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安静了一瞬。
瑾南枝已经知道了答案,她看向床上披着被子的云为衫,道:“云为衫姑娘,请穿好衣服跟我们走一趟吧。”
云为衫抓紧手中的被子。
上官浅连忙问:“不知大人要把云为衫姑娘带到哪里去?大人还不知道,她是少主选中的新娘,过几日就要嫁进宫门了。”
云为衫微不可查的摇摇头。
瑾南枝神色淡漠:“地牢。”
上官浅蹙眉:“什么?”
瑾南枝看了她一眼:“你再废话,就去陪她。”
云为衫被侍卫带走了,上官浅默默看着瑾南枝离去的背影,知道这人算是宫门中除了宫尚角最不好对付的。
而她偏偏是和宫尚角一伙的。
“那是哪宫的小姐?”
有不知情的新娘问。
“她是宫尚角从小养在身边的侍卫,瑾南枝啊。”
“一个侍卫,看起来竟比小姐公子还尊贵吗?”
上官浅闻声一笑:“刚刚那位大人只听命于宫二先生,而宫二先生在宫门中地位极高,相对的,她的地位自然也不同于寻常侍卫,吃穿用度自然也与其他人不一样。”
新娘嘀咕:“原来是这样。”
云为衫跟在瑾南枝身后进了地牢,被关在了刑台上,她并不担心,因为她这次黑衣夜行并没有做什么,执刃与少主的死自然也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瑾南枝总不至于置自己一个死罪吧。
瑾南枝抬眸看向她,云为衫生的很好看,怪不得在以后会俘获宫子羽的心,并让他这么奋不顾身的为了她而做一些蠢到犯傻的事。
这是见色起意吗?瑾南枝想不明白,因为在她的心中为了一个一开始就别有目的的妻子而频频做出不顾全大局的事是很可笑的,她不理解爱的力量竟然这么伟大吗?喜欢一个人真就能变成这样吗?1
也就是说,上辈子女主属于没开窍啊,可能曾经有过,但是被宫二拦腰斩断了
她没喜欢过别人,也不想喜欢上别人。
喜欢一个人会让自己变傻。她默默想。
云为衫观察着瑾南枝的神色,她看着她如传言一般一张绝世倾城的脸,却站在那里良久,不苟言笑。
云为衫出声:“大人,我只是想熟悉一下宫门,之所以穿夜行衣,是不想引人注意,我并没有恶意,请大人明鉴。”
瑾南枝闻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云为衫的心砰砰跳着,却摸不准瑾南枝的意思。
她在无锋时学过通过观察人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和细微的表情来判断这人在想些什么,可面对瑾南枝,这些方法都失效了。
她根本没什么表情。
云为衫试探:“大人,宫门今夜发生了什么事?”
瑾南枝拨了拨剑穗:“你不是心知肚明吗?”
云为衫眸色微暗:“此事与我无关,大人应该会查明真相,还我清白的吧?”
瑾南枝看了眼云为衫:“我当然知道跟你没有关系,凭你能杀得了执刃和少主,你早就不是魑了。”
云为衫的瞳孔微不可查的骤缩。
她的心脏突突跳着,对上瑾南枝一双戏谑的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