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忘记公子对血腥味很敏感了,她刚刚虽然上了药缠了纱布,但这怎么可能瞒得过公子。
她只能点头。
宫尚角问:“伤在哪里?”
瑾南枝:“腰上。”
宫尚角:“掀起来,让我看看。”
瑾南枝抿了抿嘴,第一次委婉的拒绝了他:“不,不方便。”
宫尚角问:“不方便什么?不方便让公子看吗?”
瑾南枝说不出话了。
宫尚角慢条斯理的解开瑾南枝的腰带,勾开她的衣衫,看到那一截腰上缠着的纱布,还有一些血迹渐渐渗透了纱布,不过应该是好好包扎了,没像之前那样撒点药就完事。
他又给瑾南枝系上衣带。
宫尚角:“腰带就不必系了。”
瑾南枝错愕:“啊?”
宫尚角把她那沉甸甸的腰带放到她手中:“压着伤口。”
瑾南枝接过,“哦”了声。
宫尚角觉得这样懵懵懂懂的瑾南枝很可爱。
瑾南枝:“哦对了,公子,虽然无锋的刺客是抓到了,但难保剩下的新娘中不会有刺客。”
宫尚角闻言有些意外:“你的意思是说无锋的刺客可能不止有一个?”
瑾南枝点点头。
宫尚角垂眸沉思。
瑾南枝想,自己当然不能直接告诉公子上官浅和云为衫才是无锋送来潜伏在宫门真正的细作,所以她只能以猜测的方式告诉公子要小心。2
不是,你把你看到的跟宫尚角说不就好了吗?没张嘴还是强行走剧情?!直接说云为衫拔簪子想刺杀然后被嘴里说着害怕的上官浅拦住了不就好了吗!!!!!
既然知道了新娘中还有细作,那就别选那个看起来尤其漂亮和聪明的上官浅了,瑾南枝默默想。
宫尚角觉得有趣,他勾起一边唇来:“无锋比我想象中要聪明,他们既然布下了这个局,那我就陪他们玩玩。”
江湖中人人畏惧宫二先生,不是因为他身后的宫门,是因为他是宫尚角,若一个人有胆识有谋略还不怕死,那么他将会是非常棘手的一个存在。
地牢。
瑾南枝穿过地牢长长的甬道,来到关押郑南衣的那间牢房前,却发现宫远徵也在这里。
宫远徵闻声回头:“南枝?”
瑾南枝慢慢走上前去,郑南衣的表情痛苦,有烟从她身体里冒出来,估计是被宫远徵浇了毒酒,灼伤了皮肤。
瑾南枝:“我来看看无锋的这个刺客,不过看样子你已经折磨她很久了,问出点什么了吗?”
提到这个,宫远徵的面色不佳,因为这个刺客对无锋可谓是忠心耿耿,无论他怎么对她用刑她都不肯说关于无锋的任何事。
瑾南枝随手拿了一把极其锋利的刀。
她看向郑南衣:“为我提供有用的信息,你不光不会死,还会得到一大笔钱,宫门会保护你三年,三年之后天下之大随便你往哪里去。”
宫远徵微微蹙眉:“你对她这么好做什么?”
瑾南枝:“因为我想知道,其他一些事情,比如……你的同伙。”
由郑南衣的口中说出上官浅的身份就很合理了,可信度自然比自己空口无凭要大的多。
瑾南枝看向郑南衣:“想想吧,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