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瑾南枝那双眼睛,突然给上官浅她将一切都看透的感觉。
上官浅强装镇定:“是吗?”
瑾南枝似乎知道了些什么,她摆了摆手,身后的侍卫得了令便往上官浅的房间走去,瑾南枝拨弄着腰间的佩剑,她的头低着,让上官浅看不到她此时心情如何,又在想些什么。
瑾南枝慢悠悠往上官浅的房间走着,侍卫向两侧退开,给瑾南枝让开道。
她来到床边:“云为衫姑娘,请把脸转过来。”
床上的人慢慢转过了脸,脸上果然有上官浅说的疹子。
瑾南枝:“你既然说她害怕传染,那为何她在你房间里休息?”
上官浅重复:“为何在我房间?”
瑾南枝看着她,没说话。
上官浅:“上官家世代行医,家中祖传的紫檀祛毒膏是出了名的一件难求,大人这都不知道吗?”
瑾南枝笑了笑:“是吗?所以她就找到你拿了些药,顺便在你这里休息了?”
上官浅抿了抿嘴,她本想随便糊弄过去,可经过瑾南枝这么一重复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回答有多么驴唇不对马嘴。
瑾南枝早就已经知道了答案,所以她懒得跟上官浅废话,她转头看向云为衫:“云为衫姑娘,请把被子掀开,让我检查一下。”
上官浅闻声推开挡住她前行的侍卫,来到瑾南枝面前:“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吧,你们闯进闺房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掀被子,知不知道将来我是你们谁?”
瑾南枝挑挑眉:“谁?”
她摆摆手示意后面的侍卫出去,房间内就只剩下瑾南枝与上官浅云为衫三人。
上官浅藏在袖子中的手捏了捏。
她刚刚一时着急,说出的话有些太自大了。
瑾南枝:“公子给了我随意处置你们的权力,我不知道你以后会是我的谁,但现在我却有权利因为你不配合我的调查而抓你,现在请告诉我,她为什么会在你的房间里。”
上官浅抿了抿嘴:“因为,因为她是喝了我泡的茶才起了红疹子,我就让她在此处休息了。”
瑾南枝:“什么茶?”
上官浅:“我家乡的一种老茶,我没想到云为衫姑娘会因此中毒。”
瑾南枝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她看向云为衫:“云为衫姑娘,是这样吗?”
床上的人眼睫颤了颤:“她说的对,确是上官浅姑娘的无心之举。”
瑾南枝微微勾唇:“那么请你把被子掀起来。”
云为衫的呼吸微沉,上官浅见瑾南枝紧追不舍,不禁道:“大人,这不合规矩吧?”
瑾南枝瞥了她一眼:“侍卫已经被我遣走了,这里就我们几个,所以也没有什么不合规矩的吧?”
上官浅不说话了,云为衫慢慢掀开被子,露出自己光洁的后背。
上官浅无声松了口气。
但瑾南枝却没因此离开,她慢慢走近云为衫,弯下腰来与她近在咫尺,近到云为衫害怕自己不安的心跳声被她听见。
上官浅微微蹙眉,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瑾南枝却是用剑鞘挑起来一件黑色的夜行衣。
上官浅脸色骤变。
瑾南枝看着她们,轻声一笑:“那么我接下来的问题是,这件衣服,是你们中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