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丁程鑫放到沙发上,蹲下来帮他脱鞋。丁程鑫半睁着眼睛看着他的动作,有点不好意思,脚趾蜷了蜷,声音软软的
.丁程鑫“我自己来……”
马嘉祺没理他,把两只鞋摆好,然后握住他的手,仰头看着他。
他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丁程鑫都不好意思再说“没事”。
.马嘉祺“程程,明天请假好吗?”
.马嘉祺“我们去一下医院。”
丁程鑫看着他眼底那层藏不住的担忧,想说自己没事,想说不用那么大惊小怪
可话到嘴边,看到马嘉祺握着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他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这个人,比他自己还怕他生病。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丁程鑫“……好。”
马嘉祺像是松了一口气,肩膀都塌了下来。他把丁程鑫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声音低低的
.马嘉祺“明天我陪你去。”
丁程鑫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心里又软又酸,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没有说话。客厅的灯很暖,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躺进被窝之后,丁程鑫发现自己睡不着了。不是不困,是太清醒了。那种困意被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让他脸热的感觉。
他翻了个身,面朝马嘉祺的方向。灯已经关了,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线月光,刚好落在马嘉祺的侧脸上,把他闭着的眼睛和微微抿着的嘴唇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丁程鑫盯着看了几秒,心跳忽然有点快。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以前也这样睡过,以前也离得这么近,可今天就是不一样。
他在被窝里伸出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怼了怼马嘉祺的手臂。
.丁程鑫“嘉祺。”
马嘉祺几乎是立刻就睁开了眼睛,声音还带着没完全醒过来的沙哑,却已经本能地转向他
.马嘉祺“怎么了程程?不舒服?”
他的语气里那种立刻紧张起来的关切,让丁程鑫的心又软又酸。他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
.丁程鑫“没有。”
马嘉祺等了几秒,见他不说话,也没催,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等着
月光把他眼底的温柔照得一览无余。丁程鑫忽然觉得自己好矫情,大半夜把人叫醒,又不说怎么了
可他就是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哪说起。他只是觉得,知道了那些之后,再看马嘉祺,好像哪里都不一样了。
他抿了抿唇,在被窝里往马嘉祺那边挪了挪,然后钻进他怀里。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像怕自己反悔。
他把脸埋在马嘉祺的胸口,鼻尖抵着他的锁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马嘉祺的手臂自然地环上来,揽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轻拍着
丁程鑫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耳朵贴着马嘉祺的心口,听着那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
咚、咚,像某种古老的鼓点,敲在他心上。
他忽然想起蜉蝣里的一句话——“我的心跳是为你存在的,你不来,它不敢停。”
他在黑暗里弯了一下嘴角,又怕被马嘉祺看见,赶紧把脸往他怀里藏了藏
原来被一个人这样用力地喜欢着,是这种感觉
