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视线从青竹泛着红晕的眼尾掠过,右手穿过青竹膝下,左手护着青竹后背,竟是直接将青竹从案上托了起来。
李承泽我送你先去沐浴。
青竹挑眉,双手揽上李承泽脖颈。
双脚随意晃动,不经意间在男人腰腹处轻蹭。
李承泽呼吸一紧,双手一颠,将青竹往上送了送,随即右手手掌向下制住那双不安分的脚。
青竹未恼,顺势俯在李承泽肩头,饶有兴致看着李承泽隐忍的神色。
傲娇肆意猫猫爆改禁欲系,可并不常见。
见男人当真往浴室方向走去,青竹这才又有了动静。
侧头朝男人耳朵轻呵一口气,不紧不慢说到,
青竹数年未见,承泽莫不是……不行了?
稀烂的招,却最为实用。
果然,下一刻,男人止住了脚步,双手缩紧,似是要把青竹揉进身体。
李承泽我不会再让你离开。
即便是伤害你……
青竹任君采颉。
床幔层层落下,春风起,吹皱一室涟漪。
短短一天时间,林珙死,陈萍萍归,北齐刺客在先后六名鉴查院暗探怂恿下入宫行刺。
最后是庆国陛下一锤定音。
国战!
知情者事先未曾料到,几个老狐狸竟能把这个破局推到国战的高度。
此夜无数人辗转难眠,而幕后设局之人饱食餍足。
果然,限定版禁欲面具下线,连在情事上都带着一股子疯劲,这才是李承泽。
青竹也不遑多让,趁兴纵着李承泽在桌案上也来了一遍。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总归是两人酣畅淋漓后,青竹满足入睡,任由李承泽为自己清洁。
李承泽自浴室出来,便看见青竹侧躺在床榻上,眼睛未睁开,左手伸出,在床上轻轻抓握着,始终未曾抓实,口中不知在哼哼着什么。
这是口渴了,使唤他倒水来着。
李承泽眼底浮起轻柔的笑意,转身出去取茶水。
那桌案未曾清理,水还是别用的好。
吩咐了几句,又叮嘱谢必安放心歇下,再度回来后,青竹已经翻身到床榻里侧了。
李承泽自旧衣中取出一枚药丸,端水上了榻。
李承泽来,喝水。
青竹被圈进李承泽怀中,下意识张嘴,感觉到的却不是水。
青竹嗯?
李承泽是毒药。
哦。
半梦半醒间,青竹接收了李承泽喂给自己毒药的这条信息,张嘴将药丸含入口中。
接着送入口的就是茶水了。
李承泽还要用些吗?
青竹哼哼两声,在李承泽转身放杯子的功夫,一个翻身又去了里侧。
李承泽放下床幔,再次遮住了外头的光亮。
感觉到身侧熟悉的气息,青竹蛄蛹着贴近,熟练的摸到李承泽的左手,抱在怀中。
李承泽在请青竹额头上轻轻印上一吻,抱着爱人沉沉睡去。
虽时隔数年,但两人仍旧十分合拍。
其中固然有互相配合的原因。
但更为重要的,则是青竹的调教之功。
抛开庆帝的恶爹行径,李承泽本该是潇洒恣意的墨客,不该被囚于阴谋权利。
说不准也能有一段梅妻鹤子的佳话。
对于情欲之事,李承泽一向看得极淡,这还没有一册古籍能给他欢愉。
这也方便了青竹在这张白纸上任意泼墨,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
久而久之,竟是让最是清高之人掌握主导权。
当然,这一点,青竹是绝不会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