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南衣深深看着面前的人,她不禁想宫远徵和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因为她能看出来,自从这个叫南枝的女人出现后,宫远徵的注意力就完全放在了她身上。
而且,她为什么这么问,问自己的同伙,难道她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郑南衣想到来宫门前寒鸦柒吩咐自己做的事,他要自己保护那个叫上官浅的女人,她看出来寒鸦柒对上官浅不一般,可那又能如何呢?寒鸦柒笃定自己会答应,因为他看得出来她深深爱着他。
爱到可以甘愿为他赴死。
郑南衣:“我不接受这个交易。”
宫远徵眯了眯眼:“真是不知好歹,蠢得可以。”
瑾南枝淡淡一笑:“远徵,我想跟她单独聊聊,你先出去吧。”
宫远徵看了眼郑南衣,转身离开。
牢房中只剩下瑾南枝和郑南衣两个人,郑南衣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她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可她却能一句话就把宫远徵支开,说明她的身份并不简单。
郑南衣:“南枝,你是商角徵羽哪一宫的人呢?”
瑾南枝现在的心情还可以,所以她回答她:“我是公子的人,硬要说的话,那算是角宫的吧。”
郑南衣:“宫尚角,怪不得。”
瑾南枝:“怪不得什么?”
郑南衣看着她:“你跟宫尚角很像。”
瑾南枝想,那应该是像的吧,毕竟她从小跟在公子身边,从她有记忆开始,接触最多的就是公子。
不过瑾南枝想,还轮不到她来说我和公子像不像。
瑾南枝:“好了,你的问题我回答完了,现在我该问你了。”2
小姐姐写的很好看,继续加油!
“其实我很不理解,为了一个根本不爱你的男人而受那么多苦,他却根本不在意,这真的值得吗?”
郑南衣被吊起来的手紧了紧,她重新打量眼前的女人,看穿了她都想不通为什么她好像什么都知道。
郑南衣轻呵一声:“没什么值不值得的,因为我爱他,所以我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
瑾南枝喃喃:“即使丢掉性命吗?”
郑南衣:“我不怕死,一条命又算什么?”
瑾南枝点了点头:“生命啊,是最宝贵的东西,有命才能活,才可以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包括你口中所说的,爱一个人。”
郑南衣轻嗤一声,嘲讽:“宫门派你来是为了说教我让我认同生命很宝贵这句话的吗?”
瑾南枝神色淡漠,丝毫不为郑南衣的阴阳怪气所影响。
她道:“你怎么会这么想,生命确实很宝贵,但你想想,你的命轻如草芥,没人在意,所以怎么能担得起宝贵二字呢?”
郑南衣的脸色微变,这女人的舌头简直比宫远徵的还要毒。
瑾南枝淡淡一笑:“既然你不想说,那我自然不会逼你。”
“既然你不想要你这条命了,那我就帮你。”
郑南衣瞳孔骤缩,不断的往后退想远离眼前这个女人,可她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瑾南枝将利刃插在自己的胸口。
她感到钻心的疼,继而没了气息。
只是眼,睁的浑圆。
喷洒出的热血溅在了瑾南枝的脸上,她眨了眨眼,心想,要回去好好洗澡,不能让公子闻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