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丘喜儿和薛冉冉偷偷互相望了一眼,不知师父是不是生气了。
在几个小徒弟提心吊胆的之际,苏易水缓缓开口质问几个弟子:“你们大师姐私下离山,而你们知而不报,应作同罪处理。”
去,将手中的行囊换成二十斤的沙包,上下西山二十次,以练脚力。听了师父的命令,两位师弟齐声哀叹。
转而苏易水平视对着薛冉冉讲道:“哦。还有你,整日在厨房里的时间比在丹房里还多,我记得自己收的是徒弟,不是厨子。去!将丹修药方,誊写三遍。要是晚饭前誊不完,就把纸笔带着,等吃饭时,边吃边写!直到熟悉丹修药方为止。
至于丘喜儿则是最大从犯,被罚一个月内,自己炼制丹药,且需亲测药效,不得找他人帮忙。
“别罚了。”清霂道,“是我自己偷溜下山的,要罚算我头上,我认罚。”
“你倒是硬气?不如那魔修魏纠便交由你去应对?成天在我灵鹫宫摆弄花草,莫非是我请来的是花匠不成?”
清霂心底觉得与绝山的人撕破脸皮也没什么可怕的。反正打不过便跑,师父肯定不会见死不救。可若是不能脱身而遭人欺凌,她必然会感到憋屈窝囊,心中不爽。可这厮屡次三番找灵鹫宫的麻烦。辱我师门,此仇必报。清霂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倒是丘喜儿听了,紧张地问:“师父现在打不过魏纠,那……师姐去岂不是送死?
一旁的羽臣听了冷哼一声道:“若是主人当初没用结丹引魂,白白耽误了数十年,就是十个魏纠也比不上!”
“可。”薛冉冉想再次开口。
苏易水面色阴沉:“谁若求情,休怪我翻脸。”
这下子徒弟们都不再言语,灰溜溜地上山,随后各自领罚去了。
尽管众人遭受责罚,心情稍有低落,但仔细思量,师父所言极是。看似惩罚,实则对她们的修炼大有裨益。
如此一想,认罚也心甘情愿。
待到晚饭时分爬山的两兄弟残存狗命,踉踉跄跄进了饭厅,艰难地爬上饭桌。
三师妹丘喜儿都已经着手炼制更上一层的安气丸了。薛冉冉写了太多字,拿筷子时感觉手腕有些发酸。
而清霂在后山手执一杆红色银枪,埋头苦修,茶饭不思,那场面当真威风凛凛,身着一袭墨黑长衫,红绸飘飞,可谓意气风发。
反正近几日应当都是二师叔羽童负责掌勺,那厨艺,就算少吃几顿也无妨。
她甚至有时会怀疑,师父此前之所以选择辟谷这条路,二师叔绝对功不可没。
不过罚归罚,清霂随身的大水囊里是师父给她熬煮的树根茶,每天晨起时,寡言的师父都会及时提醒她喝药。
清霂似乎也明白自己是螳臂当车,并不急于去送命,磨蹭到临近月末才动身。然而,就在这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她竟然凝丹成功了。
也不晓得师父那些昂贵药费都用在了哪里,出行时,竟然连驴车都没有。单靠这双脚步行,没个十天半月的,肯定是到不了绝山的。清霂心想她这急脾气要是换作魏纠,定要给师傅雇匹马儿了。
这一路上,清霂心中的埋怨还没完,突然感觉自己周身的气息有了变化。她嘴角一抽,几只袖箭,就朝师徒二人射来,看样子是想要他们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