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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女孩是期待的。
在又一次开天台的门前,玘安第一次停住了。
今天…他还会来吗?
不知不觉间,她来天台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目的了。
“咔哒。”
门开了。
但不是玘安开的。
眼前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他扬着笑。
左奇函“早听见上楼的脚步声了。”
左奇函“怎么不进来?”
似乎并没有为昨日的事置气,玘安不自觉松了口气。
这个放心的出现让她吓了一跳。
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不知道。
在冷静下来后又有些感激。
他并不说玘安来天台的目的,语气随和而平静,就像上天台对他来说就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玘安“我才没…”
玘安停住了,原因是她看见了少年含着盈盈笑意的眸子。
竟没有产生那种嫌恶的感受。
左奇函“嗯?”
少年发出一声鼻音,具有调笑意味的语调,想说的话不言而喻。
算了算了,不与他置气。
玘安这样想着,忽略少年走近天台。
她自己也没注意到,原本死气沉沉的内心如今也多了几分活力。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左奇函自然也看到了这一景象。
扬起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
左奇函“为什么今天还要来?”
两人一起坐在风前,俯瞰整个小城市。
玘安“因为……”
其实,玘安自己也不清楚。
她反问一句。
玘安“那你为什么要等?”
似乎是被女孩呛住了,左奇西眉梢一挑,缓缓垂下眼眸。
因为……
不想看你孤单。
他是不可能这样说的。
左奇函“自然是太闲了啊。”
少年转头看向女孩,语气随意却眼神认真。
左奇函“不然会上学期间每天下午准时掐点到这里来?”
那是因为我想陪着你。
女孩并没有看过来,所以她并不知弦外之音。
在左奇函看来,玘安似乎松了一口气。
心脏微微的酸。
玘安“你很闲吗?”
女孩的话没有什么情绪,这让左奇函不知怎么回答。
左奇函“……是啊。”
玘安又笑了,这是他看见的第二次。
玘安“那陪我聊天吧”
玘安“可以吗?”
这是左奇函没有想到的。
左奇函“当然。”
……
他们聊的很愉快。
后来的日子里,他们都会在每日下午默契的出现在天台,一起待上一段时间。
左奇函从来没有问过玘安的经历,以及……她为什么那天会出现在天台。
直到,玘安亲口告诉他。
玘安“左奇函。”
他们在一起待久了,直呼对方的名字便不是什么难事。
左奇函“……怎么了?”
他一时之间有些慌乱。
玘安很少这么认真的注视着他。
玘安“难道你就不好奇……”
玘安“那天我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左奇函愣了愣,随即又笑了。
左奇函“这是你的权利。”
左奇函“想说我会听,不想说我便不问。”
玘安一顿,这已经是多少次被这个少年的真诚感动到了呢?
玘安“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这个故事,只有你知道。
左奇函“你讲,我听。”
含有笑意的眼眸难得认真起来,他注视着女孩。
这是玘安心中的黑暗时光,她不敢注视他的眼眸讲这一段话。
她怕。
怕会有嫌弃厌恶的眼神。
她垂眸,好听的嗓音轻轻的说着。
玘安“从前,有一个八音盒女孩,她的世界里只有八音盒,舞蹈,快乐与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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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