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cp永琪  小燕子     

第五章:明心断旧念

重生五阿哥:我逆转全员悲剧

景阳殿外晨露还未消散,永琪早已梳洗完毕,换上一身靛蓝团龙常服,带着小桌子动身前往尚书房。途经漱芳阁侧门,小燕子猛地探出头,急匆匆追了出来,张开双臂拦在了甬道当中,气鼓鼓地瞪着他。

小燕子:还珠格格
小燕子:还珠格格

“站住!永琪你给我站住!”

小燕子:还珠格格
小燕子:还珠格格

“昨儿个你甩脸子走人,我琢磨了一宿没睡明白!你老实交代,到底是哪个混蛋在背后嚼舌根子挑拨离间?我非撕了他的嘴不可!”

永琪脚步骤然停住,面上神色平静无波,直直望向小燕子满是愤愤不平的双眼,声调平淡,却带着一层疏离的冷意。

爱新觉罗永琪:五阿哥
爱新觉罗永琪:五阿哥

“我昨儿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还珠格格若听得进去,便该明白什么叫‘保持距离’;若听不进去,我也不打算再重复第二遍。”

小燕子瞧着永琪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底的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上前一把死死拽住他的袖口,来回用力摇晃。

小燕子:还珠格格
小燕子:还珠格格

“我不听我不听!你说不亲近就不亲近了?从前你天天跟在我后头跑,什么‘小燕子长小燕子短’,什么‘我永琪这辈子只认你一个’!那些话是放屁吗!”

永琪衣袖被扯得歪斜,眉头浅浅一蹙,轻轻挣脱开她的拉扯,往后退开一步拉开间距,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爱新觉罗永琪:五阿哥
爱新觉罗永琪:五阿哥

“年少轻狂、一时糊涂说的话,当不得真。还珠格格若非要揪着旧日戏言不放,那我今日再说一句清楚的——从前种种,皆是错。我既已知错,便不会再犯。”

小燕子呆呆立在原地,眼眶唰地泛红,双手紧紧绞着手中丝帕,方才高昂的嗓门低落下来,委屈丝丝缕缕地漫上心头。

小燕子:还珠格格
小燕子:还珠格格

“永琪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从不会对我说这么冷的话。你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永琪垂眸凝视她可怜兮兮的神情,前世无数次就是被这般模样打动,可最后的结局却是亲人离散,落得无尽凄苦。他长长地深呼吸,将心底翻腾的情绪尽数压下。

爱新觉罗永琪:五阿哥
爱新觉罗永琪:五阿哥

“是。我不喜欢了。”

爱新觉罗永琪:五阿哥
爱新觉罗永琪:五阿哥

“不仅是‘不喜欢’,而是不该喜欢、不能喜欢、也不会喜欢。小燕子,你值得一个全心全意待你、陪你疯陪你闹的良人。但那个人,不可能是我。”

小燕子当场僵立,失语哽咽。假山旁的班杰明撞见全程,神色复杂。永琪与他对视颔首,心中决意成全他与小燕子,了结前世孽缘。

班杰明快步上前安抚,小燕子当即扑在他怀中大哭。永琪不再多看,带着小桌子转身离去。

尚书房之内,诸位皇子尽数到齐。大阿哥永璜端坐正中首位案前,正一丝不苟临摹楷书,身姿端正沉稳。三阿哥永璋挨着永璜而坐,百无聊赖地翻看着圣贤书,时不时抬头张望殿外。东侧案前,四阿哥永珹正翻阅兵书,六阿哥永瑢低头把玩一方崭新的端砚,八阿哥永璇趴在桌案之上,哈欠连连,一副困倦慵懒的样子。

永琪迈步走入房间,率先被大阿哥永璜看见,永璜放下手中狼毫,抬眼看向他,语气温和却带着兄长的威仪。

爱新觉罗永璜:大阿哥
爱新觉罗永璜:大阿哥

“今日倒是难得,五弟竟是最早到的几个。往日尚书房早课,你总堪堪踩点,有时甚至还要傅先生催促,今日倒是勤勉得很。”

三阿哥永璋也合上书卷,探头打趣,眼底带着几分看热闹的笑意。

爱新觉罗永璋:三阿哥
爱新觉罗永璋:三阿哥

“可不是嘛!昨日我还瞧见五弟陪着还珠格格在御花园放风筝,闹得满园热闹,皇阿玛路过都多看了两眼。谁料一夜之间,竟转性早早来读书了?真是稀奇。”

