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宫
月璃烟把分成两半的泠夫人医案交给宫尚角。
宫尚角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月璃烟好
宫尚角的私人空间,夜深人静,只有微弱的烛光照亮了他孤独的身影。他坐在窗边,手中摩挲着一枚旧时的玉佩,那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宫尚角(声音低沉,带着深深的怀念)母亲,弟弟,你们在天之灵是否能看到我现在的一切
宫尚角的眼前浮现出童年时光,母亲温柔的笑容和弟弟天真无邪的笑声交织在一起,那是他记忆中最温暖的日子。
母亲(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尚角,无论将来遇到多大的困难,都要坚强,要保护好自己和弟弟。”
弟弟(稚嫩的声音):“哥哥,你会永远保护我吗?”
宫尚角(坚定的回应):“当然,弟弟,我会成为你的盾,永远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宫尚角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但他很快恢复了坚毅的表情。
注视着宫向角的月璃烟,突然感觉自己也在被人注视,便转身从楼梯上走下来,看见停留在庭院里的宫远徵。
月璃烟你怎么还没走
宫远徵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要走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说话硬气的宫远徵此刻竟显得底气不足,语气中莫名多了一分孩子式的委屈。
月璃烟那,角公子为何一直看着手上那块老虎刺绣如此出神
宫远徵那是他弟弟的,朗弟弟
宫远徵想了想还是说出来了
宫远徵哥哥曾经有个亲弟弟,疼爱的弟弟
月璃烟角公子最疼爱的弟弟不是你吗
宫远徵的眉心皱了一下,月璃烟第一次在这个乖戾少年脸上看见一丝脆弱和悲伤。
宫远徵在哥哥心中,没人比得上朗弟弟
宫远徵十年前,他与泠夫人都被无锋杀了
月璃烟有些意外,不说话了
傍晚
角宫宫尚角门前,月璃烟站在房门外先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门内并没有回应。她想了想,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没人,也没有明灯。
月璃烟只能小心靠近,小声试探。
月璃烟角公子
刚走了两步,脚下听见瓷器碎片的声音。
月璃烟弯下腰,捡起碎片。
宫尚角放着
黑暗里突然传来宫尚角的声音。声音犹如一把裹了霜的寒刃。
月璃烟吓了一跳,手臂一颤,手指竟被划伤了。但她没说话,只是站起来,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宫尚角坐在角落里一把椅子上,整个人陷在黑暗里,刹那间月璃烟产生了错觉:不似他坐在黑暗中,而仿佛这黑暗是从他身上发散出来的。
宫尚角往前俯了俯身子,月光照亮了他半张脸。
宫尚角你来做什么
月璃烟下人们听到摔东西的声音,都不敢贸然进来,怕惹怒了角公子
宫尚角那你就敢来
月璃烟我也害怕,但我想着公子再生气,房里也不能没个人伺候。而且我知道,宫二先生看着吓人,其实很温柔
月璃烟月璃烟说话间,宫尚角已经无声无息地走到她面前,他手上拿着一个药瓶和些许纱布。
宫尚角把手伸出来
月璃烟照做,把那只受伤的手伸到他面前
宫尚角将药瓶里的药粉撒在她手上。
月璃烟嘶
月璃烟看着这么简单粗暴的上药方式,直呼这男人真狠,也真不懂得怜香惜玉
宫尚角疼?
宫尚角还觉得我温柔吗
月璃烟现在嘛,也就那样吧
听着这话,看着月璃烟,这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