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近日可好啊?听闻您的别院被烧,我听闻甚是痛心,但明家拿不出多少钱,但是还是很愿意出一份力的。”老太君和蔼和亲地说。
秦明月真的忍不住想给这老太君个白眼,这话里化外是真以为她听不懂吗?
“你们明家可掌控者三大纺,怎可能没钱,我看你是装穷给小范大人看的吧!”
秦明月不惯着,也不管尊老爱幼那一套,直接就是开怼,让老太君认识自己的现在的地位。
想拿道德绑架那一套来说事。
巧了。
秦明月还就不吃这一套。
“秦姑娘说的没错,明家这么多年在三大纺没赚到钱?您觉得您说的您自己信吗?”
范闲冷着脸敲了敲桌子问。
只见老太君低垂着眼眸,她端起茶喝了一口,不慌不忙道:“我们明家的确没有赚到钱,我们赚到的钱全部都给了长公主,长公主瞎管三大纺,每年光是交钱都要交不少,我们最后才能得多少。”
秦明月鄙夷一笑,她咧着嘴说:“明家没钱?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你们没钱穿衣打扮,可你们却有钱刺杀我的人配置最新的刀枪暗器,还是说你们这么做是想起兵谋反啊!”
老太君没想到秦明月会在这直接挑明这件事,而且更没想到居然被安上了谋反这个名号,这可不仅是杀头的罪了,这若是陛下怪罪下来,那可是诛九族啊!
她拿着茶杯的手猛然一颤,脸上的表情也不似那般平淡冷静,她急忙朝着范闲说道:“请小范大人明检!我们明家对庆国那是忠心耿耿!绝没有谋逆之心啊!”
范闲咳嗽了两声,他伸手安抚了一下秦明月,才道:“我自然相信明家没有谋逆之心,可我来江南是陛下的旨意,你们若是不说实话,自然可以论处欺君之罪。”
高!
实在是高!
范闲这就是在胡诌,人家陛下让你来江南收复三大纺,跟人撒谎又没关系,他这属于没事硬找事。
秦明月在桌下给范闲竖了个大拇指,范闲回了秦明月一个大拇指。
老太君这时慌乱至极,只想着能保全明家,自然没有去细想这其中的联系,她只能道:“明家不敢隐瞒,只可是明家真的没钱。秦姑娘,刺杀一事也是明家迫不得已的,那是长公主下的命令,我们即使不愿意,又能如何。”
秦明月看着这老太君在这打太极,打着打着就把自己打没了。
这可真是个好算计,把一切推到了长公主李云睿身上,反正现在李云睿不在这。
这就是属于死无对证,只要老太君要死了不承认,就不能乃她明家如何。
范闲皱了皱眉,正想说船只被围堵一事,老太君再次开口。
“小范大人,明家已经找出是谁代替明家下的命令了。”
老太君挥手,一个胖高的男人,一脸灰暗的被人带进来,他跪在地上看着地板,把自己的头卖的低低的。
范闲怔愣了一下,他指着地上的男人问:“老太君说是他主使的!”
老太君点了点头,胖高的男人听闻忍不住身子颤了颤,将头狠狠磕在地上,他面如死灰道:“一切皆有明某主导,请小范大人责罚。”
“当真是他主使的!”范闲问,他盯着老太君,可只见老太君依旧是轻点了一下头,语气不咸不淡地回答道:“小范大人若是不信,当然可以去查查看。”
秦明月笑了笑,她面带微笑的看着老太君,说道:“好啊!我听闻二皇子的侍卫谢必安可在此处啊!”
老太君面色一变,藏在袖子下的手握了握,随后一脸平静地说:“秦姑娘莫要乱说,我明家曾可能与二皇子沾染,您这消息莫是道听途说。”
范闲看了一眼秦明月,见她眨了眨眼睛,他就知道此事当真,李承泽居然比他早来了这江南,看来围穿之事,定是出自李承泽和李云睿之手。
可明月是曾知,谢必安在此的?
只听秦明月淡然开口,直直戳进老太君的心窝,让她面色陡然巨变。
“老太君不知,您明家与我秦明月的恩怨,您不能就觉得过去了吧!若是您能自欺欺人,我秦明月不能!这明家账上的每一分钱,我比您老太君更清楚,你说对吗?明青达。”秦明月笑着朝明青达举了举杯。
明青达面色有些难看,但是也只能举起茶杯恭恭敬敬地回了个礼道:“小姐,说的没错。”
“明青达!你居然敢勾结外人摄入明家,你是想要明家百年基业毁于你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