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进屋之时,带着一身疲惫。
李承泽借青竹之地,洗漱一番,不知是否方便?
想来是与庆帝和太子虚与委蛇了一番。
青竹备水。
青竹朝外头的侍者吩咐,又为李承泽引路。
青竹请随我来。
李承泽并未移步,别有深意的说:
李承泽何必舍近求远,这间屋子不是正好合适?
青竹原不想答应,可看见李承泽疲惫的神色,再难生出拒绝的心思。
罢了,由他试探,本就是要摊牌了。
青竹如君所愿。
青竹言罢,又嘱咐外头人,
青竹照顾好谢先生。
见青竹并未拒绝,李承泽的心情好了不少。
李承泽必安,用完膳后,放心歇下。让我与木当家好生叙叙旧。
内室有专门的浴室,是最开始炽渊负责建造琳琅阁时便设计好的,能够直接引热水入室,方便快捷。
李承泽看着内室明显有人居住,却丝毫未变的陈设,一言不发。
直到青竹将一切准备好,甚至拿出了给李承泽更换的衣物,准备离开后,李承泽才开口:
李承泽木当家这就走了?我记得还有第三个问题。
青竹殿下请问。
李承泽紧紧盯着青竹,
李承泽木兰笙。
果然,被发现了。青竹没有丝毫意外,如果发现不了,她不介意给小崽子换个后爹。
青竹殿下有何问题,直问便是。
李承泽我看见案上的荔枝壳了,看来你想制香。
青竹扫了房中桌案,确实把沥水的篮子放在这儿了。
青竹闲来无事,打发时间。
李承泽倒是有闲情逸致,不若,我陪你。
青竹皱眉,他到底有没有确定?
青竹不劳殿下费心,殿下沐浴吧,我先走了。
李承泽不急,木当家这是嫌弃本王不懂风雅?
李承泽直接拦住青竹去路,这几步,用上了轻功。
青竹自然可以。
李承泽拿起帕子将荔枝壳上的水珠细细擦干,青竹则取来黄酒。
李承泽我说过,制荔枝香,用茶水或是蜜水炮制为上,且更好把控。
李承泽看来这些年过去,你还没有成功?
李承泽放下帕子,望向青竹。
李承泽木兰笙。
青竹避过李承泽的目光。
他确实说过,却是在她失败数次后取笑她时说的。
她就不信了,为何黄酒无法成功?下一次一定可以!
青竹书上记载黄酒亦可,多试几次,总归会成功的。
李承泽收敛了所有神色,重复刚刚的话。眼中似是希冀,又像是悲痛。
李承泽你就是木兰笙。
青竹这是你的第三个问题?
青竹不答反问,视线从黄酒转向李承泽。
李承泽不是。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已经知道了。
李承泽右手揽住青竹,轻轻往上一提,青竹便坐在了桌案上。
青竹原以为,没有我日日督促,你的功力会退步呢。
李承泽木兰笙,你当真狠心。
青竹我错了。
这便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李承泽俯身覆上青竹的脖颈,丝毫不留情地,狠狠咬下。
青竹“嘶”了一下,却未曾挣扎。
双手环住李承泽,安抚地轻拍。
青竹我回来了,李承泽。
李承泽轻舐着由自己造成的齿印和血迹。
李承泽莫要……再伤害自己。
声音极低,青竹清晰的感知到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伤口上,刺痛瞬间蔓延至心脏。
他竟是哭了……
青竹李承泽,今后你在哪儿,我便在哪儿,绝不食言。
李承泽不必给我承诺,今后你若再不辞而别,我便用这条命,赌你心软,左不过……
一死而已。
青竹压下李承泽后脑,倾身而上,以吻封缄,堵住了李承泽未尽之言。
她看过剧情线,知道原本的他自始至终求得不过是一条生路,是她一意孤行闯入他的世界,却又狠心决绝将他抛下。
良久,青竹松开手。
青竹是我的错,任你处置。
李承泽双眼通红,近乎虔诚地望着他的神明。
李承泽可以吗?
青竹忽地一笑,凑上前去狠狠在李承泽唇上咬了一口。
青竹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