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如此细心,不知往后便宜了哪家的公子。”
王启年摸着自己圆溜溜的肚子,眯着眼睛笑嘻嘻的说。
范闲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他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睡在屏风后面的秦明月,有些不放心,但是他也不能将秦明月抱过去。
正想着该如何做时,窗户被人推开,范闲原本睡眼朦胧的眼睛瞬间清醒,他紧紧盯着窗户。
突然一个熟悉的人影在范闲眼前出现,他惊喜地喊道:“五竹叔!”
范闲突然想起五竹不喜别人看见他,他回头望向王启年,结果王启年早已睡得香甜,呼噜都打的老响了。
五竹踏着窗檐进到屋里,他朝着范闲点了点头,将熟睡的秦明月横抱起,将她送回了屋里。
涂留下一脸目瞪口呆的范闲和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伴随。
反应过来的范闲急忙追了上去,他等着五竹从秦明月房间里出来后,他拉着五竹来到隐蔽的地方,一脸坏笑的看着五竹开口道:“五竹叔,你不对劲啊!你喜欢明月?”
“何为喜欢?”
五竹疑惑的问。
“就是你想和她一直在一起,永生永世不分离。”
“那我喜欢她。”
范闲被五竹的话震惊了,他本是开玩笑的调笑真没想到自己的五竹叔居然开窍了,这真是可喜可贺啊!
“你喜欢明月啥,你见过她几次就喜欢她了。”
五竹又想起了那个画面,女人敷着他的脸,那是他第一次感觉心在跳,她和小姐不一样,但是又说不出来有何不同。
“我见过她,在很久之前。可我只记得一个画面,其他的我想不起来了。”
五竹捂着脑袋,努力的想要想起更多的记忆,可惜他始终记起的只有一片空白。
范闲蹙着眉,他问:“很久之前?”
“是。”五竹说。
“是不是我娘把你的记忆和关于之前的记忆全部清除了?”范闲思考着说。
五竹摇摇头,他说:“不,小姐和我在一起时,我就已经记不清那些记忆了。”
那范闲就不明白了,那为何五竹的记忆会缺失那么多,这其中有何关联?
两个人站在夜里许久,最终还是想不出,范闲索性就不想了,他还没问五竹从沧州回去后的事情呢。
“对了,五竹叔,你从沧州回去后,你去了哪里?”
“大东山,疗伤。”
范闲猛的看向五竹,震惊道:“你受伤了!”
“你当时受伤,没有出城。”
五竹的话勾起了范闲的回忆,他思索着猛然想起那时候公公放置假人的事。
原来是那时候,那看来是陛下所为,因为他知五竹叔定会在他身旁,所以带假人出宫迷惑五竹叔。
陛下,您真是好手段!
“陛下那时安排了假人与我兑换,五竹叔可是寻了去?”
“去了,走进发现是假的。遇到了神庙的人,和他打了一架,打赢了。”
五竹面色冷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看起来就如同个面瘫。
“神庙的人?”
范闲眯着眼思考起来,为什么这么巧?
这一切未免太过于巧合了吧,先是假人出城,后是神庙的人,这冥冥之中藏着个人啊。
是陛下。
陛下和神庙的人有联系,他们居然连手想要置五竹叔于死地!
可恶!
谁都不能伤害五竹叔!
范闲攥紧了拳头,将拳头攥的咯吱乱响,他眼眸暗淡,内心的怒火在燃烧,似是要把地面烧出个洞来。
“吱啦——”
清晨的阳光照进窗户里,秦明月伸了个懒腰,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她打了个哈欠,抹掉挤出来的眼泪,就发现门外不远处的石桌上坐着俩人。
这俩人一动不动跟死人一样!
秦明月揉了揉眼睛,心想着大白天的不会有鬼吧!
她四处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房门都是禁闭的,所以不存在有谁醒的早出来晒太阳的。
再说了。
秦明月抬头望天,这大阴天的晒什么太阳,疯了吧!
下雨收衣服,出门要有伞啊!
这一夜范闲睡不着,索性就坐在院子里的桌子上冷静,原本之前的困意都被清醒覆盖,他思索了半天,都没能相处如何对付庆帝的办法。
他……
如何应对……
他这一生都是庆帝掌控,他现在都是一枚他随时弃之的棋子,何来对付一说,更多的是单方面碾压碾压罢了。
难道真的就由着庆帝如此算计五竹叔吗?
若是有一天五竹叔被庆帝杀死,他自己都原谅不了自己的。
“原来是范闲啊!吓死我了,我在二楼看见俩人坐着一动不动,跟死了似的,吓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