永珹紧跟着抬眼看向他,视线将他周身打量一番,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爱新觉罗永珹:四阿哥
爱新觉罗永珹:四阿哥

“哟,五弟今儿来得倒早。往日不都是傅中堂拿戒尺去景阳殿门口敲三回你才肯挪窝的吗?怎么着,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永琪从容走到自己的座位落座,随手摊开桌上的书卷,神色淡然地应声回话。

爱新觉罗永琪:五阿哥
爱新觉罗永琪:五阿哥

“大哥、三哥、四哥取笑了。从前是我贪玩懈怠、贪睡误事,辜负皇阿玛栽培,也辜负师父教诲。往后定然潜心读书习武,不再荒唐度日。”

永璇嗤笑一声,撑着身子,满脸戏谑地开口打趣。

爱新觉罗永璇:八阿哥
爱新觉罗永璇:八阿哥

“五哥少来这套!你这话我听了没有十回也有八回了,哪回不是三分钟热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昨儿个还陪那个野格格满园子疯玩放风筝呢,今儿就装起好学生了?我可不信!”

永璜闻言微微蹙眉,出言规劝,公正又稳重。

爱新觉罗永璜:大阿哥
爱新觉罗永璜:大阿哥

“老八,休得胡言。还珠格格是皇阿玛亲封的格格,性子活泼单纯,你不可张口闭口轻辱戏谑,失了皇子礼数。”

爱新觉罗永璜:大阿哥
爱新觉罗永璜:大阿哥

“再者,五弟既有悔改之心,便是好事。兄弟之间,当相互勉励,而非一味嘲讽。”

永璋跟着附和点头,慢悠悠开口。

爱新觉罗永璋:三阿哥
爱新觉罗永璋:三阿哥

“大哥说得极是。咱们身为皇子,生来便比旁人尊贵,也比旁人辛苦。日日课业、月月考校,都是皇阿玛对咱们的期许。五弟若是真能收心,不再日日贪玩胡闹,于你自身而言,是天大的好事。”

永琪抬眼望向众人,嘴角浅浅扬起,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语气笃定坚定。

爱新觉罗永琪:五阿哥
爱新觉罗永琪:五阿哥

“从前是我糊涂,荒废时日。从今往后,我说到做到。八弟若不信,尽管瞧着便是。三日之后书院月考,咱们刀剑骑射上见真章,输了的把上回偷藏皇阿玛那坛三十年陈酿搬出来,如何?”

话音落下,屋子里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皇子皆是一愣,谁都没想到素来懒散贪玩的永琪,竟敢主动挑衅素来好武的永璇。永璇猛地从案边弹起身,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嚷嚷。

爱新觉罗永璇:八阿哥
爱新觉罗永璇:八阿哥

“你、你怎么知道我藏了……不对!你敢跟我打赌?哈哈笑死人了!就你那骑射功夫,秋猎回回倒数第三,上回差点从马上栽下来让太医接骨!你拿什么跟我比!”

永珹合上手中兵书,饶有兴致地注视永琪。永瑢也放下手里的端砚,好奇地望了过来。永璜与永璋对视一眼,眼中满是诧异。

爱新觉罗永璋:三阿哥
爱新觉罗永璋:三阿哥

“五弟今日底气十足,倒是让我意外。你当真要和老八比骑射月考?可不是儿戏。”

永琪不急不缓地翻开《孙子兵法》,指尖轻轻叩了叩书页。

爱新觉罗永琪:五阿哥
爱新觉罗永琪:五阿哥

“是不是儿戏,三日之后自有分晓。八弟只说敢不敢接。若不敢,那坛酒我亲自去你屋里取,就当是给兄弟们分着尝了。”

永璇被当众激将,面子挂不住,梗着脖子高声应战。

爱新觉罗永璇:八阿哥
爱新觉罗永璇:八阿哥

“接就接!怕你不成!三日后你输定了,到时候我非得让你当众喊我一声‘八哥威武’不可!”

