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云笑盈盈回道,“因为我不累呀!”
马统泪眼汪汪,“那你……”
绯云斩钉截铁,“不能!你再磨叽一会儿水都凉了。”
绯云可不担心善文翻车,她们这些“云字军”是善文第一心腹梯队,这里面有像绯云墨云一样是吃善文洗脑包长大的,也有像青云赤云一样被善文洗脑包重塑人格逆境崛起的。
假设善文掉海里,她们只会相信善文能把海水喝干,而绝不会认为善文会被水淹死。
很快,绯云的这份信任再次得到了印证。

“咳咳!”因为心虚甚至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季云昭,我今天不想去大澡堂,你介意我和你一起洗吗?”

立即应下,“当然不介意。”
善文说完,直接走到屏风后开始脱衣服。马文才看着一件件衣服被搭在屏风上,心中期待又忐忑,但脚下却仿佛扎了根动弹不得。
如果善文是女子,那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和登徒子没有区别;如果善文不是女子,那他现在的做法也并非君子所为。
两个男人一起洗澡本来没什么,问题出在他心里有鬼。
马文才正站在原地天人交战,就见善文脱到只剩中衣,正从屏风后探出头来。

态度和平常一样,微挑的眉头上写着轻微的疑惑,“我衣服都要脱完了,马兄怎么还不过来?”

下意识的别过头不看对方,说话也有点磕磕绊绊,“你先洗吧,我、我有事先出去了。”
说罢就逃命一般跑出房门。
善文见状没有任何反应,继续脱衣服洗澡。

真菜,“真纯情啊!”
“又菜又爱玩。”

善文会告诉马文才自己的真实性别,但绝不是现在。她要利用这个机会,让马文才学会“懂事”。
马文才对她的好感起源于色相,深缠于神秘与挑战。但只是吸引还不够,善文要的远不止于此。
她要让他离不开她,还要让他知道,是他归她所有。所以他必须要懂事,不能惹她不开心;也必须会讨好她,知道怎么让她开心。
善文对马文才几次的试探不以为意,“幸福一生”虽然气质凶神恶煞,但人却意外的纯情。机会就在眼前都把握不住,自己先吓跑了。
被吓跑的“幸福一生”马文才跑到了梁祝之前补水缸的地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头扎进了水里,直到感觉脸上的热意完全褪去才将头抬起来。
因为刚刚在水下憋了太久,马文才现在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随着剧烈的呼吸大幅度的起伏,心脏也跟着“砰砰”狂跳。
他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这里是梁祝之前演小品的地方,也是他犯蠢的地方。
那一日的情景仿佛历历在目,他甚至能够回忆起口腔里那令他浑身酥麻的触感。
手不自觉的抚上嘴唇,随即像是惊醒一般眼神一凛,不轻不重甩了自己一巴掌。
马文才重新将头扎进水缸,在接近窒息的情况下思考着。
他很早就怀疑过善文是女人,但到了现在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他几次试探都以笑话收场,他现在算是明白,就算善文敢脱光衣服验明正身,他也不一定敢看。
既然如此他不如以不变应万变,若善文真是女子,相处久了总会露出马脚;若她不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