改剑法。
剑……
突地心脏一跳,想起捅在他心窝上的匣星剑。
自杀……重生,他抚上心口,没有伤痕。
尸骨上可能有伤痕,但他没带走。
不敢带,不想带,不敢看,不想看。
要向前走,他想。
两天后,赫念安拎着来福楼买来的糕点,探望宅在屋里不出门的两小孩。
这回换了子书诺坐在石凳上,抬着手看着指尖。
秋延之站在空地上扎马步。
不知道扎了多久,两腿正在打颤。
“诺诺!”赫念安凑近,“在欣赏自己的手指吗?”
子书诺回神。他在看指尖上的光点。
这个光点从他重生时便跟在他身边,能带动着灵力暴动,让修练事半功倍。
但他会画“集”字符来束缚住它,却不能在零散的记忆里找出一个符来解开它。
“你看不见吗?”光点飞起来,拖出短短的拖尾。
“什么东西?”她迷茫地看着他。
子书诺顿了顿,“没什么。”
“什么东西啊!”
“可能是灵气一类的东西。”
灵气?那看不见合理了。赫念安撇撇嘴,不再自讨没趣,指了指食盒道,“来福楼的糕点,我敢说整个寒北城没有比这个更好吃的了。说不定整个天启国都没有比这个更好吃的。”
“我要吃我要吃。”秋延之欢呼一声,卸了功,飞跑过来。
“还有半个时辰。”子书诺淡淡提醒。
“之后再练!”他缩了缩脖子,讨好笑着撒娇。
“为什么诺诺不练?”赫念安吃着点糕点,将食盒往秋延之那边推了推,秋延之欢呼雀跃地想要品尝。
子书诺也拿了块,点心小巧玲珑,如玉般温润,看不出原料,拿在手上也有一丝清凉舒爽——缕缕灵气润着皮肤。
修士做出来的糕点,这个量控制的恰好,普通人也能吃。
“我基础好。”子书诺答。
“……”赫念安绝望,“你到底从哪生出来的啊,怎么什么都好什么都会。”
“忘了。”
“像天才似的。”大小姐完全不理他的回答。
“阿诺就是天才啊!”秋延之理所当然道。
三下五除二吃掉糕点,不管他们还在吃,大小姐调整好心态,站起来手一拍桌:“好吧大天才,我要的剑法改好了吗!”
“吃完教。”
赫念安又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