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青达!你居然敢勾结外人摄入明家,你是想要明家百年基业毁于你手吗?”
老太君怒的拍桌,她手指被气得发抖,指着明青达。
“老太君言重了,不过是一个小毒而已,你们明家如此重视我,我杀一个明家人,不过分吧。”
秦明月冷笑,看着这虚伪的老太君,简直想发笑。
“娘!孩儿一直谨记您老人家的教诲,可是孩儿想活!孩儿想活!”
明青达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朝着老太君磕头,身体是止不住的颤抖,他流着泪看着老太君。
老太君心不是铁做的,看到自己的儿子如此什么都明白了,她不能怪他。
她的面容像是苍老了很多,她她扶着桌岸来到檀木椅上坐下。
老太君的面容憔悴,以前无论如何都挺直腰板的老太太,此时似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片刻后,她颤声道:“我说……”
这句话似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沉声缓缓道:“但老朽只求自己这个儿子平安。秦姑娘!老朽说的句句属实,刺杀一事全是长公主下的命令,明家只是奉命行事。”
她说着摇了摇头,似是预知到了明家的命运,却也无力回天。
“而围船之事,则是二皇子冒名明家下发的,若我说与明家毫无瓜葛,您二位定是不信的,只是事实确实如此,老朽无话可说了。”
秦明月接过傀儡手中的信,打开看完,朝着范闲点了点头。
范闲这才开口说道:“这件事虽与明家毫无关系,可这明家犯下的种种,老太君可认啊!”
老太君点了点头,道:“认!”
明青达抬起头,跪行着朝老太君爬去,他抓着老太君的手说:“不可啊!娘!”
秦明月看了明青达一眼,抬头望了望房檐,开口道:“看了许久了,不出来见一见吗?”
“果然小姐还是小姐,我隐拟如此还能被小姐发现。”谢必安(无)笑了一声,从屋檐上一跃而下,朝着秦明月行礼道:“无,见过小姐!”
“你来江南有些时日了吧,知道我来了江南不来寻我,躲在暗处,怎么,你打算袭击我?”
秦明月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注意到范闲大量的目光,秦明月淡淡开口:“自己人。”
范闲点了点头,没多问,倒是老太君和明青达二人吓了一跳,尤其是老太君。
没想到这谢必安居然是秦明月的麾下,也对,若不然为何她能知道的如此之多。
或许若是臣服与小范大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老太君在一旁默不作声,明青达则是想要上前询问老太君,被老太君一眼瞪了回去。
“小姐教训的是,我之前是陪着二皇子一起的,若是我突然离开怕是不妥。”
谢必安(无)话说的冠冕堂皇的,可秦明月却一个字都不想信,她近日才发现,她在李承泽身上放的窃听蛊居然消失不见了。
这种东西李承泽是不可能知道,并且去除掉的,除非他把自己的头颅割下来,但是他那么惜命的人,怎么可能会将头颅割下。
那么这其中就只有一个人有这个本事,那么就是无!
看来她当时还是草率了,把无这个大隐患放在了二皇子身边,现在恐怕二皇子知不知情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无留不得了。
无不忠于她,那么就总有一天会将刀指向她,趁现在无还没有发展出自己的势力,除掉它!
秦明月朝着范闲说:“我要和他单独谈谈,范闲接下来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先行一步了。”
范闲点了点头,秦明月带着无离去了,他们来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秦明月抱着臂说:“无,你不忠与我,我也不好留着你,那么你就将着具上好的肉身空出来吧!”
秦明月朝着谢必安(无)拔出剑,谢必安(无)反应过很快,他拔出自己的佩剑,朝着秦明月厮杀起来。
“看来我想的没错,最终的幕后主使是你!”秦明月冷着脸,她避开谢必安(无)的剑,看着他狰狞的脸,看来这无应该是密谋了很久。
“看来刺杀我的人是你,一直想要我死的也是你!长公主和李承泽是你控制的吧,不过你没有杀他们,应该是因为你惧怕大宗师吧,让我猜猜隐匿在皇宫里的大宗师就是庆帝吧”
无哈哈大笑了几番,才道:“既然你都知道了,就留不得你了!我无今天,就要弑主!”
“愚蠢、可笑。”
无听闻收回力道,皱着眉头后跳了几米,拉开了与秦明月的距离。
“无,你以为我会没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