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后果皆有我自己承担!”
陈萍萍的话犹如闪电击中影子,他咬着牙甩开范闲离去,飞到院内槐树上警戒,实则是与陈萍萍赌气。
“好,那么开始吧!”
秦明月抚摸了一下细长的蜈蚣,打开了右手旁的盒子,一层层的手术刀和剪子镊子之类的工具出现在范闲眼前,惊的他下巴都要掉了。
“你愣着干嘛!出去啊!”
“我不能在旁边看嘛。”
“不行!出去。”
随着关门声响起,范闲也被赶出门外。
屋内陈萍萍双手放在丹田处,一脸惬意的笑看着秦明月。
“秦姑娘,我真的希望你能把我的腿治好。”
“听你这话说的,你也不信我?”
开什么玩笑!
秦明月上辈子作为苗族圣女,学的就是医者仁心,解毒制毒好不好!
秦明月被他的话语激怒,她觉得不给他上麻药,直接开刀。
她手持手术刀对着陈萍萍的小腿肚划开一个口子,鲜血喷涌而出,秦明月淡定的用棉花稀释,待周围血液稀释殆尽,秦明月拿出细长的蜈蚣,缓缓将它靠近伤口。
蜈蚣嗅到了血的味道,它来到陈萍萍的腿上,可却望着秦明月没有下一步动作。
秦明月微微一笑,果然这条蜈蚣最听话,也对不听话的都已经死了。
“进去,疏通筋脉后出来。”
秦明月下达指令,蜈蚣才敢缓缓爬进伤口里,刚开始陈萍萍没有感觉到疼痛,可是越到后面他发现,他的双腿有了知觉,但却好似斩断一般的疼。
疼得他脸上有了痘大的汗珠,放在丹田的手早已经胡乱抓住木板,可他依旧没有喊叫出声。
秦明月佩服陈萍萍的意志,其实她在京都也听了许多陈萍萍的事迹,她还挺佩服她的。
两个时辰后,蜈蚣缓缓从伤口处爬出,陈萍萍感觉到蜈蚣爬出来了,松了一口气,可算是熬过去了。
“为什么没有麻药?”
陈萍萍虽不学医,可也知道一些理论知识。
“你刚才不还怀疑我治不好你嘛,这不让你亲眼所见,我都怕你怀疑我弄虚作假!”
陈萍萍都气笑了,没想到这丫头还挺记仇。陈萍萍试着抬动了一下腿,腿是有感觉,但是动一下那时感觉有千斤重,似有针扎一般的疼。
“别乱动!经脉刚接好,还得喝些时日的汤药才可以下地。”
秦明月见陈萍萍抬腿,急忙阻止。
陈萍萍失望的乖乖躺好,不敢再动。
他眼睛笑的弯弯的,看着屋顶上燃烧的白灯,头一次觉得活着真好!
“乐啥呢?我喊人把你抬回轮椅上。”
秦明月收拾好东西,一回头就发现陈萍萍躺在那里傻乐,忍不住吐槽。
“你俩来一个帮下忙!”
范闲非常积极的跑进来帮忙,影子也从树上“唰”的越下,比范闲这个在门口的还快,等范闲反应过来后,陈萍萍已经在轮椅上了。
范闲:o.O?
抓了几服药给陈萍萍,然后就开始算治疗费了,秦明月终于漏出她恶魔般的嘴角。
人工费一百两,医疗器械五百两,不不不,五百两太多了,算二百吧!
“总共一千二百两,给钱!你给他给。” 秦明月伸着手问范闲。
还没等范闲说话,影子已经将两千两递了过来,秦明月眼睛一下就亮了,居然还有小费!果然是有钱人!
影子推着陈萍萍朝检察院走去,范闲还在医馆和秦明月唠嗑就没跟着出来。
“秦明月的身份还要查吗?”
“不查,只要那位不在意,这京都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不都一样嘛!”陈萍萍笑笑。
“那您今天的行踪…”
“我可哪都没去。”
“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