永琪淡淡一笑不再言语,埋头读书。永璜看着沉稳端坐、潜心阅书的永琪,眼底浮出几分欣慰。

爱新觉罗永璜:大阿哥
爱新觉罗永璜:大阿哥

“人最怕知错能改。五弟若是真能持之以恒,精进学业武艺,皇阿玛知晓,必定大为欢喜。”

永璋轻轻颔首,轻声附和。

爱新觉罗永璋:三阿哥
爱新觉罗永璋:三阿哥

“但愿如此。三日之后月考,咱们便拭目以待,看看五弟究竟是随口逞强,还是真的脱胎换骨。”

永珹深深地凝视他片刻,由衷地感慨。

爱新觉罗永珹:四阿哥
爱新觉罗永珹:四阿哥

“五弟今日这精气神,倒有几分意思了。”

早课结束,一众皇子结伴去往练武场。大阿哥永璜常年坚持习武,步履沉稳有力,走在最前。三阿哥永璋紧随其后,与众人闲谈着近日课业考校。

爱新觉罗永璋:三阿哥
爱新觉罗永璋:三阿哥

“这几日傅中堂出题极严,经书释义、兵法策论样样不松,月考怕是不好应付。”

爱新觉罗永璜:大阿哥
爱新觉罗永璜:大阿哥

“严师方能出高徒。皇阿玛有心栽培咱们,傅中堂才严加管教,咱们当用心应对。”

行至御花园拐角,迎面碰上福尔康与福尔泰兄弟二人。尔康身着宝蓝色箭袖,腰间悬挂长剑,步履矫健;尔泰拎着两张弓弦,跟在一旁,嘴里不停说着闲话。

若是放在从前,永琪定会亲热地凑上去闲谈,相约溜出宫游玩。但是今日,他稳稳停下脚步,对着身前兄长颔首示意,再拱手向福家兄弟行礼。

爱新觉罗永琪:五阿哥
爱新觉罗永琪:五阿哥

“尔康、尔泰,早。”

福尔康:御前侍卫
福尔康:御前侍卫

“五阿哥早。大阿哥、三阿哥、各位阿哥早安。”

尔泰连忙上前几步,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说道。

福尔泰:福家二公子
福尔泰:福家二公子

“五阿哥今儿怎么这么正经?完全不像你啊!昨儿个不是说好今儿下午溜出去听新戏的吗?戏班子我都打点好了,银子都预付了,就等你一句话呢!”

永琪望着尔泰活泼的模样,脑海当中闪过往昔福家兄弟对自己的照料,还有离别之时尔康痛心的规劝,一丝酸涩涌上喉头,他稳住心绪,语气温和却立场坚定。

爱新觉罗永琪:五阿哥
爱新觉罗永琪:五阿哥

“从今往后,那些翻墙出宫、听戏玩乐的荒唐事咱们都不做了。年少荒废光阴,最是可惜。尔泰兄若得闲,不如陪我一道去练武场练练骑射,我正想找人喂喂招。”

尔泰不由得愣住,转头看向身旁兄长,满脸不可思议。

福尔泰:福家二公子
福尔泰:福家二公子

“哥,你听见没?五阿哥居然不想玩了,还要主动练武!太阳真打西边出来了!”

尔康细细端详永琪许久,察觉到他褪去了往日的浮躁,浑身上下透着沉稳笃定,随即爽朗一笑,抬手拍了拍永琪的肩膀。

福尔康:御前侍卫
福尔康:御前侍卫

“五阿哥既然想练,我兄弟二人自然奉陪。走,武场上去,我正好新练了一套刀法,还没来得及找人试手呢。”

三人并肩向着练武场前行,尔泰落在后方,小声地跟尔康嘀咕。

福尔泰:福家二公子
福尔泰:福家二公子

“我怎么觉得五阿哥睡了一觉像换了个人似的……眼神都变沉稳了,一点不贪玩了。哥你说呢?”

福尔康:御前侍卫
福尔康:御前侍卫

“确实不一样了。褪去了顽劣浮躁,多了沉稳心性,这样的五阿哥,瞧着更让人放心。”

练武场内,永珹已经上马,正在拉弓试箭。永璇慵懒地靠着兵器架,漫不经心地剔着指甲,永瑢坐在树荫底下,依旧研究他那方端砚。永璜负手立在场边,看着众人操练,神色肃穆。永璋站在一旁,静静观望,时不时点评两句招式。

永琪走到兵器架前,抽出一柄雁翎刀。刀刃出鞘寒光一闪,前世在大理深山挥舞柴刀谋生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历经苦难打磨出来的力量与经验,早已让他脱胎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